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大金鏈子的黑鬼抓著槍指向跪在他麵前的兩名女子,嘴巴大開大合仿佛在喝罵,女子在哭求,涕淚俱下,但現場幾人壓根聽不到聲音。
數息過後,大金鏈子黑鬼連開幾槍,把兩名女子爆頭。
富爾曼全身都在抖,口中斷續的喊著‘刺激過頭了,藥藥藥’。
可這時候吃藥都來不及了,老頭心臟隨時就要停止跳動。
周青峰顧不上其他,連忙從富爾曼的口袋裡取出應急的靜脈注射硝化甘油針劑,立馬給他紮了進去。隨後將其放平躺下。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闖入公寓的幾人都在驚叫。裡美更是哭著抱住周青峰的腰,其他幾人也背靠背,緊張到或乾嚎,或大哭,或語無倫次。
客廳裡出現的人影越來越多,像鬼魂般時隱時現。他們全都無視周青峰等人,就猶如此地的主人,行來走去,做著各自要做的事。
“開槍就是格雷。”羅格好似一個靠山,被瘦子和張戴維緊緊抱住。他自己也被嚇的臉色慘白,卻指著沙發旁開槍的虛影喊出其身份。
周青峰也反應過來,拍拍裡美的後背,沉聲道“彆怕。這不是活人,這是曾經在此出現的人和事。”
張戴維也冷靜幾分,指著正在消失的格雷,說道“就在上周,兩名妓女被人槍殺,屍體丟在西區公園的垃圾桶裡。原來她們是在這裡被殺的。”
“可他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瘦子也緊張,抱著羅格發問。
羅格驚懼大罵道“該死的維克多,他總是能惹出些超出我想象的麻煩。我就不該認識他。”
紛亂的畫麵持續一兩分鐘,就當幾人的情緒逐漸穩定。抱住周青峰的裡美忽然帶著哭腔,輕輕拍打男人的肩膀,“維克多,維克多”
“怎麼了?”周青峰還在關注在客廳浮現的各種人影事件。
裡美哭聲更響,摟的更緊,恐懼之極的嗚咽道“這個女人,雕塑的女人她活過來了。”
幾人聞言扭頭,再次哇的一聲驚叫逃開。
放在客廳的那尊大理石雕塑上浮起一層輝光,栩栩如生的女子形象發生變化。她原本凝固的姿態亮起仿若水波般的光澤,一點點的抬起頭,睜開眼,環顧四周。
女子掃視過裡美和羅格幾人,最終盯著周青峰,開口說了句俄語,見男人沒反應,她又換英語道“你在呼喊我?”
傻了
“你是瑪莎沃佳諾娃?”周青峰問道,哪怕他精神再怎麼強大,此刻也要腦子錯亂,“你怎麼會在一具雕塑裡?”
女子露出個苦澀的笑容,反問道“阿列克謝高曼呢?”
“死了。”周青峰又問道“你是他妻子?”
女子點點頭,卻又搖搖頭,再次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你可以叫我維克多。”
“維克多,時間不多,我得先給你點提醒。你所處的這棟公寓馬上會成為一個扭曲的怪異時空,你的同伴”
話沒說完,裡美再次發出尖叫。日裔妹子的軀體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拉扯,忽然間變形,隨後被一個黑洞吞沒。
周青峰驚怒交加,想拉卻拉不住。
但雕塑女子隻搖搖頭,“沒用的,她被拉到這棟公寓的某個房間去了。你的同伴都會被拉走。隻有你會留下。”
果然,地上躺著的富爾曼老頭也是身形拉長,隨後被個黑洞吞沒。緊跟著就是胖子瘦子和張戴維。不管他們如何驚恐大叫,都無法阻止這一切發生。
周青峰左抓右抓,通通抓不住。他隻能咆哮的朝雕塑女子喊道“這到底發生什麼了?”
“這原本是阿列克謝高曼的難題。但他自己沒膽子接受命運,反而贈送給了你。
這棟公寓被扭曲了,你的同伴被藏在不同的角落。你如果想逃出去,必須麵臨一個又一個難題。”
到此時,雕塑女子的形象開始塌縮,最後整個雕塑變成一枚戒指。她最後一句是“戴上戒指,成為這扭曲世界的一名被選者吧。隻有活下去的人才能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