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知夏南宮決!
何況這會子,南宮決心思都在挑逗冷知夏上麵,所以,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他順從躺下來。
好不容易跟他的女娃兒單獨待一會,那指定得‘占足了便宜’。
“夏兒,你這塌好香啊。”
嬉鬨的冷知夏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還得儘力討好他的笑嘻嘻“哥哥要是喜歡,待會走的時候夏兒給你幾包香料,回去了放在屋子裡,一樣的香。”
“為什麼不是夏兒親自放到哥哥的榻上?”他單手支撐腦袋的側身,輕輕為她理了理鬢角間淩亂發絲“夏兒的發絲也是香香的,哥哥也想跟你一樣香。”
我……
撩撥的冷知夏麵紅耳赤,都不知道該如何擺弄她家這帝師大人了。
不對,這還是前世那個號稱移動中的活閻王嗎?
這……心好累。
他還在鬨,繼而把玩他的手腕上的玉鐲“這物件戴著還可心?想不想拿下來啊?要不哥哥給你再換套其他的吧?”
換你個鬼,冷知夏才不想他這話是真心的,不是說這東西戴上了可不許再拿下來了,現在又……
唉!
冷知夏那個鬱悶,小手試著拉他的大手腕“決哥哥,不鬨了好不好?手放好,你這樣讓夏兒如何給你把脈嗎?”小眉心無奈皺起。
南宮決這才稍微收斂的配合起她來,不過那頭可是穩穩當當的躺到了她的大腿上。
四目相對,某人含情脈脈。
冷知夏都服氣死了,她都懷疑要是再這樣下去,是不是就沒有前世的那個帝師大人了?
把脈上去,嚇唬他“呀,決哥哥,你近來是不是胃口不太好?排泄正常嗎?”
她神色一變,嚴肅又認真。
彆說,這南宮決不由跟著緊張而起“胃,胃口還行吧,排泄也就那樣,不是,有什麼問題嗎?”
緊張的連說話都不利索起來。
哈哈,原來她的帝師大人也緊張的時候啊。
冷知夏心裡偷樂,不過,臉上還是那般嚴肅,又搖頭“決哥哥,我看還是算了吧,說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可能過幾天就會好的。”
什麼?
她不這樣還好,越是這樣,南宮決就越不安。
甚至都往那方麵想了,她不會連他身有情蠱的事兒也摸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