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看完了死者的狀況後,唐澤注意到宮本先生還穿著夏季的短袖。
於是他看向小柏小姐問道:“他怎麼穿著夏天的衣服就進來了?
正常來說,不都應該穿著防寒服才進冰櫃的嗎?”
“啊,那是恐怕是因為這個吧.”小柏小姐聞言指了指屍體旁邊的紙袋子諾諾道。
“嗯?這個袋子是小柏小姐你在宮本先生講話結束離開前,交給他的對吧?”柯南看著這個紙袋子開口說道。
“嗯那裡麵放的是香蕉,就是我給你說的,要讓你們看的那個。”
小柏小姐開口說道:“本來是打算讓宮本先生先拿香蕉過來凍上,然後給伱們表演用香蕉釘釘子的”
“那也就是說宮本先生是為了放香蕉,才進入冷櫃的。”唐澤摸著下巴沉吟道:“當時是發生了什麼事麼.”
“總之調查就交給你了。”
麻生成實看向唐澤道:“屍體這個環境有點特殊,我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
“嗯,目暮警官也差不多要到了。”
唐澤點了點頭:“到時候先進行走訪吧,確認最後見到宮本先生是在什麼時候。”
隻有唐澤自己的話,這個工作量是很大的,但是等到目暮警官抵達後,有高木等一眾刑事走訪,很快便調查清楚了宮本先生的行蹤。
最終確認最後見到宮本先生,就是在上午10點接待學生們參觀工廠的時候了。
而距離當時,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
探查清楚這一情報後,唐澤看向麻生成實詢問道:“現在是否能夠確定死亡時間了?”
“關於這個說實話,因為現在死於極寒溫度下的數據太過稀少,所以我暫時沒辦法確定死亡時間。”
麻生成實開口道:“不過我在學習的時候教授曾經說過,穿著這麼薄的衣服,在零下30度的低溫下,也起碼需要6個小時才會導致死亡。”
“這個說法我也有聽說過。”
唐澤頷首道:“不過這個數據的前提是身體健康,沒有疾病的情況下。
如果喝了酒,或者是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那麼死亡的時間又會進一步縮短。”
“確實。”
麻生成實點了點看向屍體道:“以宮本先生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從10點就應該被凍在冰櫃裡了。”
說到這兒麻生成實看鑒識員檢查死者隨身攜帶的物品,將其一一取出放入證物袋後,便湊上去準備檢查屍體了。
“嗯?”
麻生成實很快來到了死者的頭部,一番檢查後卻看到屍體的頭部有些異樣,連忙仔細查看了起來:“死者的後腦勺有一點點血跡,上麵有一個小小的傷口!”
“能判斷是什麼傷嗎?”
唐澤聽到麻生誠實的話後連忙詢問道,而一旁的目暮警官聞言也想要湊過來查看情況,卻一個腳滑直接摔倒了。
“沒事吧,目暮警官!?”
看到目暮警官摔倒,唐澤連忙湊了過去詢問道,畢竟對方沒有麻生成實年輕,而且體重也很重,摔一下不是鬨著玩的。
“沒事沒事,這衣服很厚實,我坐地上摔得也不狠。”
好在目暮警官穿著防寒服,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所以很快就被唐澤扶了起來。
“唐澤老弟,我好像知道這個案件是怎麼回事了!”
目暮警官被摔了一下後,反倒眸子發亮似乎因此而想起了什麼似的,看了看屍體的腳下的皮鞋道:“你說,死者會不會是因為穿著皮鞋因為地麵太滑,所以摔倒撞到頭部了!
畢竟他進來隻是打算放個香蕉便離開的,所以便沒有穿防寒服。
但是又因為進了倉庫後,實在是有些太冷了,所以便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想要儘快出去。
然後不小心滑倒磕到了後腦勺。”
“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可能性確實很高。”麻生成實在檢查了死者的傷口之後,點頭附和道。
“怎麼會!”
一旁的小柏小姐聽到兩人的話後,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神色崩潰道:“那豈不是說宮本先生是因為我才死的.”
“目暮警官,你提出的這種假設很好,但可惜前提是建立在沒有發現這份證據的情況下。”
唐澤看著麻生成實剛剛擺放在地上一排死者遺物,將其中一包仙貝拿了出來:“你看這是從宮本先生胸前口袋找到的遺物。”
“是蒲燒仙貝?”
目暮警官看到這個愕然道:“怎麼會有人隨身攜帶這麼怪東西?
要說是帶個口香糖或者小餅乾之類的小零食還能夠理解,但是隨身攜帶掀背的話還真是有些奇怪。
不過唐澤老弟,就算是隨身帶著仙貝有點怪異,但是他怎麼能夠證明死者並不是因為意外摔到頭部而死亡的呢?”
“不不,仙貝本身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它碎掉的方式。”
唐澤指了指證物袋裡的幾包仙貝道:“你看這些碎掉的仙貝,看起來並不是那種被乾淨利落掰開的,反而有些被壓扁旁邊還有碎末吧?
這種碎法一看就不是用手掰的,而是被用力壓碎的。
這很明顯就是宮本向前倒地的時候被壓碎的。
除此之外,仙貝有一個包裝破碎了,雖然已經上凍不仔細看發現不了,但他的胸口處還是有仙貝粉末的。
所以這種情況下,摔倒的可能性很小,反而被人打暈過去摔倒在地才更有可能。
而犯人也是抱著和目暮警官你相同的想法,打算偽裝宮本先生是腳滑而把他身體翻過來的。”
“這麼說,果然還是殺人案件了!?”
聽到唐澤的話,目暮警官不由得就是一驚。
“暫時還不能確定,畢竟沒有證據。”唐澤開口道:“但也不能如此草率的就歸咎於意外。”
“嗯確實有必要調查一番了。”
目暮警官說到這看向身後:“白鳥,你帶人去工廠尋找目擊者,並且調查工廠員工的不在場證明!”
“了解!”白鳥點了點頭,和身邊的小林老師說了兩句後,便帶著人去地毯式的調查了。
旁邊的總經理聽到他們的對話,連連說工廠的人不可能犯罪,但在場的眾人卻沒有一個搭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