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整你們的炮仗得了,啥錢不錢的!”
高秘書連忙把話頭岔過去,望向孫建平的眼神滿是哀求!
求求你彆說了!
再說……
全露餡了!
孫建平冷笑一聲,“領導你也看到了,為了整這些煙花,我們是又搭工又搭料,幾天幾宿沒睡覺,早晨起個大早跑來了,到現在水米沒打牙,餓得肚子咕咕叫,你們不給工錢,多少也得安排一頓飯吧!”
廖文合臉一沉,“小高,怎麼招待的社員同誌們!”
“領導對不起,是我工作疏忽,我檢討,現在活乾完了吧?走,都跟我去機關食堂墊補一口!”
這貨現在都不敢瞅廖文合的眼睛!
他生怕廖文合順藤摸瓜,把自己和郎科長狗肚子裡的那點事給翻出來!
“我來縣裡這麼多次了,還沒去機關食堂吃過飯呢!”
“走走走,早就餓得抽抽了……”
眾人一窩蜂似的跟在他身後往食堂方向走,孫建平瞟了廖文合一眼,搓搓手指頭,咳嗽一聲,“金貴叔,你先在這看著,彆讓外人進來,領導我們去吃飯了!”
“去吧去吧!”廖文合皺著眉頭,想想剛才孫建平給他的暗示,似乎……
難道說小高有問題?
備不住!
老子現在最大的念想就是平平安安,順順利利退休,他要是敢給我整事惹出亂子來,看我到時候不來個“揮淚斬馬謖!”
他望向高秘書的眼神多了些許戒備。
下午五點半,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錢慧背著自家小寶貝,坐著馬車來到縣城看焰火表演,她擠過密不透風的人群,找到臨時燃放點附近的丈夫,解下身後的繈褓,揉揉勒得發疼的肩膀,“孫大隊長,你瞅瞅你閨女,下午睡醒了不見你,就哇哇開哭,哄都哄不好!”
“是嗎?還得是我閨女,和她爹這麼親!”孫建平把繈褓背在胸前,小丫頭從裡麵鑽出小腦瓜,看到爸爸,有些委屈的憋憋小嘴,伸出小手,在他臉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