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救他們去!”
為母則剛,崔大嬸起身,從院門角抄起鐵鍬,舉著鐵鍬就要往外衝,就撞到剛回來的桐哥兒,他舉著兩隻鴿子,跌落地上。
“瞧瞧我帶什麼寶貝回來……了……哎喲。”桐哥兒撞了個踉蹌,後頭同林,同柏沒刹住車,人手一隻鴿子,也撞上了。
其中有一個鴿子用乾草繩綁著腿跟身子,撲棱翅膀都沒辦法掙開,另一個草繩抖鬆了,轉了一下直接飛走了。
“鴿子!”柏哥兒心疼地目光直追著鴿子,本來鴿子肉就少,少了一隻,更沒什麼肉了。
崔大嬸直接上手抽同林跟同桐“你們兩個兔崽子,帶著柏哥兒去哪頭?!你們要是撞上了流民,讓我可怎麼活啊……”
邊哭邊上手揍他們,哪怕現在他們都是快能成家的人了,兒行千裡母擔憂,更何況現在危機四伏,遇到危險誰能安心。
“娘——我們沒遇著流民,就是去平順山後頭打雀兒去了。”桐哥兒爭辯說,崔七七一聽沒敢講,她就是平順山後頭撞到的流民,她這幾個傻大哥們,運氣可真好。
怕是救了她的鷓鴣,也是她哥哥們無意驚走的。
崔七七趕緊幫他們說話“伯娘~流民都走了,之後咱聽著村長伯伯的,定能打倒他們。而且你瞧瞧,我哥他們弄了這麼多鴿子,我正好還挖了山藥,咱一家子補補身子。”
崔七七接過鴿子,準備把它帶進廚房烹飪時,突然注意到它的一隻腿上,係著一個小竹管。“哎?這是什麼,這鴿子還帶著東西。”
好奇心驅使她將小竹管取下,裡頭竟然裝著紙條,展開上麵寫著一些字,崔七七怪害怕的“不會是有主的吧?”
桐哥兒一看“我也不知道,我們發現這幾隻鴿子,在林子裡歇息,想都沒想,我們幾個外衫脫了,直接拿衣服全兜住,旁邊也沒人啊。”
柏哥兒湊上前,瞧了瞧手中的鴿子,“這隻也有!”
林哥兒左右看看手裡的鴿子,“隻有一隻有綁,另一隻沒有,可能是本來就沒有,也可能是掉了。”
彙總了一下,一共有四張字條。
崔家幾人不太識字,隻知道些祝福語,這看樣式,有兩隻是一樣的信,另外兩隻是不同的信,但是看到每張字條上有“東旺縣”,緊張地閱讀著,猜測……這是信鴿。
“我去問問村長,你們先把剩下的給燉了。”
崔大伯心裡總覺得不對勁,他讓大家都把鴿子腿上的信筒解下,拿著其中一隻鴿子跟信筒出了門,直奔崔村長家。
大家夥也不管了,先吃進肚子再說,崔大嬸拿著乾草,包住野山藥,用小刀子把皮削掉,再用清水清洗乾淨泥土,桐哥兒興衝衝地把剩下的四隻鴿子都給抹了脖子。
幾兄弟蹲在院子裡拔毛,燁哥兒雖然小,但是這可是肉啊,眼睛直定定地看著拔毛,一點都不害怕。
柏哥娘在廚房裡指揮,崔大嬸忙著把鴿子斬成中塊,山藥和薑切片,嘴裡嚷著“他二嬸,加點紅棗子進去?給你補補身子骨。”
柏哥娘想了想最近大家白天農忙,夜裡巡邏,都不太精神“七七,去地窖拿個半碗,大家都需要補補。”
“我這就去!再加些香料吧?家裡沒酒了,去去腥味兒。”
崔七七想著,最近的的糧食越來越貴,酒更是昂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