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嗓子乾的厲害,喝了點水潤了潤,就問夏青怎麼回事。
“能怎麼回事呀?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嗎?我們找不到跟你匹配的血型,歐陽早早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隻有夏青一個人給你輸血,差點被抽乾,好在你是沒事,不然她也活不成了……”趙妍說完就歎氣。
江晚晚心裡難受,掙紮著要起來,趙妍伸手就摁住了她:“現在沒事了,不然我也不敢跟你說呀,她已經脫離危險了。”
江晚晚哦了一聲,又重新躺了回去。
抬起手臂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歐陽錦打出來的傷竟然痊愈了。
趙妍把她的手重新給塞進了被子了:“能不好嗎?你都睡了三個星期了,照顧你的人都熬垮好幾批了,林淑珍血液都快飆到00了,秦麗熬得老了十幾歲,就連叫宋朝的那個小夥子都熬出黑眼圈來了,他們沒辦法了,就把我喊來了,也是我幸運,剛過來你就醒了,這功勞撿的順心。”
趙妍一直用輕鬆的語氣跟江晚晚說話。
滿臉笑容。
江晚晚知道她是想讓自己安心,可是,怎麼能安心呢?
這些天,昏昏沉沉睡著,一直在做夢。
夢裡她一直在罵自己沒有腦子,罵自己為何要跟覃甜甜對著乾,為何不低頭,王仁貴那樣高貴的人,若是她肯低頭求饒,說不定就放過她了。
也不至於弄到這個地步,自己差點沒命就算了,還害得彆人跟著一起遭殃。
她心裡
難受,滿眼倉皇。
全部被趙妍看到了。
趙妍就坐在她身邊歎氣,她說:“晚晚,其實吧,你沒做錯什麼,麵對王仁貴和覃甜甜那樣的人,你往前走,往後退,都沒有勝算,尤其是覃甜甜,你若是往後退,她隻會趕儘殺絕,不會給你留活路,那天的事情,林淑珍從頭到尾都跟我說了,我們所有人分析了好多遍,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你能活著,已是萬幸。”
江晚晚搖頭苦笑:“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莽撞,才會害得大家跟我一起遭殃。”
“江晚晚,彆把責任都歸結到自己身上好嗎?你沒錯,真的,晚晚,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女孩子了。”
趙妍很努力,她想說服江晚晚。
江晚晚都明白,就沒有一直糾結這個問題。
沉默了一下,又問趙妍:“霍銘尊如何了?在我和覃甜甜之間,他是不是很為難?”
“他有什麼為難的?從頭到尾都不曾來看過你,狼心狗肺的東西,活著就是浪費糧食。”
趙妍罵霍銘尊的時候,吃奶的勁都用上了,若是霍銘尊在現場,趙妍應該會手撕了他。
江晚晚苦苦一笑,沒有發表意見。
不過,她很快就知道霍銘尊為何沒有來看她了,因為他在準備婚禮,跟覃甜甜的婚禮。
而她江晚晚求了好幾月都不曾如願的事情,睡了一覺,竟成真了。
霍銘尊跟她離婚了,離婚證就在她枕頭底下。
看到了離婚證的時候,江
晚晚挺意外的,以為自己看錯了,拿著反複確認了好幾次,甚至還跟林淑珍求證了一番。
林淑珍非常堅定的跟她說:“是的,晚晚,你離婚了,現在你單身。”
聽到單身兩個字的時候,江晚晚有那麼一瞬間竟忘記了自己是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