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太嚴重了,托馬斯先生和魏總是合作夥伴,這次魏總遭遇不測,我也是代表他來探望魏總的。所以,還請魏太太行個方便我回去後也好交差啊。”
有時候秦書瑤都要佩服簡頌的忍耐力,怕是麵對殺父仇人都能淡定自如,從容麵對。
她臉色不變,眼底還有一抹戾氣,“我看簡小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著替托馬斯先生來探望的旗號滿足自己的私心吧。”
冷哼一聲,又說,“嗬,其實是你自己想見我老公,也是,你對他還有感情,放心不下我能理解。”
有感情?嗬,怎麼可能?
她恨不得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扒了他的皮。
恨意不經意流放,不過很快又被簡頌掩飾過去。
接著,秦書瑤不依不饒的繼續攻擊她,“簡頌,你認為我可以大度到讓彆有用心的女人接近他嗎?”
她表現出來的是個妒婦形象,反正無論如何,簡頌也休想如願以償。
“魏太太想多了,我現在可是托馬斯的女人,怎麼還會揪著年少無知的那點事不放呢?”
“真是不一定,彆人或許不會,但你可說不準。”秦書瑤態度堅決,“簡小姐請回吧,我是不會讓你見我老公的。更不會給你討好他的機會,哼,除非你從我屍體上邁過去。”
胡攪蠻纏的潑婦也不過如此。
簡頌心裡都要氣炸了,她必須要看見魏晏誠一眼,不然怎麼交差?
水眸一轉,又在想其他辦法。
不過秦書瑤也不是吃素的,她早早就想好了對策。
靈動的眼眸悄無聲息看了薛玉一眼,薛玉微微點頭,偷偷發送了一條消息出去。
簡頌重新準備了說辭,突然病房裡的儀器發出了警報,一聲聲尤為的刺耳,同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間,驚慌和擔憂一迸而發。
“快,叫醫生。”秦書瑤率先反應過來,驚恐的臉上煞白。
主治醫生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在護士和打下手的醫生協力配合下,快速把病人推出病房。
簡頌心想,機會來了。
她伸著脖子去看,卻被夜鶯擋住了視線,打算在換個位置夜申又‘不小心’碰了她一下。
推走的急救床上圍的水泄不通,一點縫隙都沒有,簡頌隻是依稀瞄見一頭銀色的短發。
她還想追上去一探究竟的,猛地被秦書瑤攔住了去路。
她淚如雨下,驚慌和擔憂不言而喻,就連唇都在抖動,“簡頌,你看到了?滿意了嗎?”
“魏太太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死盯著簡頌的臉,秦書瑤聲嘶力竭的質問,“我不說破,不代表我不知情。哼,為什麼托馬斯躲著不肯見人?為什麼托馬斯一來我們就出了車禍?我不挑明是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難看。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來的真實目的?托馬斯不就是認為他鳳城的項目出了問題是魏晏誠所為嗎?所以,他想要報複。而你就是想看看魏晏誠究竟傷的多重,想知道他能不能死。可我告訴你,他不會死,更不會讓你們如願。你們想要害他,這輩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