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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手段(為山楂盟主加更1920)
軋鋼廠的食堂,除了吃飯以外,也是這幫職工們交流各方訊息的集散地,很多大姐輩兒的人在這裡混得如魚得水。
或許跟她們說五六七八級工的技能段位,她們插不上話,但提到廠裡廠外的實事新聞,能從晌午一直跟你嘮到第二天,都不帶重樣的。
而這段時間廠裡發生的事情,可是激發了她們的求知欲和傳播欲,一個個的臉上那興奮勁兒都趕得上過年吃頓餃子了。
“聽說了嗎?今兒個早上王林那些人去求廠長了,哭得老慘了。”
“他們怎麼還有臉來的?虧我那會兒還幫著他們說話,白瞎了我的好心!就這幫隻知道躲在背後陰人的玩意兒,特麼還有臉哭?”
“……嘿,那保衛科的狠人確實夠狠!”
“誰說不是呢?往年開除的人加一塊都沒這個月的多,有些邪性了……”
吳靜文聽著旁邊人的議論,有些於心不忍,“濤哥,那些人被開除,我也覺得……”
馬海濤打斷道“你想說什麼?”
“他們有些人家裡的條件確實不好,早上聽保衛股的人說,昨晚有幾個說啥都不肯離開,被他們打得很慘。”
馬海濤點點頭,淡淡的說道“不過我覺得輕了!”
“輕了?!”
馬海濤“靜文,看事情不要光看表麵,要去看它的本質。你隻看到那些人可憐,有沒有想過一旦他們成功了,會給整個保衛處,保衛科帶來多少麻煩?”
“是啊靜文,”倪文豔也附和道“我覺得那海濤哥說得沒錯,成年人就要為自己犯的錯付出代價。不能犯了錯之後,讓彆人來承擔後果。”
“哦。”
等吳靜文剛明白過來,又聽旁邊幾個大姐嗓門高亮的爭論著誰對誰錯。
“……話是這麼說,但那裡麵也有幾個家裡困難的,尤其是二車間的王軍,父母都病著,這丟了工作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哎?還能怎麼過?打零工養活吧。不得不說,狠人股長是真的狠啊!”
“像他們這樣有劣跡前科的人,哪兒個街道會給他們安排好活兒?能混口吃的就不錯了。不過那位新來的股長確實狠!”
聊了沒幾句,話題就偏了十萬八千裡,從事件本身,偏到了誰對誰錯該不該原諒,讓周圍那些大老爺們聽得直咋舌,原來一件事兒還能這麼多角度去分析。
“濤哥,他們怎麼那麼稱呼伱?狠人狠人的,哪裡狠了?”
吳靜文瞅了眼旁邊的幾個大姐,在背後議論就算了,嗓門還那麼大,一點都不把他們當回事兒。
“嘴巴長在她們身上,要說就讓她們說去,不用在意。”
馬海濤瞥了眼周圍的人,相比這些長舌婦,他更在意的是王時辛死亡的消息有沒有傳出來。但聽了有一會兒了,也沒見有人說起,看來這件事情知道的人還不多。
倪文豔一邊吃著飯,一邊說道“今天上工的人不多,要是平時,會更鬨騰。”
馬海濤點點頭,提醒道“這段時間都注意點兒,在外人麵前彆亂說話,做好自己的事情。”
吳靜文好奇的問道“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旁邊的倪文豔想到上午他和鄭新洋的談話,心裡隱隱有了些猜測,“聽海濤哥的,不會害你。”
“我知道了。”吳靜文點點頭,又開始跟她嘰嘰喳喳的聊起晚上吃飯的事兒。
馬海濤並沒有加入她們倆的談話,而是一邊吃著飯,一邊思索著沈家的事情。
按照剛剛得到的信息,對方的目的是迫使軋鋼廠同意聯防聯勤的倡議書。
從蕭昌奎的案件就能看出,他們那幫人做事情喜歡謀定而後動,而這份倡議書的事情恐怕也是這樣,步步緊逼,一環扣著一環。
更重要的是,他們做事風格很粗暴,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比如市場上販賣鐵錠,讓人散布謠言等等。
同時,他們要比想象中的謹慎,一旦發現苗頭不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掃尾!
