“上野原媽媽不僅廚藝好,女工也很精通啊。”
清寺龍彥讚歎。
“對吧對吧,”上野原媽媽大眼睛撲閃撲閃,“佐希穿上那套超短裙女仆裝,是不是很有女人味,簡直像個絕世尤物,呀,我看了都想去抱緊她。”
“嗯,在我們學校,佐希確實是非常有人氣的。”
“誒~隻是學校?”
上野原媽媽湊了過來,頑皮的戳了戳清寺龍彥的臉頰。
清寺龍彥識相的給出回答:“當然了,在我這裡,佐希也是個得高分的女孩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清寺君請不要誤會,”上野原媽媽容顏端莊,“我們家可不是將裁縫看成下等人的家庭,佐希她自己也會縫製衣服喲。”
“佐希會做衣服,我一點都不意外,因為她手帕上繡好的個人署名,跟她手寫的筆跡差不多。”
“呀!清寺君真有眼力,”上野原媽媽激動的捧住臉蛋,晃來晃去,“再透露一個小情報給你,凡是佐希自己縫製的東西,都會習慣性的繡上“佐希”二字哦。”
“順帶一提,媽媽我以前也是做服裝設計師的。”
“那一定是開過無數場服裝秀的水平吧。”
清寺龍彥不算恭維,家裡養母也喜歡縫縫補補,一些針腳引線的手法,耳濡目染下,他也就懂了幾分。
上野原佐希身上穿著的超短裙女仆裝,做工精良到不像是工廠的流水線產品,極具強烈的個人創作風格。
一般能給人留下這種印象的,都是行業大師級彆的。
“清寺君難道是提前調查過我?呐呐,清寺君,你不會是有那個意思吧?”
上野原媽媽燃起了八卦之魂。
“上野原媽媽,我可不是那種私底下調查女性朋友家底的討厭男。”
“這樣啊,”見到清寺龍彥跳過了第二個問題,上野原媽媽點到為止,“說起來,清寺君,可能不知道吧,你可是佐希第一個邀來家裡玩的男性朋友。”
“由於佐希她爸爸職務的原因,我們家逢年過節,總是有人絡繹不絕的前來拜訪,佐希雖然跟同年齡的孩子,相處得比較融洽,但其實她並沒有多少真正聊得來的朋友。”
“所以呢,清寺君今天能來,我真的很高興,也真的很感謝你。”
清寺龍彥放下餐具,認真回應:
“上野原媽媽,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佐希可是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是我要說聲謝謝。”
對視幾秒,上野原媽媽嘴角翹了起來,手掌端起喝湯的器皿。
“既然如此,那咱倆就碰一個,耶。”
鐺!
清寺龍彥痛快的一口悶完湯汁。
“清寺君,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上野原媽媽放下湯盞,表情肅穆,透著一股家長幫子女輔導作業的氣場。
清寺龍彥挺直脊梁:“請說。”
“或許這話你聽起來很怪,其實,佐希不是個壞孩子。”
上野原媽媽眉眼擠出絲絲憂傷。
“所以,今後能讓佐希和清寺君,好好相處嘛。”
“上野原媽媽,”清寺龍彥嘴唇噙著一抹薄如宣紙的笑容,“我也不是大家眼裡的好孩子。”
“因此,是該我來拜托您,上野原媽媽,您能允許我和佐希成為朋友嗎?”
上野原媽媽小嘴微微翕開,被清寺龍彥誠摯的話語,攪亂了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