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問題嘛,要麼偷吃就偷吃得光明正大,要麼就彆搞小動作,處於不硬不軟的中間地段,是怎麼回事?”
清寺龍彥隻能口頭回擊,大庭廣眾之下,他必須得維持風間遙愛作為班主任的尊嚴。
不能動手動腳!
“哼!哪有你講的那樣輕鬆,成年人,就是每天都活在左右逢源的暗無天日中。”
提著耳朵的風間遙愛,不甘的咬緊嘴唇。
“唉,請你好歹注意一下,這是公眾場合,彆把自己的怨恨,灌輸給嬌嫩的花朵,日久理都聽到咯。”
清寺龍彥無奈歎氣,一副頭疼風間遙愛嘴把不住門的模樣。
“我並不介意。”
日久理茉優輕聲搭腔。
“看,小風間,我說得沒錯吧,日久理還是聽到了。”
“……”
風間遙愛正好對上日久理茉優投來的清澈眼神,稍顯尷尬的她,訕訕一笑的放過了清寺龍彥。
耳朵重獲自由的清寺龍彥,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風間遙愛就發來一波新的攻勢。
“咳咳,總之,言歸正傳。”
“嗯,是說三號大禮堂的事,對吧,我知道,它隻在特殊情況下開放。”
清寺龍彥接話接得天衣無縫,害得風間遙愛也跟著陷了進去。
“沒錯沒錯!隻有在新學生會的授銜儀式,和家長會輪值主席就任儀式上開放,真是太浪費場館啦~”
“不對!”發表著個人論點的風間遙愛,察覺到不對勁,立馬刹住車,“我講的不是這個!”
說完,還一臉怒氣衝衝的瞪著清寺龍彥。
“奇怪,剛才你明明是在說這個內容啊。”
清寺龍彥不解的垂眼思忖。
“清寺,你這張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給人挖陷阱。”
“風間老師,我聽不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誒,難道你是想談談一號禮堂,或是二號禮堂的相關淵源嗎?”
“好氣!”
“同感,我也好急!”
見到隔壁不知不覺,又鬥起嘴來,日久理茉優眉眼彎彎,總覺得放下了成熟麵具與紳士風度的兩人,有些親切。
餘光又次掃到日久理茉優身上,風間遙愛恨恨的收起了較量之心,小幅度的吸了一口氣,再聊起正事。
“好了,清寺,我專門喊你過來坐,可不是和你貧嘴的,是有事要詢問你倆。”
“是班務對決的事吧。”
清寺龍彥也是適可而止的浮現正經。
風間遙愛雖是他的兒時玩伴,又擁有一身的冒失屬性,可在莊嚴的全校級正式活動上,該有的尺寸,是篤定有的。
不然,她就當不上紫苑學院的生活指導老師呢。
風間遙愛冰冷的盯了清寺龍彥半秒,沒有再點燃戰火。
“是,沒多久春季運動會,就要開始了,你們有意願嗎?”
按照曆來的校務安排,五月中旬,紫苑學院就會舉辦為期兩天的春季運動會。
時代發展至今,不少霓虹高校,都取消了一年兩次的運動會,改成了一年一次。
可封建氣息極重的紫苑學院,依舊延續著一年兩鍛煉的體育精神,春季運動會之後,還有一場秋季運動會。
清寺龍彥正準備開口之際,六芒星形狀的主乾廊道上,驟然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