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警察沒有關心被嚇傻了的青澀少女,反倒被現場跟蹤狂腦袋血肉模糊的慘烈一幕給震撼到了。
他們投向青澀少女的目光微變。
下意識的,手都搭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青澀少女看到他們的動作,愣了,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隻覺得,更加害怕了。
……
不知道怎麼的。
聽到岩井薰的描述。
雖然沒有親眼目睹過現場,她也沒有詳細描述過過程。
但北原南風就是想到這麼一幕。
北原南風搖了搖頭,突然道:“這都是什麼狗屁啊。”
岩井薰一怔,接著朝他投去了目光。
“沒事,你繼續說。”
北原南風朝她擺了擺手。
岩井薰藏在大腿側邊的手捂著結算單子,指骨微微泛白,但她還是冷靜道:“我說這個,並不是想讓你同情,隻是想要讓你知道,有這麼一件事——”
北原南風點了點頭:“嗯。”
“當時……我父親不在,我被跟蹤的時候不在,我獨自一人製服那個跟蹤狂後也不在,就算去到警局,警察也聯係不上我的父親……那時候的感覺,你知道嗎?我感覺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沒有依靠,都想死了算了。”
岩井薰從北原南風臉上收回目光,低頭看向地麵:“他就是個混蛋,根本就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
“……你會這麼想很正常。”
“但是。”
岩井薰用力抿了抿嘴唇:“但是啊,雖然他是個混蛋,但他也是唯一個為我著急的人,事件發生的第二天,他終於過來了,雖然姍姍來遲,雖然是個混蛋,但他站在了我這邊,在警察局大吼大叫地說要將跟蹤狂碎屍萬段,在得知跟蹤狂死了後,又大聲地說做得好,最後甚至跟負責的警察吵了起來。”
北原南風看著不遠處的特護病房,啞然失笑,點了點頭。
“之後回到家,他也唯一一個,認為我沒有任何錯的人,在所有人都認為我做得過分了,說我可能被妖怪附身時,他大發雷霆,朝所有人豎起了中指。”
“我當時覺得他真的是個混蛋,不稱職的父親,但同時,我也真的覺得……”
岩井薰抬頭看向不遠處的特護病房:“他是個可以依靠的親人,哪怕他三天兩頭不在家,哪怕他一點都沒有父親的樣子,但至少他會站在我這邊,讓我不至於孤立無援。”
北原南風點了點頭:“嗯。”
“……所以,北原南風。”
岩井薰聽到北原南風的回答,沉默了一會後,突然話鋒一變:“我想求你一件事,雖然說了個故事後,現在提起有些挾持的意思,有些裝可憐逼迫你的意思,但可能這就是我的目的吧,畢竟一個殺人犯狡猾一點也正常,對不起……北原南風,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父親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後,能不能放過他?還有……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