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對方雖然還在昏迷,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唐澤也放下心來。
雖然從獎勵的角度來說,在不阻止案件的情況下,已經發生的命案肯定要比非命案的獎勵要多。
但是唐澤也沒有喪心病狂的希望受害人以自己的小命,來加重自己的獎勵。
所以在聽到對方沒有生命危險後,還是鬆了一口氣的。
哪怕以他的醫術判斷不會出錯,但他畢竟不是醫生也沒有任何救治的辦法,再拖下去肯定是會有危險的。
而現在能夠及時救治,總歸是一件好事的。
至於昏迷,這點唐澤倒是不怎麼擔心,就像他之前判斷的那樣,估計是因為傷口的疼痛和精神壓力太大而導致的昏厥。
醒不來則完全就是因為“劇情殺”的緣故了。...
至於你說為什麼唐澤會懂醫術?
實際上這麼說並不準確,因為他懂得的是給死人看的法醫學知識。
隻不過這些外傷知識通用,再加上益子士郎的傷勢也不是什麼太複雜的傷勢,就是單純的刺傷而已,所以唐澤能夠確認對方的情況。
“現在已經確定犯人是真凶而不是模仿犯了吧?”目暮警官出聲詢問道。
“第二個酋日之市的時候,園子的包被對方搶走了,這次在那個背包中找了回來。”
唐澤說著之前的發現:“也就是說基本可以確定不是模仿犯。”
“我們也聯係上了第1次和第2次酋日之市受害人,他們描述了自己被搶走的背包後,都能夠和這次找到的那堆包包對應。”
高木也在一旁補充道:“基本可以確定和前兩次是同一個人所為。”
“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的話,隻有犯人帶著火男麵具這一個線索吧?”
目暮警官道:“剩下的就是受害者們描述的身高年齡了,但那些都是基本的情報,而且還不怎麼準確。”
“不,現在還是有其他線索的。”
唐澤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被刺傷的那個益子士郎在其他人說他是被“酋之男”刺傷的時候,他好像說不是“酋”,是“猴子”這樣的話,”
“而且那個人還比出了九根手指頭的樣子。”柯南說著比劃了一下:“犯人肯定和“猴子”還有“九”有些關係的家夥吧。”
“受害者說“猴子”和“九”...”目暮警官沉吟著:“這是什麼意思...”
“九隻猴子?”高木念叨著突然猜測道:“該不會是在說犯人本身就很爛吧?”
“你這不是廢話嗎?”目暮警官聞言無語道:“他本性肯定是很爛了,你覺得現在是說這無聊話的時候嗎?”
“哈哈...”高木聞言撓頭訕笑著,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警部!“酋之男”抓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千葉確實匆匆跑了過來彙報了一個好消息。
“真的嗎!?”
聽到千葉的話,唐澤和柯南也紛紛看向對方,想要聽取詳細情況。
“雖是這樣說的,但我們一共發現了三個人。”千葉說出了唐澤完全意料之中的話語。
“三個人?”偏偏高木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偵辦案件中的這個隱藏規律,聽到千葉的話後不由得驚詫道。
“之前“酋之男”刺傷受害者的時候,還是吸引到了一眾路人的注意力,有不少人都追了上去。”
千葉解釋道:“後續唐澤刑事也用對講機,及時將對方的信息通報給了我們。
等到我帶人過去的時候,那些追擊的人都表示有看到“酋之男”跑進了公園的洗手間之中。
正好那個時候我們趕到,就直接把洗手間中的三人帶了過來。”
“過去看看。”
目暮警官聞言神色一振,神色也輕鬆了不少:“這倒是個好消息,總好過大海撈針了。
那麼我們就根據受害者所說的線索,看看能不能從三人之中把真凶篩選出來吧。”
顯然出現3選1的場麵,對於目暮警官來說已經是非常好的情況了。
至少他們已經把犯人給圈死在了這裡,犯人不至於再出去搶劫作惡了。
能夠做到這一步,實際上他們額外出動負責祭典的安保工作其實就已經成功了。
後續安保工作就不用再做了,隻需要把“酋之男”的找出來,就算是圓滿了。
實際上這本來是沒他們什麼事的,但是沒辦法,誰讓盜竊變成了搶劫傷人,這下子就直接隸屬於他們搜查一課管了。
帶著振奮的心情,一行人來到了“酋之男”逃跑所在的公園洗手間前,看到了附近圍繞的人群和幾個看管現場的刑事。
“就是那邊的三個男人嗎?”
看著站在最內圍站在一起,分彆穿著紅、紫、黃三種顏色外套的三個男人,目暮警官開口問道。
“沒錯,根據目擊者的證言,那個叫做“酋之男”的確實是跑進了男洗手間裡。”
千葉點頭道:“後來我們把洗手間的三個人請出來之後,便立刻檢查了洗手間,然後便在工具間裡發現了“酋之男”的裝備。
不帶麵具和羽絨服外套俱在,那把沾染著血跡的凶器也同樣在其中。”
“所以“酋之男”進到了男廁的證詞應該是不會出錯的!”一旁穿著警服的巡查語氣篤定的補充道。
“不但是這樣,根據附近看熱鬨的人群證言,在我們包圍這個洗手間的時候,因為聽到了追趕人員的說明,周圍沒人彆人進入洗手間內。”
旁邊的中年巡查也開口補充道。
“看來嫌疑人就在這三人之中了。”
目暮警官聞言點了點頭,邁步走向三人徑直開口道:“現在麻煩你們三人分彆接受偵詢好嗎?
請各自說出自己的姓名,還有來這邊的目的。”
“呃...我叫做火野辰男,來這裡為了在酋日之市上買“熊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