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希望建勇侯能幫忙將劉家的人找出來,並且最好能滅了口了事。
蔣夫人聽了,隻說回去和侯爺說,又說要帶樺曳回家住上一段時間好教導教導。
當然,杜母是斷然拒絕了,蔣夫人也不堅持,便告辭離去,等樺曳聽說蔣夫人走了的消息時,已經過去了好一陣了。
“多兒呢?”樺曳這時才發現,多兒並未跟著蔣夫人一起回來。
沒有了多兒,樺曳的夜裡並未再有夢魘,可她卻照舊時睡時醒,長時間無法安眠,她的身體也越來越差了。
蔣夫人離開了杜家,並未回家,而是去見了貴為王妃的女兒蔣月。
蔣月和母親在裡屋仔仔細細說了好一陣的話,送走母親後,小王爺便走了進來。
“聽聞嶽母來了,我來怎麼沒見著人?”
蔣月笑道:“剛走呢,母親來也是為了告訴我們一件事。”
說著,她把杜家要求建勇侯的事兒說了,又說杜家不放樺曳,很顯然是想拿她作為威脅建勇侯的籌碼,畢竟,誰都知道建勇侯對於樺曳是最疼愛不過的了。
小王爺聽了,沉思片刻,摸了摸蔣月的頭發:“你也不用羨慕樺曳郡主有父親的疼愛,我以後疼你便是。”
“你的心意我明白,隻要你待我有該有的尊重,我必定幫你管好這後宅,絕不讓你憂愁這些瑣事。”
小王爺笑了笑,又拍了拍蔣月的肩膀,他對蔣月是有幾分真心和感情的,隻可惜,蔣月太過冷靜了點。
當初還怕蔣月坐不穩王妃的位置,可後來發現蔣月對家中的側妃妾室等等都能管理的很好,家中一切都有條不紊,很快就把側妃給壓得老老實實的。她似乎更樂忠於當王妃,而不喜歡沉溺於和小王爺鶼鰈情深、你儂我儂的感情。
不過,這樣也許是最好的,萬一蔣月像樺曳一樣瘋癲,那這王府怕是天天要雞飛狗跳了,畢竟,小王爺的女人不可能隻有蔣月王妃一人。
隨後,小王爺去了皇宮麵見皇上,皇上在和大臣們扯皮,小王爺便去找了蕭辰煜,蕭辰煜正在埋頭奮筆疾書,見小王爺來了,忙放下筆站起來行禮,屋裡其餘的人也紛紛起身行禮。
小王爺擺擺手,示意眾人忙自己的,他則招手讓蕭辰煜出去,兩人尋了個偏殿坐下,將杜家的情況說了說,剛好對上了蕭辰煜這裡收到的暗衛報上來的情報。
兩人商量了許久,直到皇上回來了,兩人才過去見皇上。
秦荽知道杜家的事,但是她現在沒有怎麼放在心上,隻是關注,或者幫蔣月做些她要求的事,大概起到了些推波助瀾的作用。
家裡最近在準備宴席,蕭瀚揚被皇上欽點了狀元郎,之前一直沒有大擺宴席,如今是皇上和蕭辰煜商量後,決定擺一場宴席,也借機看一看朝中的風向標到底如何了。
而且,皇上也會藉此機會向外界傳遞一個信號,皇上喜歡學有所成的銳誌進取的讀書人,而且,皇上已經擺脫了傀儡的角色而站起來了。
那些世家大族和達官顯貴們則要想清楚該靠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