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看著越水七槻猛地坐起的姿態,唐澤連忙放下手上的茶杯詢問道。
對方這個反應,肯定是有大消息才會讓她有這麼個反應。
“前輩,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新聞。”
越水七槻將手機展示給唐澤看:“你看這個,網上很多人都說有在居酒屋一條街看到鬼火!
而且還燒了附近的垃圾點,還有一些居酒屋的雜物。”
“什麼跟什麼啊,你剛剛一驚一乍的,害得我以為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呢。
唐澤聞言耷拉著眼皮,瞥了對方一眼無語道:“結果連形容詞都搞錯了,那根本不是鬼火好不好?
正常的鬼火是由等離子造成的發光現象。
簡單來說,就是大氣中的原子或者分子中的原子核跟電子分離的狀態。
待到他們回到原本的原子狀態時,就會發光,是不能燃燒物體的。
越水同學,你好歹也是科搜研的成員,請用詞嚴謹一些。”
“我當然知道,你不用說的跟電視科普節目那麼詳細啦。”
越水七槻吐槽後說道:“此鬼火非彼鬼火,是網上那些人覺得邪性才這麼稱呼的。”
根據網上目擊者的說法,那一帶的火焰會在地表附近突然出現,然後又馬上消失。
而且據說已經發生十多起了,再加上曾經的傳聞,所以才將其稱之為鬼火。”
“傳聞?什麼傳聞?”聽到這,唐澤提起了興趣。
一般來說,涉及到鬼怪的案件都有一個傳說,背後都是犯人在借著這個傳聞乾怪事。
所以聽到越水七槻的話後,唐澤也覺得這個事可能是某個案件的開端了,於是也逐漸重視起來。
“網上說,江戶時代的明曆大火曾有一起大火造成十多萬人死亡,而燒死地方最多的便是那裡。”
越水七槻道:“或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人們稱為鬼火吧,網上還有人說是那些被燒死的人化身鬼火縱火的。”
“有目擊者加上曾經的傳聞,怪不得會稱之為鬼火。”
唐澤食指放在人中,拇指托住下巴沉吟道:“有意思,看起來這“鬼火”背後有些他人不知道的事情。
雖然我更傾向於是某些年輕混混的惡作劇,但也不能排除是不是故意營造這種傳聞,然後搞波大的。”
“聽前輩你這麼說,是打算去看看情況了?”越水七槻聞言興致勃勃道。
“嗯,閒著也是閒著,過去看看。”唐澤開口道。
“好咧,那麼出發!”
聽到唐澤的話,越水七槻興奮的起身和唐澤一起出了門。
雖然這次調查完全是因為她在網上遇到了感興趣的事,但正因為這樣她才開心,讓她有種還在當偵探的感覺。
遇到好奇的事就去調查,而不是等案件發生才去調查,這是偵探與刑事之間最大的不同!
兩人一路抵達居酒屋一條街,整個街道都冷冷清清的,連行人也很少。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現在時間還早,很多店鋪都是中午都不一定開門,做晚上和深夜的生意。
所以白天的這裡完全沒有晚上那麼熱鬨。
兩人走了一路,發現沿途街道都沒開門,連想詢問的人都沒有,這下倒是有點尷尬了。
“要不我們先去看到鬼火的那幾個地方看看?”越水七槻開口提議道。
“可以。”唐澤點了點頭,兩人朝著街道內部走去。
雖然這裡白天基本上沒什麼人,但也不是一個人沒有。
很快,兩人在著火的附近,看到了一個正在掃地的圓臉阿姨。
“你好,請問你是這附近的店家嗎?”
越水七槻看到對方後,徑直開口問道:“我想請問一下,您知道鬼火的傳聞嗎?”
接著越水七槻便把傳聞告訴了對方。
“鬼火什麼的我倒是不清楚,但這附近確實發生了十多起小型火災了。”
圓臉阿姨聞言開口說道:“但我覺得,不是鬼火,而是因為很多人都會隨地扔煙頭的原因吧”
話音剛剛落下,遠處一個煙頭突然彈了過來,彈跳著直接跑到越水七槻的鞋子上。
“喂!你這家夥!有沒有公德心啊!!”
差點被煙頭傷到,越水七槻自然是惱怒不已,扭頭朝著旁邊刺蝟頭的黃毛混混嗬斥道。
“就是啊,而且你沒看到我還在掃地嗎?”圓臉阿姨也很生氣道:“不要隨地亂丟煙頭!”
“哈?你說什麼?”
小混混聞言很是不爽,徑直走到了自己的汽車前從副駕駛抽出了煙灰缸。
“喂,崇山,你知道我最討厭煙味的吧!!”
坐在副駕駛上的女人看到男人抽出滿是煙頭的煙灰缸,被這味道衝的眉頭直皺,旋即連忙掏出了除臭噴霧開始在車裡狂噴。
“好了,閉嘴,我這就倒掉了。”
叫做崇山的小混混不耐煩的回了一聲,旋即拿著滿是煙頭的煙灰缸轉身看向圓臉阿姨,露出囂張的獰笑:“你很喜歡掃地是吧,那把這個也清理一下!”
說著小混混直接將煙灰缸裡的煙頭全部倒在了地上,蕩起了一陣的煙灰。
“嗬嗬,掃乾淨一點,我明天還會再來扔的。”名叫崇山的小混混朝著三人露出了挑釁的笑容,旋即大笑著駕車離開了。
“該死的,這家夥太沒素質了!!”
越水七槻看到這火冒三丈:“居然真不知這家夥是怎麼找到女朋友的!
而且還是個討厭煙味的女朋友,這種人就該一輩子打光棍!!”
說到這,越水七槻看了看自己的鞋子,發現上麵有個煙痕滿是惱怒。
“沒事啦,彆跟他那種人一般見識,萬一再找你們的事就不好了。”圓臉阿姨笑了笑,反而安慰起了兩人。
“但他確實太惡劣了。”越水七槻氣憤道:“這麼彈煙頭,萬一彈到人身上可不是鬨著玩的。”
“香煙的火可是能高達700度,這溫度要是觸碰人體可不是鬨著玩的。”唐澤皺著眉頭道。
“該死的,下次讓我見到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一番!”越水七槻說到這握著拳頭,越想越氣:“那家夥,怎麼這麼沒素質!”
“或許也不是單純的素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