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在路邊哭了很久,哭得太醜,她自己都有點嫌棄自己。
歐陽一楠卻跟沒事人一樣。
伸手摟著她輕輕拍她後背:“我親愛的姐姐,若是你繼續哭下去,彆人該報警了,聽話,咱們回家好不好?”
哭的差不多了,江晚晚嗯了一聲。
回到老房子,她拿著包一通翻騰,最後找了兩張銀行卡給歐陽一楠:“老太太對我管的比較嚴,我沒有那麼多錢,先給你這麼多好不好?”
“二姐姐,我有錢,要你的錢做什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自己照顧好自己的,好了,我還有彆的事情要處理,先走了。”
歐陽一楠擺擺手就走了。
留下江晚晚一個人站在客廳裡又哭了一場。
情緒穩定之後,她拿手機給霍鹽亭打了個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霍鹽亭竟然好久都沒有接電話。
以往,江晚晚給他打電話他都是秒接的。
有點氣餒,剛要放棄,對麵卻傳來了霍鹽亭疲憊的聲音:“喂……晚晚,這麼早給我打電話,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你在哪裡?那邊怎麼那麼吵?”
江晚晚皺了皺眉頭,對麵真的是太吵了,幾乎聽不到霍鹽亭的聲音。
“我在工作,你等我一下,我換個地方跟你聊。”
霍鹽亭說完,對麵就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等了有一分鐘那麼久,伴隨著砰的一聲,對麵安靜了。
“晚晚,怎麼了?”
“你在哪裡?有些事情,我想當麵跟你說。”
霍鹽亭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江晚晚:“我給你個地址,你自己開車過來,不要告訴彆人。”
“好。”
江晚晚吸了吸鼻涕就掛了電話。
接到霍鹽亭的地址之後,馬不停蹄的就開車趕了過去。
到目的地的時候,她嚇了一跳,怎麼就到了人家的片場?
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才給霍鹽亭打電話:“你是不是給錯地址了?我怎麼到人家片場了?”
“這裡……”
手機和對麵同時傳來了霍鹽亭的聲音。
看著麵前畫著濃妝,穿著士兵服裝的霍鹽亭,江晚晚忍不住皺了眉頭:“這就是你說工作?在片場給人家跑龍套?霍銘尊知道嗎?奶奶知道嗎?”
霍鹽亭伸手摟住了江晚晚的肩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掃興呢?開口就提他們兩個?煩不煩?”
是挺煩人的,可是,霍家八爺給人家跑龍套這件事,江晚晚一時半會真接受不了。
霍鹽亭把江晚晚拉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怎麼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非要當麵跟我說?”
“霍鹽亭,霍銘尊跟歐陽早早不是情侶,他們在演戲,你知道嗎?”
在霍鹽亭跟前,江晚晚是沒有秘密的,她抬頭看霍鹽亭,就想著霍鹽亭能給她出出主意。
霍鹽亭蹙著眉頭:“演戲?你聽誰說的?霍銘尊親自跟你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