例如滅口曹老蔫等人,逼死範斌,再加上這次的王時辛……
手段惡不惡劣先不提,昨晚他們把人帶走,確實有效的避免了軋鋼廠這邊,從王時辛口中挖出更多的內幕消息。
想到這些種種,馬海濤還有一個疑惑,有必要把王時辛直接弄死嗎?
曹老蔫等人的死還好說,一是滅口,二是嫁禍,等於是廢物利用了。
但王時辛不同,他身份是軋鋼廠的車間主任。
所處的職級雖然四九城裡有不少,但絕對能數的過來,拉攏或者培養出這樣的人,即便是沈家這樣的實力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真就單純為了找個借口,插手軋鋼廠的事情嗎?這代價未免有些太大了!
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不過可惜的是,現在人已經死了,想要弄清楚真相……怕是難了!
這時,已經在旁邊晃悠四五遍的劉海中,見周圍的人開始散場了,舔著臉湊了過來。
“哎,海濤,你也在啊?吃著呢。”
馬海濤低著頭,鼻腔共鳴嗯了一聲,譏諷道“二大爺,我覺著你可以來得更早一些,再過會兒來,食堂都可以關門了。”
“什,什麼?”劉海中訕笑著跟倪文豔倆人打了個招呼,坐到旁邊,“海濤,哦不,馬股長,昨兒個說得事情,有消息了嗎?”
馬海濤瞥了他一眼,“您沒聽到周圍那些大姐說什麼嗎?如果有新的消息,廠裡自然傳遍了,怎麼可能等到我來告訴您?”
“有些事兒,還是你這邊靈通不是。”
劉海中低聲說著,他瞧了瞧周圍的職工,臉上都有些緊張的神色。
“回去等消息吧,我一得到信兒就通知您。”
“哎,你可彆忘了,我等你信兒。”
馬海濤點了點頭,看著他走遠,掃了一眼周圍,見幾個院裡的人都在好奇的張望著,甭猜就知道他們那些人是要瞧一瞧劉海中想做什麼。
“濤哥,這位是?”
“一個院裡的,咱們廠的七級鍛工。走,回去整理案子去。”
馬海濤並沒有多說,直接起身帶著飯盒離開。像劉海中、易中海、許大茂這些人,往後能讓他們少接觸就少些接觸,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尤其是當下,還有些人對他們保衛處虎視眈眈,更不能受到其他人的影響。
吳靜文連忙放下筷子,“好好好,去整理案子。豔姐,我們回去了,晚上下班的時候見。”
“嗯。”
倪文豔不像他們那麼著急,吃得慢一些,就沒跟著一道兒離開。
“濤哥,我都快等不及了,一想到還有好幾天的時間,就想時間過得快一些。”吳靜文緊緊跟著他。
馬海濤笑了笑,“上回抓捕那些造謠生事的人,你沒過癮啊?”
“那個,嘿嘿,太簡單啦,就聽你安排,然後過去抓人,都沒有什麼感覺。”
“那你這次可得好好感覺一下,彆回頭案子沒進度,你就開始泄氣了。還有,那個盜竊案也不差這麼幾天,都過去那麼久了,那些人要跑早跑了。”
“嗯嗯。”
馬海濤帶著吳靜文有說有笑的,一起回了保衛科大樓。
上樓之後,讓吳靜文先回治安股,他轉頭進了保衛股辦公室瞧了幾眼,掃了一眼裡麵的情況,忍不住笑了,“喲,你們這是怎麼了?鼻青臉腫的?”
