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寺龍彥有些錯愕,他口頭的有關,是風間遙愛發起的挑戰。
——問題兒童。
日久理茉優的考場表現,是迄今為止最像出了毛病的紫苑學子。
她極大忽略了考前的身體健康管理。
對於問題兒童此事,五河肯定是不知曉的,可對方既然是那副詫異的口吻,就代表另有隱情。
清寺龍彥靜靜觀望著五河梳理好內心情緒。
“本來,這件事茉優是不準我透露的。”五河不好意思的搔騷麵頰,“可是茉優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我豈能再遮遮掩掩。”
五河抬起堅定的臉龐,自然下垂的雙手,緊握起來。
“我不想再看到茉優累倒了,所以,這件事,我必須要說出來。”
清寺龍彥沒有隨意搭腔,隻是一臉嚴肅的聆聽著。
五河語氣算不上開朗:“想必清寺君應該也聽過茉優對你講過,請不要叫她班長吧。”
“曾經確實聽到過好幾次,我還以為這是她用來傳達我們是平等小夥伴的意思。”
清寺龍彥仔細回憶,講出了個人的見解。
“額……該怎麼往下說呢,”五河苦惱的斟酌著字眼,“班長這個詞彙,對茉優來說,具有一種特殊意義。”
特殊意義?
清寺龍彥大腦活絡起來,結合上下文進行思維運算,五河吞吞吐吐的姿態,無疑是暗示著接下來的話題,可能會比較沉重。
一環環的邏輯分析下去,對方左右為難的因素,要麼是對五河本人不利,要麼對日久理茉優不利,要麼對清寺龍彥不利。
但五河目前給出的線索太少,清寺龍彥總有種靈光被卡在中間、不上不下的堵塞感。
“那個,那個,”五河緊張的情緒,都快感染到在簾子後麵俯耳偷聽的保健老師,“清寺君,我的嘴比較笨,可能不太會敘述,希望接下來的話語,你不要多心。”
清寺龍彥收回瞄視醫用簾子的目光,鄭重的回答道:
“我已經充分了解到五河同學的坦誠,是不會多心的。”
五河深呼吸了好幾次,終於,至關重要的信息,串聯到了清寺龍彥的腦海。
“嗯,清寺君之前的想法,也沒錯,最開始,茉優確實是叫班上的大家,直呼她姓氏就行了,班長一詞,或多或少都帶點上級的味道。”
“可是,對彆的同學,茉優隻會講上一次,如果對方還是堅持用班長來稱呼她,茉優也就妥協了,唯獨清寺君不一樣。”
宛若有一道電光閃過,清寺龍彥的零散頭緒,悉數拚湊在一起。
日久理茉優——絕對的認真係美少女。
清寺龍彥——新生代表。
一年a班——最開始的班長人選順位名次。
三條線於混沌中交彙碰撞,朦朧的迷障,轟然消散,顯露出清寺龍彥眼中的真相。
“我好像明白了五河你的意思。”
清寺龍彥漏出齒縫的低語,不僅聽得五河是一頭霧水,就連簾子裡都發出了嘈雜的碰撞聲,依稀還夾雜著痛苦的捂嘴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