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張問天的心黑手辣,遠遠不是我能想象的。
已經將施魏因打的暈厥了,已經是在決鬥之中勝出了,但是張問天似乎是要趕儘殺絕。手裡轉動著雙節棍,一臉的陰狠。一步一步朝著倒地的施魏因靠了過去。
圍觀的人,都被這狂熱的一幕,刺激的驚叫不止。也難怪,德國人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戰亂,骨子裡麵的狂熱還沒有散掉,都紛紛高呼著“殺!殺!殺!”
更可氣的是,有幾個警察,竟然也站在了外圈,並不製止,反而看的十分帶勁的樣子。
張問天幾乎是攢足了渾身的力氣,揮動著雙節棍,朝著施魏因的小腿便是狠狠的一棍子。
施魏因原本都已經暈厥了,隨著哢嚓一聲脆響,右腿的小腿已經是骨折了,巨大的疼痛讓施魏因清醒了過來,隨即一聲聲慘嚎,在場的人無不毛骨悚然。
張問天似乎沒有弄死他的意思,反而蹲下身,用雙節棍當成了固定板,撕下了施魏因衣服上的布條,將小腿固定住。
“你殺了我吧!”
“我為什麼要殺了你?你的性命對於我來說一文不值,打斷你一條腿,是因為你曾經冒犯了我,弄斷你一條腿也就算了。現在滾吧!”
早就有幾個施魏因手下的仆人,一擁而上,給張問天鞠了一個躬,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抬過了一副擔架,便將臉色蒼白的施魏因給抬走了。
這一場決鬥風波就這樣了結了,結果十分出人意料。張問天雖然下了狠手,但是卻在德國僅存的貴族圈裡麵贏得了名望地位,人們也都知道了張問天的名號,自然成了各種舞會和沙龍的座上賓。
雅利安人是一個奇怪的民族,他們嚴謹,凡事都講規矩,但是骨子之中還有一種被稱為好勇鬥狠的脾氣,對於張問天這樣的人物,反倒是尊敬有加的。
反倒是在決鬥中差點丟了性命的施魏因,從此無人問津,門可羅雀。
就這樣,張問天混的如魚得水。但是事情卻進展的十分緩慢。
張問天在上層社會混跡的時候,也接觸了一些政要人物,但是對於十幾年前的運輸船的事情,卻沒有人知道。
經過了連年的戰亂,到了後來,黨衛軍的軍力也是捉襟見肘,當初這貨船是隸屬於第三黑海艦隊,但是後來好像是被抽調支援北非戰場了,這艘貨船也被擊沉了。
張問天又去追查這艘貨船上的指揮官,可是當初黨衛軍的資料全部都銷毀了。就更加的撲朔迷離了。
就這樣在德國待了將近一整年的時間,經費還在大把大把的花著,張問天心裡十分的焦急。
晚上的時候,張問天躲在自己租的公寓的閣樓上,沒有開燈,昏暗的環境之中,隻有一盞忽明忽暗的指示燈亮著,同時還有輕微的噠噠聲。
耳機之中傳出了漂洋過海過來的電波訊號。張問天忙找出了一張紙,記錄上麵的摩爾斯電碼,轉譯出來,卻是一頓教官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