這些保衛員各個臉上都帶傷,有的輕些,有的重一些,都低垂著腦袋。
馬海濤挪動幾步過去,嘖嘖道“說說,戰績如何?有沒有把大壯撂倒的?站出來讓我瞧瞧。”
這些保衛員聞言,腦袋垂得更低了,就差找個地縫兒鑽進去,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有沒有啊?哦,看樣子沒有了,”馬海濤走到最後麵,瞅見江偉縮在角落,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在大壯手上過了幾招?”
江偉隻覺得臉上發燙,不好意思的伸出一根手指,又縮回去一半,“股,股長,我……一招都沒撐過去。”
“噗哈哈,一招都沒抗過去?”
馬海濤打量著他的臉上,確實就隻有一道巴掌印,“下回得給大壯提個醒,打人用拳頭,這掌法可不興用,彆給打出個好歹來。”
“這……”
“你呢?哦,兩招啊,你這應該是臉著地了吧,門牙都磕掉半個……”
馬海濤也不管這些保衛員什麼想法,挨個走了一遍,不僅讓他們抬起頭來,仔細打量他們的傷勢,還評頭論足一番,就像是在故意看他們笑話一般。
“我知道你們弱,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弱!”馬海濤繞了一圈,站到門口,臉上沒了笑容,冷哼道“你們可真行啊!這麼多人,連跟大壯過幾招的都沒有,你們就是這樣保衛軋鋼廠的?”
“呸!說出去老子都嫌丟人!就你們這樣的,還整天覺得自己能蛋兒,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瞅瞅你們自己是個什麼熊樣子!”
“丫往後誰再敢懈怠,老子就罰他跟大壯對練,老子就不信治不改你們!清楚沒有?”
保衛員們“清楚了。”
“大聲點,打架比不過,連嗓門都蔫吧了?啊?”
“清楚了!!”
這些保衛員們被罵了一通,心裡那個滋味兒,彆提多酸爽了。關鍵他們還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總不能埋怨給他們找了個實力強大的對手吧?
“打輸了就是輸了,技不如人要認,不然往後就真的無藥可救了!”馬海濤冷著臉,“希望你們知恥後勇,迎頭趕上。另外,所有保衛員假期取消,我會安排大壯帶你們特訓!”
得,
這下保衛員們更加鬱悶了,如果可能的話,他們現在不想打人,想端起56衝把他突突了!
“先休息吧。”
馬海濤說完,也不管他們接不接受,轉身出了保衛股辦公室,回到治安股。
“大壯哥,你忍著點,我給你擦藥。”
馬海濤推門進去,就見吳靜文在給大壯臉上上藥,“怎麼了這是?你也掛彩了?”
大壯連忙起身道“股長,沒有,就是擦到了一下。”
“確實沒什麼大礙,”馬海濤看著桌上的跌打藥,想了想道“大壯,你拿些藥給他們送過去,那邊的幾個人臉上都快被你打得不成樣子了。”
“哎。”
大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憨笑了下。
等他走了以後,馬海濤才坐了下來,從兜裡掏出香煙抽了起來,“靜文,邵彬,上回給你們的盜竊案的案卷,回去之後有看過嗎?”
兩人都是點頭,眼神炯炯的看著他,“嗯,都看過了,股長。”
“那你們說說吧,準備從哪兒開始調查?”
馬海濤有意考校他們,其實查案子非常簡單,無非就是找線索找證據找嫌疑人最後抓人的流程,關鍵是怎麼找線索,怎麼找證據和鎖定嫌疑人,反而是抓人的步驟比較簡單粗暴了。
同樣的,查案更應證一句老話——萬事開頭難!
