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隻有你們兩個進倉庫了麼。”
毛利小五郎看著兩人道:“如果後麵沒有人進入的話,那麼嫌疑人就在你們兩個之中了。”
“啊!?”
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樽岡利英和降穀渡立刻神色慌亂了起來。
“老實說,我也其實也有進入倉庫之中查看寶箱的。”
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一旁的春日寺文突然開口說道。
而他的話瞬間讓眾人為之詫異起來,紛紛露出了吃驚之色。
“春日先生也有嗎?”
雖然驚訝對方的行為,但唐澤內心也有所預料。
畢竟柯學案件之中,要不是直接鎖定凶手,要麼就是“經典三選一”或者更多的嫌疑人。
反而是二選一的情況基本沒有,所以看著春日寺文主動開口說自己進入倉庫,倒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
“沒錯,實際上在武木先生找我之後,我就一直對於他說的話耿耿於懷。”
春日寺文開口看著詫異的眾人,解釋著自己這麼做的原因:“雖然我對自己上的鎖很有信心,確定它絕對是鎖上的。
但是仔細想想,我卻從來沒有認真的檢查過電視台那邊使用的鎖有沒有問題。
想到這我就有些坐立難安,畢竟如果真的如同武木先生所說的那樣,存在徇私舞弊的行為。
那麼一旦事情傳出去,我恐怕首當其衝就是被懷疑的對象了。”
不過解釋的雖然很有道理,但是因為他之前沒有承認,一直到快檢查到他才主動說出來,怎麼看都有種心虛的味道。
“你也差不多在裡麵待了半個小時啊。”
看著視頻中春日寺文進出倉庫的時間,唐澤看向春日寺文道:“你又是什麼原因在裡麵待了這麼久?”
“我當時在倉庫裡麵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寶箱上的鎖,而且還用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打算發給武木先生看。”
春日寺文開口解釋道:“當然了,找寶箱應該也花了不少功夫,畢竟我也不太熟悉這倉庫內部的情況。”
“那你檢查鎖後,有什麼發現嗎?”唐澤看向春日寺文問道。
“並沒有,寶箱上麵的那個鎖很牢固,所以我檢查完之後就直接回家去了。”春日寺文搖了搖頭道。
唐澤點了點頭,旋即便再度看起了監控視頻。
雖然視頻是加快的,但是後麵的時間畫麵基本上都是靜止的,也一直沒有人影,差不多一直到第二天才有工作人員將寶箱搬出來。
“通過監控視頻,我們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唐澤看著三人道:“樽岡先生、降穀先生還有春日先生,你們三位之中,應該就隱藏著殺害武木先生的凶手。
而他,恐怕也是因為在寶箱上動了手腳,一直泄題給冠軍栗村習平的人。”
“總之嫌疑人已經縮小到了三個,已經是很大的進展了。”毛利小五郎開口道:“剩下要找的,就是他們三個人誰更有嫌疑了。”
“凶手是怎麼開鎖的也同樣是個謎。”世良真純雙手抱懷道:“如果能夠知道開鎖的方法,或許也能夠進一步的鎖定犯人。”
眾人說話間便已經再度來到了案發現場,但仔細的檢查寶箱上掛著的荷包鎖後,卻是一無所獲。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要在寶箱裡麵塞那麼多水果啊。”
毛利小五郎看著寶箱中堆滿的紅蘋果不解道:“明明比賽的選手連十個都用不完吧。”
“哼哼,這個你都不知道嗎?”
園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毛利小五郎扭過頭後便看到一身白色鬥篷的園子拉開簾子走了進來:“自然是因為把寶箱填滿水果會比較好看啦。
當然了,這些水果也不會浪費,而是在節目結束之後,以抽獎的方式送給現場的觀眾們。
不過為了不讓寶箱太過沉重,所以是有提前把寶箱底部給墊高了。”
“而且因為每次比賽所準備的,都是一些高級稀有品種的水果,所以很多人會為了得到那些水果而來參加露營。”一旁的小蘭也笑著附和補充道。
“是這樣啊。”唐澤聞言笑著道:“多謝你們兩位的補充了。”
“嘿嘿,沒關係啦姐夫。”園子豪爽的擺了擺手道:“這些都是小事情。”
“話說你們鎖定凶手了嗎?”小蘭看著父親等人問道。
“完全沒有。”世良真純攤了攤手道:“彆說是凶手了,就連開鎖的方法都沒有什麼頭緒。”
“不過這些跟那個謎題相比,還都是小事情呢。”毛利小五郎一臉凝重的說道。
“哪個謎題?”聽到毛利小五郎的話,柯南抬頭一臉的疑惑之色。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呢?”世良真純也是一臉茫然的看向毛利小五郎。
“喂喂,你們不會真的不知道吧!?”
聽到兩人的話,毛利小五郎反而驚訝起來:“難道說沒有一點察覺?”
看著眾人點頭,毛利小五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捂著臉:“真的是,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怎麼都沒發現啊!”
說到最後,毛利小五郎已經話語已經帶著些許咆哮了:“現在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說到這毛利小五郎一臉的凝重之色,摸著下巴道:“就是關於洋子小姐後麵頭發的長度。
明明在之前現場播出的節目中,她的頭發還很短呢。
但是今天我見到她的時候,洋子小姐的頭發又變成了長發!
那種成長速度未免有些太過於嚇人了!”
“啊,爸爸你說的應該是xten吧。”小蘭聽到自家父親的話後,雖然覺得他的話題和案件“驢唇不對馬嘴”,但還是解釋道。
“x...”
聽到女兒口中的詞語,毛利小五郎想要重複,卻發現這拗口的單詞他連重複都沒辦法重複出來,更彆提理解其中的含義了。
“是hairextension的簡略描述啦。”園子簡單明了的說道:“也就是俗稱接發的意思啦!”
聽到園子的話,唐澤猛然一怔,下一刻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立刻明白了犯人開鎖的手法。
“接發?”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倒是毫無察覺,反而揪著自己的頭發疑惑的重複了一句,臉上的茫然還是沒有消散。
顯然在現在這個時代,接發還沒有成為特彆常見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