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晝川利子的詭計確實很精妙。罡
隻要提前做好準備,她隻需要按照電梯的按鈕使其按照順利到達相應的樓層,就能夠在為自己製造充足不在場證明的情況下,殺死上住貞伍。
不但如此,等到上住貞伍從自己麵前掉下來摔死之後。
她隻需要動動嘴皮子說天台上有人引導眾人去天台查看情況,再趁出去的時候按下“2”、“6”兩層的電梯按鈕,就能夠將電動輪椅從六樓回收掉。
因為電梯抵達頂層之後,就該向下了,所以電梯門會先在六層打開將一直撞門的電動輪椅回收到電梯內。
然後電動輪椅會因為不斷前進,撞向另一扇電梯門。
等到電梯到了2層之後,電動輪椅就會順著大門一直向前方跑去。
因為樓層很低,輪椅又在完全相反的方向,所以即便在之後被過來調查的刑事發現,也會因為距離現場太遠,再加上死者也有玩電動輪椅的習慣,而忽略掉這關鍵的線索。罡
“你的手法不錯,但可惜運氣差了點。”
唐澤看著晝川利子笑了笑道:“如果換做是其他人跟你一起走完你的詭計流程,那恐怕不會記得這麼多的細節。
而你隻需要誤導警方的初步調查,讓他們以為案發現場是在天台,這個案件就可以完成的天衣無縫了。
畢竟之後會有裝修工人來這裡,一旦警方確定下麵跟案件沒關係,自然也不會阻攔室內的裝修。
即便可疑的六樓會被暫時停工,但二樓卻會被清理。
這樣一來就真的將作案證據全部清理乾淨了。
但可惜,你運氣不好,遇到了他們。”罡
唐澤指了指柯南和世良真純:“他們雖然都還不成熟,,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證據呢!?”
晝川利子聽到唐澤的話,麵色陰沉的打斷了唐澤話有些歇斯底裡的叫道:“說了那麼多,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是我做的嗎!?
你所說的這一切,其他人也完全都可以辦到吧!?”
“是都可以辦到。”
唐澤點了點頭,但旋即話音一轉嗤笑道:“但你又為什麼會覺得,我們會沒有驗證你是否是凶手的技術呢?
洛卡爾物質交換定律告訴我們,凡物體與物體之間發生接觸後,必然會存在物質的轉移。罡
你自己一個人搬動屍體應該會很累吧,畢竟作為一個中年婦女要自己一個人搬動喝得爛醉的上住貞伍,想要沒有身體接觸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隻要從上住貞伍的衣服上,找到犯人的衣服纖維並與你現在所穿的衣服纖維比對,就能夠驗證你是否是凶手了。”
看著臉色陰鷲的晝川利子,唐澤又激了她一句:“當然,你也可以這麼說。
那位被懷疑是詐騙主謀但卻沒有足夠證據的上住先生,和你這位受害者家屬達成和解而相互擁抱,所以身上才會沾染纖維。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那鑒定衣服纖維這一點自然就不起效了。”
“哼...”
聽到唐澤那殺人誅心般的話語,晝川利子表情形如惡鬼般狠厲:“如果要讓我說出這麼惡心到讓人作嘔的話語,我更寧願現在就承認自己是凶手!!罡
就是我乾的!
是我讓那該死的家夥坐在電動輪椅上,送他直接去地獄報道的!”
看著突然厲聲大吼承認自己罪行的晝川利子,目暮警官忍不住出聲問道:“那麼這說,飯店裡流傳的那個幽靈傳聞,也是因為你實驗殺人手法而流傳出來的嗎?”
“不是,我隻不過是恰巧想到要在上住那人渣打破的窗戶下方,放兩個油漆桶罷了。”
晝川利子眼眸中帶著深沉的恨意:“實際上不斷測試無人輪椅的人並不是我。
之前有一回我去找上住那個人渣房間的時候,他讓我看到了那一畫麵。
從沒有任何人乘坐的電梯之中,電動輪椅自動走了出來。”罡
“難道說!!”
聽到晝川利子的話,眾人紛紛大驚,高木警官不可置信道:“你的這個殺人手法是被害人設計出來的嗎?”
“是啊,他用手機遠程遙控同伴,讓對方幫忙控製電梯完成的這一切。”
晝川利子哽咽著開口道:“等到他把電話掛斷後,他得意的笑著給我說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那些討厭的媒體記者和這棟彆館的客人全部攆出去的“老頭幽靈作戰計劃”!
他在利用我父親的死!他在侮辱我父親!!
所以我才會利用那個人渣想出的辦法,讓他乘坐輪椅去死!!
就是為了讓那個沒有一點良知的人造明白,我父親克服坐著輪椅的麻煩也要來拜托他的時候,那無奈又痛苦地心情啊!!”罡
晝川利子說完這一切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悲嗆,直接痛哭流涕起來。
而眾人聽到晝川利子的話也紛紛沉默,在之前的談話中眾人也都已經清楚,對方的母親因為被上住貞伍詐騙了大量錢財,而活生生的氣死。
而且祈求對方道歉的父親也在母親死後緊隨而去。
可以說因為上住貞伍的詐騙行為導致他家破人亡,直接失去了雙親。
但這個時候她還是希望對方能夠道歉,而不是想著殺人。
但對方卻用她父親的死搞出了幽靈傳聞,敗壞她父親的名聲。
而這一點無疑戳在了她的痛處之上,點燃了她心中的陰暗最終讓她起了殺心。罡
那是不管不顧,歇斯底裡也要讓仇人付出代價的複仇。
這一點,唐澤心中是很清楚的,不然他也不會在最後主動開口說起一個能夠讓對方脫罪的“破綻”。
雖然明麵上對方完全可以用這個借口,來讓他的推理沒辦法完全定性。
但實際上,唐澤卻知道有著血海深仇的晝川利子卻是根本不會容許自己和對方“同流合汙”。
這個用詞不太準確,但也也足夠達意了。
哪怕那隻是是口頭上的和好,實際上內裡她會得到巨大的好處,甚至以此為借口請個好點的律師在法庭也能夠掙紮一下,看能否無罪辯護。
但她的內心卻不會允許她這麼做,因為隻是將她跟對方放在一起,她就感到作嘔。罡
所以唐澤的那番話看似是給予了對方選擇,但實際上不管是唐澤還是晝川利子本人都知道,這是絕對根本不可能轉換成現實的一種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