第一步如果走對了,後麵的調查不說順風順水,最起碼能少走很多彎路!反之,第一步如果方向錯了,那後麵調查再多,也是做了無用功。
而上次他已經將整個流程講述了一遍,現在就是看看他們能記住多少,領悟多少了。
吳靜文和邵彬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敢講。
連一向沉穩的邵彬都這樣,更彆說毫無經驗的吳靜文了。
“邵彬,你先說。”
邵彬一板一眼的說道“股長,按照您上回所說,我會按照時間遠近,先從最近的案子開始調查,首先是查找作案人,其次是走訪當時的辦案人員和周邊人員,最後到科研中心。”
“靜文呢?”
吳靜文磕磕絆絆的說道“股長,我跟彬哥的想法一樣。”
馬海濤點點頭,也沒為難他們,“能想到按照時間遠近來查案已經很不錯了,時間跨度越小,留給對方準備的時間就越小,找到線索的幾率更大一些。”
“而像這樣的陳年積案,現場遺留的線索就不要想了。因此,所有調查的方向隻有一個,找出關鍵人,這個人或許是作案人,或許是辦案人,更或者是隱藏在背後的人。”
“而這也就是這次盜竊案的唯一破解思路,有了思路之後就按照這個方向去查就好了。”
吳靜文和邵彬連忙將他的話記錄下來,上回他們隻收到了安排,卻並不知道那樣做背後的用意。這會兒馬海濤在告訴他們這樣做的理由。
“另外,所有的案子幾乎都是按照這樣的流程去查的,無非就是案子的類型不同,作案人和作案的動機不同罷了。”
馬海濤接著說了幾句,“大致就這些內容,等後麵有了線索,我再告訴你們後麵的內容。”
“是,股長!”
兩人坐下後,又琢磨了一會兒他說的話,才打開那些案卷翻看起來,把調查順序按照時間遠近排列好,接著將作案人的住址都記錄下來。
馬海濤瞧見兩人像模像樣的忙碌著,就帶著邵彬標注好的示意圖起身道“我去裡麵忙些事情,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就彆打擾我。”
“明白!”
說著,馬海濤就推門進了裡麵的辦公室,為了避免麻煩,還特意將門給反鎖了。
這兩人的心思都還算活泛……關鍵是都挺聽話的,如果真能鍛煉出來,保不齊後麵能成為一名優秀的治安員,甚至是後備乾部。
馬海濤坐到辦公桌前,從係統空間裡將分局的案卷拿出來放在桌上,接著拿出剛剛找到的小包,掂量一下,有些分量。
他直接將其打開,“就說這麼重呢!”
原來曹老蔫等人的交易,也不僅僅是用得現金。
布包裡麵除了一遝大黑十外,還有兩根大黃魚和十幾根小黃魚,明晃晃的很是紮眼。
馬海濤清點之後,大概計算了一下,這裡的貨款至少價值是五千塊,都被他收進空間裡,這些東西同樣見不得光。
另外他也不著急使用,先留著這些錢。
不說以後日常的花銷,狗子那邊的計劃也需要用到一筆不小的開支,如果進度快一些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用到這筆錢了。
至於升級係統……再等等不著急,等把街麵兒上的事情解決掉再升級也不晚!
接著,馬海濤就拿出徐大江最後給的那份案卷看了起來,翻開的第一頁展示的就是犯人的個人信息。
方大龍,曾任區武狀隊隊長,於1958年7月被查出與危險人員往來……
“還真是迪特案!”
馬海濤看了一下整個案卷,怪不得很厚實,裡麵除了這個叫方大龍的人以外,還包括其妻子顧秀梅,老丈人顧清等人。
尤其是顧清,身份更是要比方大龍還要高三級,在當時是四九城數得著的人物,但都被方大龍牽連進迪特案!
“不過,為什麼要特意給我看這個?”
馬海濤又仔細看了一遍,在最後的主理人簽名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沈雲!
那時候沈雲還是一派出所的所長,其是這麼形容的,經過嚴密的調查,最終確定方大龍夥同顧清,一直在向外麵輸送珍貴的資料,尤其是一些關於武器研發的資料,更是多達三十餘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