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順著歐陽早早消失的路徑,細細碎碎的撒了一路。
江晚晚在原地站了好久,寒風吹得她腦袋都疼了。
一時間,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直到霍以安匆匆忙忙趕來,看到她這個樣子,心疼的不得了,伸手就把她給抱了起來:“這麼冷的天,站在外頭做什麼?”
看到熟悉的人,江晚晚隱忍了一個晚上的淚終於落了下來;“阿七,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了?是哪裡出錯了?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霍以安把她安置在客廳的椅子上,隨便找個毯子給她蓋上;“晚晚,你什麼都沒有做錯,所有的事情都跟你沒關係,聽話,好好待著,我去給你弄點吃的,然後找人把家裡收拾一下。”
霍以安要走。
江晚晚拉著他不撒手:“你彆走,我一個人害怕。”
她神情倉皇,六神無主的樣子,讓霍以安心疼的不得了,溫柔的拍她後背安撫她:“沒事了,我來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我不走,我去廚房給你煮碗麵好不好?”
在霍以安的安撫下,江晚晚情緒好了很多。
霍以安很快就端了一碗麵出來。
青菜麵條,跟她昨天晚上煮的一模一樣的,要知道,這手藝還是霍鹽亭教的呢,想到霍鹽亭,江晚晚的眼淚又落了下來,怕霍以安看到,不敢抬頭,一碗麵,和著眼淚,吃的又苦又澀。
霍以安見她安靜吃飯,就出去打電話了,先是找了小時工過來收拾家具
,又給家具城打了電話,讓他們送合適的家具過來。
處理完這一切,他就皺著眉頭坐在了江晚晚對麵:“怎麼回事?一大早阿九就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看看你,他可是最討厭我跟你親近的,這一次是怎麼了?”
江晚晚抬頭看了霍以安一眼,眼睛一紅,眼淚沒忍住,啪嗒就落了下來;“是我弟弟。”
“歐陽一楠?他怎麼了?好幾天沒看到他了,他是不是又惹事了?”霍以安漫不經心的評價。
江晚晚拚命搖頭,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不敢回憶,喉嚨發乾,抱著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多水。
忽然霍以安的電話又響了。
他拿著手機在江晚晚眼前晃了晃:“是阿九。”
霍銘尊的聲音從電話對麵傳來,江晚晚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揪住了。
他聲音壓得很低,對麵似乎很吵鬨,他說:“給大哥打電話,讓他到逍遙城來接我。”
“逍遙城?你去哪裡做什麼?阿九,你是有家室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沒有分寸?”霍以安的聲音陡然提高,似乎帶了怒氣。
他生氣,霍銘尊似乎更氣:“彆那麼多廢話,若是不想我死在這裡,就立刻馬上讓大哥來接我。”
電話戛然而止,對麵的吵鬨聲也消失不見了。
江晚晚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霍銘尊這個樣子,昨天晚上霍銘尊跟她說的話,一股腦的就冒了出來。
她一把抓住霍以安的胳膊:“阿七,快,給大哥打電話。”
霍以安眯著眼睛看了看江晚晚,見她神色凝重,沒有猶豫,立刻就把電話打了出去。
掛了電話之後,客廳一度陷入沉默。
霍以安一隻盯著江晚晚看,可是江晚晚卻一直盯著窗戶外頭看,眼神迷茫,不知道在想什麼。
霍以安沒忍住,拿手在她跟前晃了晃;“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阿九怎麼就去了逍遙城?你知道逍遙城是什麼地方嗎?”
江晚晚搖頭,她平時都不怎麼出門,怎麼會知道逍遙城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