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不同而環境相似的廢棄工廠。
此刻這本該無人的地方,一具年輕女性的屍體卻被綁在了椅子上。
她的臉上還殘存著驚恐之色,很顯然在死前曾遭受了巨大的恐懼。
當唐澤與綾小路文麿趕到案發現場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死者的身份查明了嗎?”
綾小路文麿遞給唐澤一雙手套,一邊開口詢問率先趕到的刑事。
“和之前的案件一樣,手機雖然損壞了,但是SIM卡卻保存了下來,所以輕鬆確認了身份。”
綾小路文麿一位年輕的手下彙報道:“使者名為芹澤乃央,今年21歲,白河女子大學的三年級學生。”
“死者的頸部有兩層勒痕。”
綾小路文麿蹲下身又看了看腰部:“果然有電擊的痕跡,和前麵兩名死者都是同一個作案手法。”
“死者生前的扣子上也同樣有頭發。”唐澤站在屍體前開口道:“看長度和之前兩次差不多,恐怕也是犯人特意留下的。”
“第三起案件了.”
唐澤皺著眉,麵色凝重:“犯人殺人的頻率越來越快了。
看來我們要儘快找到凶手了,不然他很快就會進化一個成熟的連環殺人凶手。
等他逐漸成長起來,心態發生變化,就能夠完美的根據自己的腳本冷靜的殺人。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再想要抓到他就更麻煩了!”
“儘快安排人手去白河女子大學,調查死者的人際關係。”綾小路文麿沉聲吩咐道。
“是!”
一眾刑事紛紛應和,旋即散開前去調查案件。
看著手下們紛紛離開,綾小路文麿看向唐澤道:“時候也不早了,調查也需要時間,我先送你回酒店吧。”
“好,有消息的話記得隨時聯係我。”唐澤點了點頭,也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
至於對方不讓自己參與走訪調查,他也同樣不介意。
一是因為這不是他的地盤,不該隨便參與參與調查。
反倒是跟在綾小路文麿的身邊,給他出謀劃策倒是沒什麼問題。
說到底麵子是互相給的,在關係不錯的情況下,你彆插手對方搜查案件,那等他調查出來信息,對方也不介意給你分享。
最煩的你正在調查中,卻發現有人趕在你前麵進行了調查,最後拿著線索洋洋得意指揮,好像所有的功勞都是自己的一樣。
像這種情況絕大多數都出現在擅自行動的偵探身上,到了最後偵探踩著刑事的麵子上位,自然不給給其好臉色看。
同理,刑事跨區域辦案也同樣如此,如果讓一個外來者搶在本地刑事前麵把案件給破掉,那就是啪啪打臉了。
這也是為什麼跨界不要隨便插手彆人案件的原因。
後來就逐漸形成了潛規則的默契。
當然這並不代表著你就沒辦法插手案件了,隻要你提前和彆人溝通好,人家同意你參與進來一起調查,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隻不過當個參謀就行了,至少在沒有證明伱的思路是對的之前不要指手劃腳的瞎指揮。
要想麵子上過的去,那就等人家調查完,確定發現不了什麼了,你再回去發現點什麼,那就證明是能力問題。
這樣對方即便再不情願,也隻能打碎牙齒向肚中咽。
雖然一樣是得罪,但至少表麵說的過去,誰也說不出來什麼。
當然,以唐澤的名氣自然是不用理會這些彎彎繞繞,但麵子都是相互給的,人家先賣了好,唐澤自然也不能拂人家麵子。
坐著綾小路文麿的車回到酒店,唐澤上樓之後敲了敲房門,便聽到匆匆的腳步聲和問話。
“綾子,是我。”
出聲證明了身份後,綾子打開了房門笑著道:“你回來啦,今天案件調查還順利嗎?”
“並不是太順利,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目前為止已經有三名受害者了。”
唐澤大概說了一下,倒是沒有繼續描述的案件詳情,而是笑著拉過綾子的手坐到沙發上:“倒是你,今天一天都在酒店吧,會不會覺得無聊?”
“還好啊,正好前幾天玩的有些累,我在酒店休息也挺好的。”
綾子笑著道:“另外你也不用擔心我無聊了,剛剛我一個高中時期玩的很好的同學說要從國外回來,她老家正好就是京都的。
她聽說我就在京都,已經把機票改簽提前到明天了,說要好好招待我。”
“那倒是挺巧的,你也有玩伴了。”
唐澤聽到這笑著道:“我本來還想著要不要讓你先提前回去。
但現在既然你同學要回來,倒是可以在我沒辦陪你的這幾天,讓她陪你了。”
“不過她還在電話問我,有沒有認識的名偵探之類的,她想要找他們調查一些事情。”
綾子說到這麵帶些許的慮色:“我總感覺她是遇到些什麼事了,所以才回國的。
但是電話裡詢問她也不說,我擔心她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等明天她來了,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聽到綾子的話,唐澤想了想道:“既然她想要找偵探,那應該是碰到什麼事情了,到時候我問問情況,幫她解決一下。”
“謝謝。”綾子聞言笑著親了唐澤一口,“辛苦你了。”
“有了這個吻,哪裡還辛苦。”唐澤笑著將綾子抱起,往臥室走去。
“你明天還有正事呢。”綾子輕輕掙紮道。
“沒事,稍稍運動一下,時間還早。”
說著唐澤也不給綾子反駁的餘地,便抱著她進入了臥室之中。
一夜均無話,隻留春色撒滿屋。
第二天一早,唐澤早早起了床。
在酒店吃過早餐之後,他便搭車前往了京都警府。
“你來了。”
等唐澤來到京都科搜研的時候,便發現綾小路文麿已經這裡翻看資料了。…。。
“情況怎麼樣,有什麼收獲嗎?”唐澤看向綾小路文麿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