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拉索跟著黃猿一同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而等到兩人離開不久,基爾與波本這才不急不慢的趕了過來。
“黃猿發來了短信,讓我們在這邊演戲給琴酒他們聽。”
安室透看向基爾笑道:“等會可不要掉鏈子哦。”
“放心吧,隻是單方麵模擬交火的緊急狀況,又不需要回答,根本沒有難度。”
基爾聞言笑了笑:“讓他們知道我們這邊情況不妙後,直接打掉耳麥,就能避免他們追問情況了。”
“好主意。”安室透笑著道:“那就開始吧。”
看著基爾站向遠處朝著自己這邊舉起槍來,安室透比了個手勢後躲起來,而基爾則對著安室透旁邊的空地開起槍來。
下一刻耳麥中傳來了一連串的槍聲,中間還夾雜著基安蒂歇斯底裡的咆哮。
很顯然,另外一邊已經交上火了。
“這是陷阱!”
安室透也不管那邊情況如何,開了耳麥後便立刻大喊起來:“庫拉索周圍一直有敵人在四周埋伏,他們想要活捉庫拉索,我們正好撞在一起,請求支援!”
“琴酒那邊顧不上你們了!”
唯一沒有進入戰局的貝爾摩德聞言語氣凝重道:“他們那邊也遇到了“SAT”的伏擊。
現在隻是勉強憑借空中優勢突圍,但以機體的損傷,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墜落!”
“你們繼續,不要管我們!”
琴酒陰鷲的話語從耳麥中傳來:“他們投鼠忌器不敢在遊樂園裡開槍,我們很快就能夠成功突圍!
一定要殺”
琴酒還想要繼續說話,但一旁的安室透卻是將耳麥放到了一邊,基爾舉槍直接將其打碎掉。
“現在我們怎麼辦?”
基爾看向安室透開口詢問道:“琴酒的意思恐怕是要我們殺了庫拉索,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來我們要做好任務失敗的準備了。”
安室透無奈一笑道:“庫拉索活著對我們來說才有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而且剛才我們兩個那樣演戲,不也是為了能夠證明沒殺掉庫拉索不是我們的原因,而是敵人早有準備。”
“但如果這麼做,恐怕對我們在組織裡的局勢有些不利。”基爾開口說道:“而且也不利於後續的計劃展開。”
“他們現在自身難保呢。”
安室透眸子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還是讓他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吧,伏擊他們的可不單單隻有“SAT”的人。”
基爾聞言神色一怔,開口問道:“難道說”
“赤井秀一他們這會沒有現身,恐怕也在暗處等著螳螂捕蟬的吧。”
安室透笑冷笑道:“雖然他們抱著撿便宜的念頭,但我不在乎。
隻要能夠達成最開始的目標,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如果自己這邊的“SAT”能夠抓住琴酒,那固然是收獲利益最大的一方,但即便被FBI得手,他也一樣是贏家!
因為這個計劃便是以他為主導的,所以能夠通吃最好,但如果不能“分肉”給盟友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當然,Zoo組織能否獲得“庫拉索”這張牌,而FBI又能否拿下琴酒,就各憑本事了。
而他現在隻要琴酒被抓,或是死!
基爾與安室透口中的主角琴酒,此刻也一如安室透所預料的那樣,處境很不妙。
此刻的他臉色陰鷲操控著直升機上的機槍,不斷地向著地麵的追兵掃射。
當然,因為直升機機體受損,此刻操控著飛機的基安蒂也不得不被迫降低高度,而這也導致了下方的火力同樣可以威脅到他們了。
雖然機體足夠堅固並且阻擋大部分的子彈,但下方的火力太猛了,而且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局勢會愈發的不妙。
等到空中自衛隊來了,那直接可以宣告結束了。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伏特加看著機體受損圖道:“飛機已經承受不住了,需要立刻降落,但下麵的追兵咬的太緊了,一旦下去憑我們幾個恐怕沒有辦法突圍。”
“飛機已經突破他們的包圍網了,隻要去我之前所說的地方停下,就沒有問題。”
琴酒眼神閃爍著猩紅的目光:“我在那裡安排了人手,會有人接應我們的!”
“大哥,你什麼時候做的安排!?”伏特加聞言麵色一喜,連忙問道。
“庫拉索失憶被公安逮捕後,我就知道那群家夥肯定會行動。”
琴酒眸子中帶著暴虐的殺意:“吃了那麼多次虧,我自然要多做一手準備。
這原本是用來給那些家夥送葬的.”
說到這琴酒的臉色愈發鐵青難看,而一旁的伏特加聞言更是眼觀鼻,鼻觀心,專心駕駛著飛機。
因為這實在是太打臉了。
原本是打算配合直升機給敵人來波狠的,所以在地麵還特意安排了人手。
但結果伏擊沒打成,準備的這隊人馬成了掩護自己撤退的斷後部隊了。
這和當年阿三入侵戰爭打成首都保護戰有啥區彆,簡直就是屈辱。
但這會形勢比人強,琴酒就算再不爽,但也隻能乖乖忍著。
沒辦法,他以為自己開直升機接人就已經足夠縱橫一時了,隻要空中自衛隊沒有過來,他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行事。
但想法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
琴酒這邊剛駕駛著直升機囂張了兩分鐘,連叛徒都沒有解決掉,就直接挨了一發炸彈。
要不是威力小,武裝飛機上的三人就直接可以原地上天了。
這直升機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降落,沒了空中優勢琴酒可不敢和下麵公安叫來的“SAT”叫板。
在天上憑借直升機他是誰都不慫,但是下了地再怎麼囂張他也是條蟲!
對於這種專門反恐的精英部隊,他隻能乖乖夾著尾巴做人。
因為人家打的就是他這種人!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琴酒在下麵準備的人手和火力也很恐怖了,但麵對專業應對恐怖分子的“SAT”還是有些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