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的速度很快,立刻趕到了大名的正室。
他當即發現,地陸重傷倒地,身上有著一處猙獰可怖的洞穿傷,鮮紅的血液如止不住一般往外溢出,已經在周圍形成了一圈暗紅色的血泊。
附近有明顯的戰鬥痕跡。
和馬看著這一幕,腦子動得飛快。
“地陸應該是被之前的那三人擊倒的。從這個傷口來看,如果不做處理的話,之後不死也殘。”
不過,和馬稍微有些困惑。
地陸之前皮膚表麵的金光,可是給他一種相當有威脅的感覺。
和馬正是從細微的氣機等地方察覺到地陸的強大,這才同意地陸一個人去與暗殺者會麵的。
想了想,和馬有了答案。
“地陸或許比我預估的要弱一些,但是相差也不會太大。他雖然受了重傷,但是也給那三名暗殺者造成了不小的傷勢,所以我之前才能這麼簡單地將他們擊敗。”
“看來我這是坐收漁翁之利了。”
他俯下身,用身邊的道具簡單地處理了一番地陸的傷口,至少止住了血。
忍者的生命力與普通人不能一概而論。
像地陸這樣的忍者,生命能量更是遠在其他忍者之上。隻要止住血,之後再處理得當的話,基本上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和馬自身也不擅長醫療忍術,給地陸止住血之後將他的身體搬運到一旁安置好。
隨後,他看了眼外麵。
磅礴的雨在地麵處飄起了細密水珠所構築而成的濃霧,又被室內昏黃中夾雜著淡淡紅色的光染上了些許色彩。
作為忍者,自然不會懼怕區區風雨。
他直接衝了出去。
地陸的傷勢姑且是小事,把事情的始末彙報給大名才是重中之重!
噠!噠!
和馬在地麵上飛快地奔走,時而狠狠地踏進了難以辨彆的小水坑中,濺了一身的汙水,這些汙水又很快被磅礴而冷酷的水衝洗殆儘,隻剩下了單純的濕。
他如同沐浴一般,亦如同遊泳一般。
忽然,漆黑的夜幕中閃過一道華麗的刀光。
刷!
和馬本能地後仰過去,感覺鎖骨前方一陣劇烈的疼痛。
骨頭被這一擊截斷了一小節!
他望向攻擊襲來的方向,瞳孔猛地一縮。
和馬的心跳差點漏了半拍。
那名襲擊者的臉籠罩在黑夜下,隻有手中銀白色的刀刃無比顯眼。
是啊!
他怎麼會忘呢?
所有死者都是因為受到了特殊的劍傷而死亡,切斷了鎖骨的一小段,並且刺穿了喉管與頸動脈!
和馬之前以為那三人就是暗殺者了,可是忘記了一個前提。
那三人……根本就不擅長使用劍術戰鬥啊!
他自以為事情已經解決了,甚至打算去向大名大人彙報,卻唯獨遺漏了這個點。
暗殺者究竟做了什麼?
和馬甚至都不願去思考。
他沒有多想,此時眼前隻有戰鬥,刷地一揮左手中一直拿著的法杖。
哢哢哢。
法杖飛快地變形,竟然化作了一個由鎖鏈構成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