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遇都市之大富翁!
等到蘇傑再次醒來已經發現自己躺在了陌生的房間裡,環顧四周牆壁上掛著一些看起來是山羊的動物皮。“你醒了?來喝點水吧!”坐在旁邊的一位婦女看見蘇傑醒來趕緊招呼道“勇士,你先彆起來趕緊躺下休息。”
“勇士?”蘇傑已經來不及詫異為什麼自己能夠聽到當地人的語言了,他趕緊掀開被子跳下床“你在說我嗎?”蘇傑指著自己。
“是的,勇士大人。真是上天保佑,能夠派你能來到我們瓦拉迪亞大陸。”婦人用熱切的眼神看著蘇傑。
蘇傑剛想擺手否認婦人的話,剛想對婦人說說我想你搞錯了,我不是什麼勇士。但是突然手臂上的紋身突然發出一道晦暗的紅光並且伴隨著刺痛,隻不過這次刺痛並沒有那麼誇張,隻是仿佛提醒般痛了一下,痛感很快就消失了。
而婦人似乎也察覺到了蘇傑手臂上的異動,看著蘇傑的眼神也越發恭敬起來。蘇傑想了想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勇士,還有這裡是哪裡?”
見蘇傑沒有否認勇士的身份,婦人給蘇傑行了一個笨拙的禮儀雖然看起來很好笑但是眼前的古怪讓蘇傑笑不出來。行完了禮婦人開始介紹了起來“看來傳說是真的。尊敬的勇士大人是來自神秘的東方大陸吧!難怪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蘇傑想了想,自己的國家的確是在世界的東方,這也讓蘇傑越發好奇起來“你怎麼知道我是來自東方,你說你聽到那什麼傳說?能說給我聽聽嗎?”“榮幸至極,我的大人。”
隨著婦人的娓娓道來,一個故事完整的呈現在蘇傑麵前
瓦拉迪亞本來是一片安靜祥和的大陸,雖然各個國家之間實力不同導致有一些小摩擦但是也不會演變為大型戰爭。而生活在各個國家的人民也很和平,沒有受到戰火的洗禮。有些富足的地方,那裡盛產葡萄酒和油,熱情而好客的領主則是大方的招呼來往的居民、遊客甚至是一個毫不相乾的陌生人。在那些富足的城市裡,人們夜夜開著舞會跳著快樂的舞。在美好的月光下,青年們則是在舞會上向自己中意的姑娘放聲朗誦他們從吟遊詩人那裡學來的一段又一段情詩。即使是環境的惡劣的庫吉特汗王國,人們生活也從來不會抱怨。即使是上天使他們生活在那炎熱的乾旱地區。相反他們還會大肆的讚揚自己的泉水清冽可口,自己的麥芽酒醇香撲鼻,村莊裡和諧美滿一切都很穩定。
就在我們的祖輩想著這樣的生活也許會這樣一代接著一代的傳承下去,直至瓦拉迪亞大陸走到世界的儘頭。但是這個美好的願望很快就被摧毀了,摧毀它的人就是我們人類的叛徒。
說到這裡,婦人停了下來用歉意的目光看著蘇傑“抱歉了,勇者大人。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接下裡說的話,但是我懇求您能解救我們瓦拉迪亞大陸。因為這裡是我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哀求完蘇傑,婦人又繼續說了下去
一個貪婪的村民,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也許那些整天跑來跑去的吟遊詩人們或許知道,但是我不知道。那個村民應該會很慶幸瓦拉迪亞的大部分居民不知道他的名字,因為如果我們知道,那麼他的名字將會被日日夜夜的被詛咒,不過我們給他起了一個外號雖然這個外號不太能釋放我們內心的怒火,但是這個名字套在這個男人身上是在再適合不過了——打開潘多拉魔盒的男人。
說到這裡婦人的眼中流露出了仇恨的怒火。
因為他的貪婪,他選擇了當了我們祖祖輩輩都最為可恥的一個職業——盜墓者。聽說這還是跟他的父親學的。早知道他會犯下這麼大的錯誤,我們就不該讓他出生在這個世界上。不,是連同他的父親都不會出生在這個世界上。起初,這個男人隻是小打小鬨,選擇的目標都是他周圍的村莊。但是由於沉迷賭錢,那個男人很快就將他洗劫墓穴的錢花光了。盜墓時來錢的輕鬆,以及村民未能及時發現的愚昧,讓他的膽子越發大了起來,他開始把手伸向貴族家族的墓地。
起初借著夜色,他摸進了貴族的墓地。很不幸或者說幸運的是,他的偷盜技巧不夠高超,很快就被守衛發現,這讓他落荒而逃。
但是,這次落荒而逃不是讓他一無所獲。他從墓穴裡帶出來了一個可怕的東西,正是這個東西讓他有能力去打開我們另一個可怕世界的大門。
“是什麼?”聽到這裡,見老婦人閉口不談蘇傑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這時,房子的木門被推開。一位帶著草帽的農夫氣喘籲籲的走了進來,他放下手上的鐮刀然後拿起桌子上的瓦陶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接上了老婦人沒有說完的話。
“亡靈之書!!!”
“亡靈之書?那是什麼東西?”蘇傑不解的問道。但是農夫好像沒有看到蘇傑似的,隻是對婦人使了一個眼色,在看到婦人點頭過後,農夫馬上回過頭恭敬的看著蘇傑,回答道“準確來說是亡靈之書的一張殘頁。那把鑰匙,或者說是那個可怕的東西的製作方法就被記載在上麵——光榮之手。”
“那張殘頁上寫著將一個人類的手掌,放在黑暗之中,用鹽醃製,等到乾了之後。往手掌上插上一支蠟燭,最後在手背上畫上殘頁上記載的魔法陣。這樣光榮之手就做好了,它能夠讓你在黑暗中看到由光榮之手上點燃的蠟燭發出的光芒,但是彆人卻看不見。這對一個盜墓者來說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當時,那個男人欠了一大筆賭債。外麵到處都是追殺他的人,這次在領主的墓穴中沒有盜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除了這章殘頁。看著外麵四處搜尋並且要追殺他的打手,再看著自己家裡那破爛不堪的環境,這個男人走到了先是廚房看著櫃子裡的鹽然後是案板上的菜刀再然後是殘頁上的魔法陣,最後男人的目光停留到了自己的左手上。他用右手拿起菜刀,打算進行他以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