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汽車狠狠相撞在了一起,車身不規則的擺動著,就這麼停在了馬路上。
“快點把車挪走!”
看著前方道路的模樣,伏特加拿著對講器咆哮道:“快點開車,動起來!!”
但是回答伏特加的隻有沉默。
很顯然,在剛剛的汽車碰撞中,兩名外圍成員已經被衝擊力直接撞暈了過去,所以這這兩輛車已經不是可能再行動了。
“撞過去!”
琴酒的眼中帶著瘋狂之色低吼著命令道。
後排被堵住的外圍成員聽到琴酒的命令,立刻腳踩油門直接想要暴力撞擊。
但下一刻,狙擊槍再度響起直接將其爆頭。
這一下,兩排汽車都堵在了前方的道路,這種情況下即便想要“暴力衝卡”也不太可能了。
畢竟四輛車前後兩層路障,直接把道路堵死了,更要命的是最外麵還有詹姆斯等人FBI的車隊截堵。
這種情況下,即便腳踩油門也不可能暴力撞開。
“一旦放開手腳,還真是下手狠辣啊。”
唐澤躲避著基安蒂的子彈,看到赤井秀一趁勢毫不留情的一槍斃命,不由得吹了個口哨。
不過唐澤也沒有什麼好同情的,畢竟黑色組織的人都是惡事作儘,哪怕隻是外圍成員也都是隨身帶槍的狠角色。
隨便一槍打過去,都不會誤殺任何一個人。
畢竟就以黑色組織那“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行事風格,肯定沒少清理那些不願意幫他們辦事的人。
“該死!該死!”
基安蒂看著手下被殺前路被堵死,再度朝著赤井秀一的方向連連開槍,之後看也不看的調轉方向又朝著唐澤所在狙擊位開槍壓製。
躲避了完全沒有壓力的子彈,唐澤壓低身子離開了狙擊麵朝著另一棟樓走去。
鉤爪從械表中彈射而出,隨即而來的動能拉著唐澤向旁邊的天台飛去。
狙擊手最忌諱的就是自己隱藏的點被人發現,但偏偏在城市的天台這種“孤島”,一個狙擊手想要換點是非常難的。
畢竟可能你剛從這邊天台下樓再上去,那邊你的隊友就因為缺少你的保駕護航,被敵人擊中了,而原因就是少了伱的威懾。
特彆是在雙方僵持的情況下,少了一個狙擊手,可以說是少了一大助力,甚至可能會影響局勢的走向!
狙擊手就是有這樣特殊的戰術地位!
而也因此,一般的狙擊手到了天台之後,基本上是沒有辦法移動的,最多也就是在這個“孤島”稍微左右移動一下。
但是唐澤不同,擁有鉤爪的他可以隨時隨地的輕鬆更換位置。
而這一次,他的選擇就不再是移動中的汽車輪胎了。
他的目標,是車中的琴酒!
鉤爪帶動著唐澤的身體很快來到了另一處高樓的平台之上,唐澤再度架起狙擊朝著被迫停下的戰場瞄準。
而他四下尋找後,很快便鎖定了躲藏在車裡的琴酒。
此刻對方滿臉鮮血,看起來很是狼狽。
不過也因為對方的臉上滿是鮮血,再搭配那猙獰的表情不斷朝著敵人開槍,倒是仿若厲鬼。
而且對方的警惕心很重,在知道有狙擊手後躲藏的很隱蔽,最多開槍的時候伸出手臂這些非致命的位置。
看著躲避的琴酒,唐澤也就這麼靜靜的蟄伏了起來。
因為時間站在他們這一邊。
而很顯然琴酒他們也都知道,所以不斷的有外圍成員企圖衝到前方的車輛,試圖發動汽車撞開詹姆斯等人布置的汽車路障。
可惜,他們都成了赤井秀一槍下的戰績。
而基安蒂自然是不肯見到赤井秀一這麼囂張,換好子彈後抬槍便要去打,但剛露出身形的瞬間,唐澤便開槍了。
細長的子彈劃破空氣,帶著引爆瞬間向著基安蒂的頭顱射去,而在這一瞬間基安蒂的大腦死亡的征兆瞬間大增,讓她毛骨悚然。
可一切似乎都晚了,因為她之前根本就沒意識到那個方位還有敵人,所以當她感受到威脅之際,子彈就已經快要洞穿她的頭顱了。
當死亡來臨之際,人的大腦意識仿佛在瘋狂運轉,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慢了起來。
而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基安蒂隻能在這拉長的片刻意識之中,一點點品味死亡來臨的恐懼之感。
那種感覺讓她渾身冰冷如同墜入了無邊的恐怖黑暗之中。
而就在基安蒂心中歇斯底裡的發瘋之際,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基安蒂隻覺得腰部狠狠踹了一腳,然後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可疼痛並沒有讓基安蒂大怒,那粗暴的舉動此時此刻都仿佛變得可愛起來。
因為這一腳雖然將她踹倒,但也同樣救了她的命!
而救下基安蒂的,正是一旁被琴酒命令著要時刻注意著周圍狙擊手的伏特加。
當意識到附近還有第二個狙擊手的時候,琴酒就意識到不妙了。
自己這邊隻有一個狙擊手,被兩個狙擊手鎖定那幾乎和送命沒什麼區彆。
畢竟敵人完全可以牽製你,然後讓另一個人直接殲滅你。
如果還有另一把狙擊槍,琴酒倒是不介意充當狙擊手和基安蒂一起滅掉那兩個該死的老鼠,但可惜他們並沒有多餘的狙擊槍。
基安蒂的這把槍還是因為這是她隨身攜帶的配槍,即便在直升機上也一樣帶了上去,所以才有這一把狙擊槍可以用。
於是琴酒便讓伏特加作為觀察手,用望遠鏡時刻注意著敵人的動向。
作為琴酒的忠實小弟,他一直遵守著老大下達的命令,而他一開始觀察的是赤井秀一(赤犬)那邊,等到他轉頭去看唐澤那邊的時候,卻發現沒了人影。
這一狀況讓伏特加背脊發涼,他甚至來不及去找那消失的狙擊手,那瘋狂的預警趨使著他一腳將基安蒂踹飛出去。
但他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雖然踹開了基安蒂讓她避免了被爆頭,但子彈卻依照軌跡直接洞穿了伏特加的小腿!
“伏特加!”
子彈洞穿血肉與血管,濺射出來的血液撒在地麵上,隨後伏特加的小腿就像是泵壞了閥門的水龍頭,鮮血止不住的向外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