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死者左邊衣物後,對方胳膊上臂前側的部分,有兩個間隔不遠的燙傷痕跡。
“這個難道說是電擊槍造成的傷口?”
山村操雖然在推理上是個棒槌,但畢竟是個經常處理命案的刑事,最近基本的傷口辨認還是可以的。
所以在看到對方上臂出現了規則性的兩個燙傷,便意識到了這是什麼造成的。
“沒錯,被害人大幾率是遭到了電棍攻擊而昏迷的。”
唐澤開口道:“而屍體身上出現這個傷勢,你應該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吧?”
“誒?”山村操一臉疑惑的看著唐澤道:“代表著什麼?”
“因為我身邊這位想要製伏死者的話話,隻需要再往對方肚子上來一拳,就能夠讓死者失去反抗了。”
唐澤笑了笑道:“而且這個手段也很隱蔽,根本不會讓人發現。”
“但是他也可能是為了迷惑我們,所以特意用了電棍。”山村操聞言反駁道:“畢竟要製伏一個人哪有那麼簡單!”
“尋常人自然不可能,但是他這種空手道高手會隨身攜帶電棍防身你不覺得奇怪嗎?”
唐澤笑著反問道:“畢竟他今天來輕井澤是為了遊玩,和死者丹波先生發生衝突也是偶然事件。
他一個空手道高手,又怎麼可能隨身帶著電棍防身呢?”
“空手道高手?”山村操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有多厲害?”
“他在大型比賽中可是得過好幾次冠軍!”同樣練習空手道的小蘭開口說道。
“就是就是!”
園子連連附和道:“阿真他可是四百戰無敗績的“蹴擊貴公子”!怎麼可能會隨身攜帶電棍!”
“真是的,這種事情怎麼不早說呢!”
聽到兩人的解釋,山村操連忙上前解開了京極真的手銬:“這種事情下次可要早點說。”
說到這山村操從懷中掏出了筆記本,旋即又掏出筆咬開筆帽準備記錄。
不過因為戴著白手套,山村操一不小心沒拿穩,鋼筆便直接掉到了地上。
“啊!我的筆,等一下!”
山村操慌張的去追趕掉落的鋼筆,卻發現自己的筆在不斷的滾動一直到不遠處的排水口才停了下來。
而山村操的這一舉動自然也落入了唐澤的眼中,但他關注的不是鋼筆而是排水口:“沒想到地麵傾斜的如此嚴重。”
“是啊,這一帶似乎是因為地層下陷的緣故,所以有些傾斜。”一旁的鑒識員開口解釋道:“好像預定的是下個月進行工程維修。”
聽到鑒識員的話,唐澤愣了一下旋即看向洗手間的四周,發現下水道旁邊的兩麵牆壁上留下了明顯的斜線泥巴痕跡。
看到這,唐澤目光一凝,心中便有了些許的猜測。
而就在唐澤沉吟之際,陰雲密布的天空再次落下了雨滴。
“真是煩人,怎麼又下雨了。”園子看著天空道。
“總之我們還是先回保齡球館看看吧。”小蘭開口提議道,眾人聞言紛紛附和向著保齡球館跑去。
“不走嗎?”
看著眾人離去,唐澤和柯南兩人依舊站在洗手間外,仔細打量著整個洗手間。
這洗手間是簡易式的洗手間,裡麵一次隻能容納一個人,而且構造很簡單,看上去就像是個長方形的集裝箱。
就在唐澤兩人認真觀察洗手間外表的時候,一旁的世良真純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在看什麼?”
“再看這個有些奇怪的廁所通風口。”
唐澤指著側麵的通風口道:“伱看,隻有那裡沒有水流下來,而是呈現停滯狀態的。”
說到這兒唐澤伸手觸摸了一下:“摸上去黏黏的,看上去似乎是有什麼曾經貼在這裡。”
“廁所的門周圍也同樣有雨水滯留在上麵。”柯南來到廁所正門前看著紫色大門周圍一圈的白色黏膠道。
“這場麵看起來就像是之前有人用膠帶把這個簡易洗手間的空隙封起來一樣。”世良真純麵色凝重道。
“但丹波老師並不是窒息死,而是溺死的吧。”
柯南開口道:“所以這應該不是殺人手段,而且洗手間正門這邊的通風口沒有雨水滯留,也沒有黏膠的痕跡。
如果要塞住空隙的話,根本不可能留下那麼大塊的空隙。”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值得注意,那就就是進門時候的臭味。”唐澤開口道。
“啊,這個我知道!”世良真純聞言笑著打斷了唐澤的話。
“這次我也同樣聞出來了。”
柯南說到這和世良真純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是煤油的臭味!”
兩人說完後又是默契一笑,那種感覺就像趕在作弊對手之前,就把答案給說出來一般,讓人心情愉悅。
“好了好了,雨下的也愈發的大了,我們回去吧。”唐澤看著兩個幼稚鬼搶台詞的舉動無奈一笑,旋即招呼著兩人返回保齡球館。
而唐澤回到保齡球館後,便坐著和眾人一起等待了起來。
除了等待屍體的解剖結果之外,也等待其餘刑事的調查。
而這些東西如果光靠他一個人的話,肯定一天都弄不完,而他要做的便是整理這些情報和證據,然後推理找出真正的凶手。
因為是命案,再加上屍體也不是什麼奇異的死法,所以解剖出結果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屍檢後確認,死者因其氣管裡麵有積水,所以確定是被溺死的。
“溺死?”
一旁的綾子聽到這有些不可思議道:“可這裡是城市內啊,而且還是停車場,溺死的難度很大吧?”
“沒錯,就算可以用電擊槍讓丹波老師昏迷,但對方的體格很強壯,在沒有捆綁的狀態下被溺死,確實很難。”唐澤開口道。
“是啊,估計得兩三個人一塊才更容易完成。”山村操說到這臉上又露出了奸詐的狐狸嘴臉看向京極真:“不過要是空手道高手的話,一個人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