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田雅代的帶領之下,唐澤兩人很快便找到了公寓管理員。
表明身份和來意後,公寓管理員很配合的便帶領兩人來到了廣子小姐的家中。
「佐佐木小姐家就是這裡了。」
中年管理員進入院子後拿出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道:「兩位請進吧。」
「謝謝。」
道謝過後,兩人進入了房間,而公寓管理員則告彆了兩人,徑直離開了。
佐佐木廣子所租的房子是一棟帶院的豪華公寓,看得出來對方並不差錢,確實很符合翻譯家這樣的身份。
兩人戴上手套後,開始在對方的家中進行搜查,
「廣子小姐的護照還在抽屜裡呢。」
越水七槻從抽屜裡拿出護照:「這樣看的話,至少能夠確定廣子小姐並沒有出國了。」
「這邊有監視攝像頭。」
唐澤看到對方書桌上擺放的電腦屏幕:「從拍攝角度來看,攝像頭應該在門口那隻裝飾的貓頭鷹眼中。」
「廣子小姐是獨居女性,裝這個也挺正常的。」越水七槻想了想道。
「安裝攝像頭挺正常的,但是偽裝成貓頭鷹的眼睛就顯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唐澤開口道:「一般來說,安裝監視攝像頭的存在本身,就會抑製犯罪的發生。
所以大家都不會將攝像頭隱藏,反而會很顯眼的放在大門口處。
這樣要闖空門的小偷,會很輕鬆便注意到這家安裝有攝像頭,打消對方闖空門的念頭。
但如果把攝像頭隱藏起來的話,反而起不到抑製犯罪的作用了。」
「那這麼說的話,廣子小姐是不想讓彆人知道自己有所防範了?」越水七槻思考道。
「恩,確實有道理。」
唐澤點了點頭,認同了越水七槻的這個觀點。
不過還沒等兩人進行下一步的行動,突然間便從監控攝像中看到廣子小姐家門口出現了四個女人,而之前沒有跟他們一起來的山田雅代也依然心虛的跟在了三個女人的身後。
而更遠一點的地方還有三個男孩和一個女孩手持玩具武器,一臉提防的麵向前方。
「看來我們進門的時候,被發現了呢。」
唐澤起身向門外走去,「走吧我們去解釋清楚,正好另外三位也都到了,我們還能順帶的問問情況。」
兩人從房間出了門,便看到三個女人虎視眈眈的看著從屋內出來的兩人。
而山田雅代則是心虛的站在她們身後,不敢和唐澤兩人對視。
「你們兩個在乾什麼!」圓香夫人嗬斥道。
「這裡可是廣子小姐的家!」百合夫人撫了撫眼鏡道.
「我們會報警的哦!」七海夫人怒視著兩人。
「會報警的!」山田雅代附和了一聲,看向唐澤兩人臉上滿是心虛,也生怕兩人不幫她保守秘密。
「那個,其實我們就是刑事。」越水七槻從懷中掏出了證件,展示給眾人看。
「誒!?」幾位夫人臉上紛紛露出了驚詫之色,顯然是被兩人的身份給驚到了。
「總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找個地方進行詳談吧。」
唐澤看向幾位夫人抬了抬下巴,指著站在更遠處的4個孩子:「他們也需要找個地方安置,才能不耽誤我們談話吧?」
聽到唐澤的話,幾位夫人點了點頭,最終領著兩人來到了旁邊的公園。
讓孩子們自己去玩公園的滑梯後,幾人坐在了公園的凳子上。
「廣子小姐她不是出去旅行了嗎?」落座之後,經過初步的自我介紹,圓香夫
人便率先提問了起來。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也不排除是被卷入了某個案件之中。」越水七槻開口道:「所以我們才會先調查看看。」
「那個,您是橋本百合太太吧?」唐澤看向戴著眼鏡的婦人笑道:「您這個胸針挺漂亮的,看起來很精致。」
「哈?」橋本百合愣了下,旋即道:「恩...是意大利產的...」
唐澤點了點頭,旋即道:「我們想要了解一下各位去燒烤時候的事情。
百合太太,廣子小姐說要進山遊玩拍照之後,一直到手段短信的這段時間內,請問您是否有單獨行動過呢?」
「關於這點我已經記不太清了,但有可能去過洗手間或是找過孩子們...」橋本百合聽到唐澤的問話愣了一下,旋即有些不確定道。
「為什麼要問這個呢?」百合夫人聽到唐澤的話後有些不安道。
「隻是因為工作需要罷了。」唐澤笑著解釋了一句。
「七海夫人您呢?」越水七槻轉頭又詢問起了七海太太。
「我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七海夫人聞言道。
唐澤又裝模作樣的問了另外兩人,而在山田雅代的作證下,她們兩人表示沒有單獨離開過。
這一點當然是沒問題的,畢竟山田雅代在牆上貼的照片也證實了這一點。
「也就是說,您二位有段時間離開了大家單獨行動了是吧。」唐澤開口道。
「你什麼意思!?」
聽到唐澤的話,七海夫人立刻站了起來:「難道說你懷疑是我們對廣子乾了什麼!?」
「那怎麼可能!」百合夫人聞言也激動的站了起來。
「你們太過分了,我們和廣子可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圓香夫人雖然沒有被列入懷疑目標,但也同樣站了出來。
看著另外三人紛紛站出來和唐澤兩人對峙,山田雅代也不得已硬著頭皮站了起來附和圓香夫人的話。
不過對上唐澤兩人的眼神,原本氣勢洶洶的山田雅代又瞬間如同小鵪鶉一般直接縮回了腦袋。
對此唐澤兩人也知道對方的苦衷,所以並沒有太過在意。
「還請冷靜,我們隻是按照工作慣例進行排除各位的嫌疑罷了。」
唐澤解釋了一句旋即果斷選擇了轉移話題,「話說話來,不知道各位是否有記得你們在燒烤的時候,那瓶香檳怎麼處理了?
佐佐木廣子小姐帶過去了一瓶香檳,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見了。」
「香檳?」百合太太愕然道。
「我們喝了嗎?」圓香夫人也是一臉的茫然。
四個人麵麵相覷,最終也沒有人回想起誰喝了香檳。
就在眾人話題沉默之際,正在遊玩話題的一個男孩突然跑了過來。
「媽媽,我能去那邊玩嗎?」男孩跑過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