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聽到唐澤的話,仙波和德表情不自然道:“你又不是當事人,又沒有親眼看到,胡說八道也該有個限度吧?”
“伱確實是當事人,但作為當事人的你,卻撒謊了。”
唐澤看著仙波和德淡淡道:“當時樋山先生確實來門口接待了你,而你卻向他提出想要借用洗手間的借口。”
“洗手間!?”目暮警官一臉的茫然,但仙波和德聽到唐澤的話後,瞳孔卻不自覺的劇烈收縮起來。
“沒錯,他借了洗手間,但卻並不是因為生理現象才讓他這麼說的。”
唐澤目光銳利的看向仙波和德道:“是為了回收凶器!”
“誒!??”
聽到唐澤的話,目暮警官瞬間愣住,而現場的氣氛也在瞬間降到了冰點。
“總之,我們還是先進到洗手間看看吧。”就在這時,一旁的柯南笑著開口道。
“嗯,算算時間也該抵達了。”衝矢昂笑著道。
“抵達?”聽到這,目暮警官撓了撓頭更加的疑惑了。
“這邊還請容許賣個關子,稍後揭露。”
唐澤笑了笑,然後脫掉鞋子換上拖鞋向房間內部走去:“現在我們直接往被害人所在浴室對方的洗手間走。
然後打開這邊的小窗戶,就能夠拿到之前我們扔到房頂上的扭蛋了。”
“誒?那不是你剛剛扔到房頂上的那顆扭蛋嗎?”
目暮警官看到唐澤手中的東西,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為什麼那個扭蛋,會在手一伸出小窗戶就能夠拿到的地方?
難不成是高木遞給你的?”
“不是啦,我什麼都沒做。”待在外麵的高木聽到目暮警官的話,連忙出聲否認道。
“那這是怎麼回事?”目暮警官好奇的看著眾人道:“就彆賣關子了。”
“剛剛目暮警官應該也有看到,如果是彩球的話,就會因為傾斜的屋頂角度直接滾落下來。”
柯南將扭蛋放到馬桶蓋上,然後將馬桶蓋掀起一個坡度:“但這顆球卻會變成這樣子。”
伴隨著柯南,將馬桶蓋掀高,裝有蜂蜜和彈球的扭蛋卻沒有如同想象中那樣直接翻滾的掉落,反而在馬桶蓋上緩緩的滑動起來。
這種滑動不是那種360度的翻滾,而是底部裝有蜂蜜帶顏色的那一半,一直在底部與地麵摩擦滑行著。
“因為蜂蜜黏住了彈珠,會讓扭蛋變沉,自然就不會那麼容易滾動了。”
唐澤開口道:“所以即便是和踩橋一起扔到房間上,但和會360度翻滾的彩球不一樣,屋頂上的扭蛋隻會慢慢的滑動。
我剛剛觀察的時候,發現這個離屋的房頂的屋簷邊緣是有積水槽的。
也就是說,直接跳著滾下來的彩球不會落入集水槽中,但貼著下坡的扭蛋卻會像水一樣,進入排水槽中。
而等到扭蛋調入排水槽中之後,它會再度慢慢前進然後像是雨水一樣落入管道中,然後從排水管的出口滾落出來。
畢竟排水管為了方便雨水的流動,在最前端的地方都會有些傾斜,所以不會堵住扭蛋。”
“高木君,是這樣的嗎?”目暮警官嚴謹的再度詢問高木道。
“是這樣沒錯,剛剛我站在這裡等了一段時間後,就看到這個扭蛋從排水管道之中掉落出來了。”高木確認道。
“另外我再補充一點。”
衝矢昂開口道:“仙波先生,他之所以將彩蛋和扭蛋同時從圍牆的外麵扔到屋頂上,就是為了掩蓋砸中屋頂時候所發出的聲響。
畢竟這造成的動靜必然會引起保鏢的探查,所以需要用彩球誤導保鏢。
隻要保鏢將屋頂上的動靜,當成是彩球砸出來的,那麼確認之後保鏢就會很快離開現場了。
這樣一來,扭蛋就不會有被發現的危機了。”
“嗯”
目暮警官拿過扭蛋,打量著這東西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道:“但是僅僅憑借這種東西,真的有辦法殺人嗎?”
“我這邊是為了演示,所以拜托衝矢先生買的是便利店能夠買到的彈珠。”
唐澤開口道:“如果將裡麵的彈珠換成沉重的鐵球的話,那就有致命的殺傷力了。”
“隻要將那鐵球放進襪子裡,就能夠當做一種名為“黑傑克”的棍棒武器了。”
衝矢昂附和道:“這樣的話,殺傷力就會大幅度提升了,樋山先生頭部的傷口上附著的那一層蜂蜜,就是最好的證明!”
“仙波先生,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唐澤看向一旁表情露出驚恐之色的仙波和德,眸子銳利的注視著對方。
“血跡呢!?”
麵對唐澤的質問,仙波和德依舊不肯認罪,“如果是我把他毆打致死的話,那麼出血量應該很誇張才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的身上應該濺滿了鮮血才對。”
仙波和德敞開自己的衣服展示道:“但是你們不也看到了,我的身上哪有有任何一處地方沾到一丁點的血跡嗎!?”
“你的身上確實沒有血跡,但這不能證明你沒有殺人。”
唐澤開口道:“畢竟你所處的地方為你提供了環境的便利,你可以直接在洗手間裡把衣服全部脫掉,避免衣服沾染血跡。”
“而且剛剛叔叔你脫衣服的時候,裡麵的襯衫也像是匆忙穿上的。”柯南在一旁默默補刀道。
聽到這話,仙波和德看向柯南不由得咬牙切齒起來,一臉恨不得生吃柯南的表情。
“而且殺完人之後,你也可以直接去到旁邊的浴室洗澡,將身上沾染的血跡全部衝掉。”
唐澤說到這指了指馬桶的方向:“而身上的水劑隻需要用衛生紙擦乾淨,然後再扔到馬桶裡衝掉就可以消滅證據了。
所以你計劃的殺人計劃應該是這樣的。
在洗手間將鐵球回收之後,你便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借口“廁所水關不掉”之類的理由將樋山邦壽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