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落地之後,就徹底不動了。
團滅!
陳掌櫃瞠目結舌,這些保鏢都有著王境後期,乃至帝境初期的武者水準!
隨便一個拿出來,都能成為一方霸主。
卻被人一招團滅,毫無還手之力!
怎麼會這樣?
葉擎天語氣冰冷道“沒有人,可以威脅我葉天的兄弟!”
“更沒有人,可以威脅我兄弟的親人。”
“若有之,殺無赦!”
原本一臉疑惑的何濱海,聽到“葉天”二字,頓時激動起來,兩道英雄淚如同斷線的珠子,連續滴落。
“小天,你是小天?”
葉擎天露出和煦笑容,點頭說“是我,海濱哥!”
時間仿佛回到了十年前,英姿勃發的何海濱和穆靖澤,站在葉擎天麵前,對滿臉稚嫩的他,傳授武技和戰鬥經驗。
短短十年,曾經的帥氣青年,竟然變得如同中年人一般。
由此可見,何海濱這些年經曆了怎樣的煎熬!
何海濱立刻站起來,握住葉擎天的手腕,激動道“你真是小天,變化太大了,我都不敢認你呢!”
葉擎天深有同感,說“海濱哥,你的變化更大。”
何海濱露出些許無奈,說“沒辦法,生活所迫。”
就在這時,陳掌櫃悄然走向何海濱的老母親,藏在背後的右手,正在聚集武力。
葉擎天仿佛背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的說“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自尋死路!”
“再敢往前走一步,讓你分分鐘橫屍此地!”
陳掌櫃仿佛掉進了冰窟一般,渾身冰冷,不受控製的止住腳步,仿佛被當場定格一般。
葉擎天對著何海濱說“先處理眼前的事情,然後再敘舊。”
何海濱點頭。
葉擎天轉過身,一雙飽含殺意的眸子,目光如劍,落在陳掌櫃身上。
陳掌櫃身體巨震,有種被上古猛獸死死盯住,隨時都會丟了小命的感覺。
這雙眼睛,太可怕了!
“身為醫者,身懷救死扶傷的天職,卻見死不救,此乃罪一也!”
葉擎天表情冰冷,語氣更加冰冷。
周圍數百米範圍,溫度驟降。
就連站在街對麵的柳依依和王晴雪,都不由自主,做出拉緊外衣領子的動作。
“仗勢欺人,當為富不仁者的走狗,此乃罪二也!”
葉擎天邁步上前,繼續說道“草菅人命,向一名手無寸鐵的老人家下手,此乃罪三也!”
“三項重罪,你不配為醫者!”
當頭棒喝!
麵對指責,陳掌櫃覺得顏麵掃地。
作為一個把麵子看的比命重要的人,他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小子,唱高調誰不會啊,有意思嗎?”
“本人受到羅家的雇傭,當然要以主子的話唯命是從!”
“你恐怕自己還不知道,招惹了怎麼樣強大的對手吧,就憑你重傷羅少爺,和當眾殺人這兩項罪名,就死定了!”
說到這裡,陳掌櫃變得傲嬌起來。
“怎麼,你還想對我這個國醫聖手動手嗎?”
他抬手一指何濱海的老母親,很不客氣的說“我若是有任何閃失,這老婆子就死定了!”
“小子,不想她死的話,你立刻給我跪下。”
葉擎天輕蔑一笑,露出王之鄙夷。
“你以為,隻有自己懂醫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