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的遊戲對擂,正激烈展開。
觀著觀著,裁判員的清寺凜音,就聞到了一股討厭的味道。
循著氣息探去,清寺凜音目光,落到了神奈真妃身上。
怎麼那股超好聞的絕世美人香,消失呢?
這味道,不是曾經沾染到哥哥的衣服上嗎?
心緒起伏的清寺凜音,陷入了混亂的狀態,被神奈真妃的個體特質改變,弄得懷疑起了人生。
她似乎從頭到尾,就搞錯了定位,沒想到,神奈真妃跟上野原佐希,也是一丘之貉,皆抱持著覬覦之心。
“凜音,凜音。”
聽到清寺龍彥的連連呼喚,沉浸於懊惱反省間的清寺凜音,才如夢初醒的抬起頭。
“怎麼呢?哥。”
“凜音,所有的遊戲,都玩過一遍了。”
“啊!哥,那個,不好意思,我好像不知不覺,就分了心。”
“是喝了酒的緣故嗎?”
“可能有點吧。”
麵對清寺龍彥投來的關懷視線,清寺凜音有些心虛的點頭。
“凜音,那你就先去休息吧,”清寺龍彥指了指自己的床,“送真妃離開,我一個人就夠了。”
還未理順糾結的清寺凜音,沒有拒絕“嗯,麻煩哥了。”
“神奈姐,真是對不住啦。”
“凜音妹妹,沒關係的,你好好躺著休息一下吧。”
神奈真妃站在門前,朝縮進被窩的清寺凜音,輕輕招手。
下了樓,清寺龍彥衝養父養母,打了聲招呼,以有私人話題要聊為由,一個人送神奈真妃出了玄關。
外麵華燈明亮,清寺龍彥舉頭遙望,奢靡的霓虹燈,像一頂蓋子,罩在了城市上空。
星月的光芒,瞧起來變得遙遠了一些。
晚風略顯清涼,吹拂到人麵孔上,跟灑了層薄碎冰一樣,從溫暖的房間,一下子降臨到稍冷的室外,打扮單薄的神奈真妃,居然窺不出一絲女性的柔弱。
練武的底子是表,永遠昂首闊步的性格,才是根源。
“哎,好可惜呀,我還以為能討得龍彥一個新的承諾呢。”
沒走幾步,神奈真妃就見到了舞的身影,頓下腳步的她,麵露遺憾。
清寺龍彥沒有接話,在先前的遊戲比鬥上,兩人的總分數持平,結果儘管是誰也不欠誰。
可清寺龍彥卻明白,在消滅神奈真妃的路上,又多出了一重難以量化的隱性風險。
“新承諾,這可真有你的風格,”清寺龍彥麵無表情的瞥了一眼神奈真妃,“打從一開始,你就有保底的策劃吧。”
“龍彥,你不能這麼說,該說是作為女方的心意,是不可或缺的。”
“不可或缺?真妃,你想學廚藝,是假的吧。”
清寺龍彥樂得笑出了聲,眉宇閃過一絲冷酷。
神奈真妃有板有眼的糾正道“這是真的。”
“是,要是加上一個“在我媽或是我的指導下”的前置詞,就是真的嘞。”
清寺龍彥毫不猶豫的拆穿了夜之女王的語言把戲。
“龍彥真是越來越了解我咯。”風擾亂了青絲,神奈真妃嫵媚的攏了攏鬢發,“這是一個好現象,不是嗎?”
“是不是好現象,尚未可知,隻是有一點,我可以確切的告知你。”
幽靜的綠林波紋,漾來了清寺龍彥的後半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