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肚子疼!”文才突然開口叫道,甚至還憋了屁出來。
秋生捂著鼻子嫌棄的說道。“走遠點去解決!懶人屎尿多!”
“幫我拿一下。”文才將卷紙一股腦的放在了喬山手上,然後便跑進了林子中。
“走走走!不用管他,咱們先回去見我師父。”
“那就叨擾了。”
“不叨擾,不叨擾……”
……
九叔的院子很大,但無論如何也談不上豪華。本就是偏僻的地帶,再加上稻草蓋頂又顯的有幾分寒酸。
喬山跟隨躡手躡腳的秋生來到大門口,秋生轉頭比了個“噓”的手勢,喬山點了點頭。
喬山也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跟隨秋生一起從門縫中偷看正在做著雕刻活的九叔。
“鬼鬼祟祟的躲什麼呢?我要的紙呢?”九叔中氣十足的說道。
秋生抿了抿嘴很是無奈的推門走了進去,喬山是真不知道他這玩的又是什麼把戲。
看到喬山進來九叔便放下了手中的刻刀。“你朋友?”
秋生搖了搖頭。“半路上撿到的,說也是修行中人想來拜會拜會師父。”
九叔看向喬山。“小兄弟是從哪裡來的?”
喬山拱手作揖。“晚輩隻是一方外之人罷了,聽聞前輩在此便心生慕意前來拜會。”
九叔點了點頭。“見也見了,你可以離開了。”
喬山覺得有些尷尬,他也沒想到九叔會直接趕他離開。這與他印象中古道熱腸的九叔有些差彆。
“師父,有道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也沒必要這麼急著趕彆人走嘛!”秋生連忙說道。
“你認識他?”九叔反問道。
秋生搖了搖頭。“嗯~不熟。”
“哼!不熟算什麼朋友?”
喬山再度拱手作揖。“前輩,實不相瞞,晚輩必行是想拜入您門下修習茅山降妖除魔的本領。”
秋生很是驚訝,他摸著下巴微微點了點頭,多一個師弟也不是什麼壞事,文才還是笨了一點。最主要還是那張嘴兜不住事情,而這人看起來就要靠譜多了。
而且多個師弟也多個人使喚,師父也不會什麼事情都找他了。
“法不輕傳的道理你不懂嗎?”
秋生連忙說道。“師父,不還有法不外乎人情的嗎?”
九叔瞪了秋生一眼,秋生悻悻的說道。“我閉嘴,師父。”
九叔繼續說道。“你本就有師承在身又如何拜入我茅山門下?”
喬山解釋道。“晚輩這點本事還是自己對著家傳的經書瞎琢磨的。”
“那就是說你家中有傳承咯?”
喬山點了點頭。“是的。”
“家族與門派又有何差彆?你既然有傳承在身學好自己的就行何必又要學我茅山的法術?”
“晚輩想要和前輩一樣做一個德高望重的驅魔人。”
秋生喪著臉看著喬山,而後又失望的搖了搖頭。這麼假的話就不用說了,很扣印象分的。
九叔擺了擺手。“你走吧,我是不會收你為徒的,祖師爺定下的規矩就是如此,我也沒有辦法。”
喬山最終還是被趕出了九叔的院子,出來之後他也很是迷茫,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兒。
大師兄石堅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而且堅叔的實力可謂是天花板了。但喬山現在也不知道堅叔到底在哪兒,又談何去拜師學藝呢?
而且堅叔這人更加桀驁不馴,想要拜他為師怕是更加困難。
……
“師父,乾爹真的有這規矩?”秋生疑惑的問道。
“騙他離開的罷了。”
“他有問題?”
九叔搖了搖頭。“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但是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們也不清楚。”
“師父你看他多精神啊!怎麼著也不像壞人吧?”
“知人知麵不知心,而且他雖然看起來精神但是眼中卻無神。”
“那為什麼不留下來考察考察?”
“我一天天教你們兩個都忙不過來了,哪來的時間再教一個?文才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嗎?”
秋生撓了撓頭。“哦,文才半路肚子疼方便去了。”
“懶人屎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