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期間的教職員辦公室,照舊是人頭攢動,不會因為學生開考,就出現彈性放假的良心福利。
風間遙愛坐在設置於角落的小型會客廳,玻璃案幾倒映出她若有所思的麵孔。
聽完清寺龍彥的簡短敘述,風間遙愛麵容嚴肅的望向了日久理茉優。
“班長,你也讚同這個比賽嘛。”
“是的,風間老師。”
跟清寺龍彥同坐一個沙發的日久理茉優,小幅度的點頭。
“嗯,好,既然你們兩人都選擇了這個方案,那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用處理實際班務的成果,來分出誰才是最佳班長的人選,清寺,真有你的。”
風間遙愛豎起大拇指。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像今天的考試一樣,曖昧不清的出題方式,才是叫人最難受的,總之,我和日久理的答卷打分,就麻煩風間老師你了。”
清寺龍彥用眼神示意風間遙愛。
“好,這個裁判的職務,我接了,”風間遙愛頷首,知曉了這就是清寺龍彥需要她幫忙介入的環節,“不過,如果隻有一場比賽,怕是不具備太多的客觀檢驗性吧,以我闖蕩社會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偶然性還蠻容易誕生的。”
“確實如此,要是因為運氣因素而造成我和清寺君的勝負顛倒,我本人倒比較難以接受。”
認真思考的日久理茉優,露出為難之色。
清寺龍彥語氣輕鬆:“總共三把比賽,如何?”
日久理茉優不確定的瞅了過來:“三局兩勝?”
“嚴格來說,這並不是所謂的三局兩勝,我的建議是分值製,每一場比賽結束後,由風間老師替我倆打分,三把比賽過後,誰的總分最高,誰就獲勝。”
清寺龍彥胸有成竹的講出了腹稿。
“原來如此,這確實是一個更符合現實的評判標準。”
日久理茉優一下子就跟上了清寺龍彥的思路。
單純的靠比賽次數來決定成敗,隻適用於體育競技一類直觀易懂的項目,而在囊括了主觀、客觀於一體的班務處理比賽裡,勝負的概念,可是要複雜的多。
打個比方,對於籃球運動員而言,投籃得分是五六歲小孩都能看懂的,誰進的球越多,誰就是當之無愧的勝利者。
可放在班務處理上,可沒有確切的“投籃得分”這種便於計算的概念。
極端一點,如果是遇上了校園祭,日久理茉優提的是話劇表演,清寺龍彥通過的則是女仆咖啡廳,由於班上大家的空前努力,上午演話劇,下午開咖啡廳。
結果卻是兩項節目,都獲得熱烈好評,那麼,請問,這到底是誰贏誰輸?
非常難回答吧,因為跨領域的比較,通常都會陷入無法具體分出個高下的窘況。
但真要論個勝負,還是能夠勉強實現的,隻要將其框定在同一個“評判標準”下即可。
像是把話劇觀看的上座率和女仆咖啡廳的招客率,放在一個框架對比,又再是抓取兩者的顧客回頭率,進行數字整合等等。
如此一來,衡量各種類似的指標,再統合一下,總能得出一個僅限於書麵上的優劣。
清寺龍彥正是考慮到了這個地步,才會提出相對成熟的分值製。
倘若隻談純粹的成王敗寇,略輸一籌的那方,立馬被打上輸家的標簽,豈不是忽視了其本身所做出的一係列傑出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