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安支支吾吾的,半出個所以然來。
江晚晚無奈:“不能說嗎?”
“晚晚,咱們不管這些糟心事行嗎?”霍以安有點卑微。
江晚晚也沒為難他,淡淡的哦了一聲:“明白了,就這樣吧,我要睡覺了。”
掛了電話之後,江晚晚隻覺著霍以安是個窩囊廢,想著若是霍鹽亭在就好了。
卻不知道,彼時的霍以安正在山上四處尋找那個消失的男孩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要堅守的一畝三分地,可又不忍心讓彆人看穿自己那卑微的善良,生怕被抓了把柄,再也沒有資格擁有那份善良的本心。
因為符春棠的話,江晚晚怎麼也睡不著,沒有辦法,就把宋朝給放了進來。
宋朝眼巴巴的盯著江晚晚:“姐姐,需要按摩嗎?我按摩手法可好了,上次你那個姐妹可滿意了。”
江晚晚抬眸等了他一眼:“沒那心思,我心情不好,你給我講給笑話聽聽……”
笑話?宋朝五官皺了皺:“姐姐,我這人吧,除了按摩,還有彆的才藝呢?要不,我給你跳段街舞?”
江晚晚依舊沒興趣,死活就是要讓宋朝給她講笑話。
被逼無奈,宋朝隻能現場找了幾個冷笑話給她看。
江晚晚又懶得看,用眼角夾他:“不想要小費嗎?”
提到錢,宋朝就興奮,奈何講笑話真不是他特長。
可是,為了能滿足江晚晚,他愣是十八般武藝都拿了出來,最後江晚晚沒笑,竟睡
著了。
累的滿頭大汗的宋朝有點尷尬,拉了被子給江晚晚蓋上。
“你說你貴為霍家九夫人,心情不好,出去溜達溜達花花錢多好,非要來消遣我,我也是腦子有坑,彆人一晚上給十萬我都不去,偏要在這裡給你講笑話,上輩子欠了你的……”
他絮絮叨叨的嘀咕。
江晚晚忽然翻了個身,給他嚇了一跳;“姐姐,不生氣,我沒抱怨,我就是……”
著急忙慌的解釋,卻發現江晚晚就是翻了個身,根本就沒醒。
不由的就笑了。
悄默聲的退了出去。
沒想到竟在門口遇到了林淑珍。
林淑珍昂了昂下巴:‘怎麼樣?心情好點了嗎?’
“算是好了吧,她怎麼了?幾天不見,怎麼瘦了那麼多,鬱鬱寡歡的,是不是產前抑鬱了?宋朝扒著林淑珍的肩膀八卦。
林淑珍長歎一口氣:“若是產前抑鬱倒好了,她這是被霍家老太太給整治了,那麼好一孩子,愣是給弄成這副模樣了,歐陽錦的心是真狠呀。”
宋朝哦了一聲:“霍老太太呀,難怪江晚晚會是這個模樣?不過,她不是懷孕了嗎?歐陽錦那麼喜歡孩子,怎麼會舍得懲罰她呢?”
“你好歹也在場子裡混了幾年了,人心歹毒看不出來?那歐陽錦純粹就是個演技派,她哪裡是喜歡孩子?分明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妖婆。”
林淑珍對歐陽錦的評價真是一針見血,僅僅是說了兩句就來了氣,若不是宋
朝跑得快,怕是要連帶著被她給罵了。
宋朝見林淑珍臉色不對勁,再見都沒說,一溜煙就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