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要回事務所嗎?”
看著安室透離開的背影,柯南看向毛利小五郎詢問道。
“當然了,不然站在這乾嘛。”毛利小五郎雙手插兜沒好氣道。
“叔叔,我勸你還是等會上去比較好哦,這樣英理阿姨肯定就會消氣了。”柯南提醒毛利小五郎道:“但如果你要是就這麼回家了,以後的日子恐怕就沒那麼好過了。”
“是啊,這會也都傍晚了,就算妃律師手術後沒法吃飯,但買些吃的給小蘭也是可以的。”
唐澤聞言也笑著附和道:“表現一下有助於改善你的居家環境哦。”
“什麼啊,我才不怕他們母女倆呢!”毛利小五郎聽到這嘴硬道:“隻不過嘛.誰讓英理生病了,小蘭照顧她母親也確實辛苦,我就勉為其難幫忙帶個飯好了”
“不隻是今天哦。”柯南聞言笑著提醒道:“等之後英理阿姨可以吃流食了,記得給她帶粥。”
“囉嗦,誰要給那阿姨帶飯了,一點都不溫柔!”毛利小五郎嘴上雖然罵罵咧咧的,但身體卻還是很誠實的走向了一旁的飯店。
而一旁的唐澤兩人看著口嫌體正直的毛利小五郎的舉動,則是一臉的笑意。
很顯然,毛利小五郎雖然嘴硬的不得了,但全身上下都是軟骨頭,也就那一張嘴獨守陣地堅持著男人的自尊。
不過這也未嘗不是毛利小五郎愛妃英理的一種表現,隻不過毛利小五郎有些太過於傲嬌了,總是嘴硬雖然兩人的和好才會一直沒有進展。
傲嬌已經退環境了,不流行了啊.
不過一想到妃英理也同樣是個傲嬌,唐澤就覺得這夫妻倆或許是太過傲嬌了才走今天這一步的。
當然,在各種各樣的事件下,兩人的關係肯定還是會慢慢升溫最終相互坦誠的。
不過這些都是不是現在他們要關注的,看著毛利小五郎進入飯店後,唐澤看向柯南道:“故意支開毛利偵探,是有話想跟我說吧?
馬路這邊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附近那個小巷子談話好了。”
“我就不信伱沒話要跟我說。”
柯南一邊跟著唐澤向前方走去,一邊沒好氣的看了唐澤一眼道:“剛剛你不幫忙轉移話題就算了,乾嘛還要繼續附和給他提供消息?”
“你是說關於楠田陸道的?”
唐澤看柯南點頭後開口道:“說實話,從戳穿對方身份要求對方配合我們在列車上行動的那天,我就預料到事情後續的展開了。
畢竟他們之間有著非常大的誤解和矛盾,而赤井秀一看上去也沒有解釋的必要。”
不過也正常,畢竟赤井秀一似乎也不知道兩人的關係,站在他的角度來看的話,隻會覺得安室透對他的敵視來的有些莫名其妙。
“這就是麻煩啊?”
柯南目光深邃道:“特彆是你還透漏了赤井先生沒死的情報,他現在肯定正在瘋狂的調查赤井先生的下落。”
“關鍵是症結所在。”
唐澤開口道:“關於這個,我已經有些頭緒了,或許我們可以想想怎麼因勢利導,讓這個麻煩化作調和這次矛盾的機會。”
因為安室透也摻和了這個案件的緣故,再加上當時那個男孩喊“零”後安室透的反應很大。
所以這個案件結束之後,唐澤仔細回想了一下,才確定這個案件是“緋色主線”開啟前的引子。
這讓唐澤懊悔不已,要是看到安室透的第一時間不是防備著對方,而是想到劇情,他就能夠阻止這個案件了。
這也沒辦法,主要是這個案件介入點實在是太巧了,他肯定之前發生在監獄的案件自己沒有印象。
所以也就覺得妃英理盲腸炎不太可能引起劇情,誰知道還真的無縫銜接了起來。
這讓唐澤看到安室透的時候,第一時間考慮對方出現在醫院是不是蝴蝶效應的緣故了,導致他根本沒在意安室透為了“點”柯南而隨手找的兩位中年女人。
也就是這片刻的時間差,導致他完全錯過了阻止案件的機會,隻讓他拿了300命運點,倒是有些可惜。
不過後麵唐澤複盤了一下,發現就算發現了恐怕也很難阻止,甚至可以說是死局。
因為命案是在病房裡麵,而凶手也已經準備好了毒藥。
他們在走廊談話也就幾分鐘的時間,他如果想要阻止根本沒有太好的手段,唯一的方法就是強行破門阻止。
但這樣就太過顯眼了,而且行動沒有任何的邏輯,會直接引起柯南和安室透的懷疑。
所以唐澤也隻是可惜了一下,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
沒辦法,他不可能為了一個陌生人搭上自己受到未知懲罰的風險,更何況對方也不是什麼好人。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巷子,唐澤買了兩瓶咖啡扔給柯南一瓶。
“化為有利的局麵麼”
一旁的柯南倒是不知道唐澤心中那些複雜情緒,接過咖啡後柯南喃喃重複了兩句,抬頭看向唐澤道:“你有計劃了?”
“隻有個大概的想法。”唐澤開口道:“既然安室透一直在追查赤井秀一,那麼我們就讓他真的出現好了。”
“可你確定他們兩人不會打起來?”柯南聞言汗顏道。
“那就讓他們在沒辦法打的情況下好好談談。”
唐澤笑道:“至少這樣還有機會問清楚,對方為何對赤井有那麼大的仇恨,讓他這樣鍥而不舍的追查。”
“確實,能夠化解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對於我們來說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柯南聞言點頭道:“但具體我們該怎麼做?
既然你確定他是公安的人,我誠開布公的和他談一談倒也不是不行”
“在還沒確定霓虹公安上層完全可靠的情況下,最好還是不要。”
唐澤搖了搖頭道:“有時候沒有挑明對於雙方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畢竟挑明的話,如果安室透的上司要求他說調查情報,你覺得他會怎麼做,最好的結果也是陷入兩難的抉擇之中。
但如果沒有挑明的話,對方至少有一個緩和的餘地,可以在麵對上司的時候,搪塞含糊說沒有查明。
如果他心有提防還好,但如果完全信任上級的話,那透漏了情報對我們來說可是致命的。
所以我不建議你孤身犯險,哪怕對方確實值得信任,但我們並不信任他們身後組織裡的人,這一點對於赤井秀一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