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麼?”身後突然傳來清冷熟悉的聲音,冰涼的氣息也隨聲音透骨而來。
雲初微愣:剛在心裡對彆人的住所評頭品足,正主就來了……好心虛,根本不敢回頭!
“你在心虛什麼?莫不是又在罵我?”淵汲貼過來,特有的冰涼氣息撲在她耳邊,聲音裡有隱藏不住的笑意。
雲初秒變臉,笑嘻嘻迎向身側的大魔王,“怎麼會?君上您真會說笑!”
淵汲眸色深深,瞥著她微紅的臉頰,意味莫名。忽然抬手摘下了身旁的一朵幽冥花,笨手笨腳地彆到了她的發間,順帶揪掉了她四五根長發。
雲初呆了,一動不敢動,對於被薅頭發的疼,也隻能默默忍受,然後在心裡嗷嗷叫囂:
我去!好疼!你知道這幾根頭發對一個禿頭少女有多重要嗎?
話說這又是什麼死亡預警?把一朵枯掉的花彆我腦袋上是要鬨哪樣?詛咒我嗎?
淵汲收回手,視線一直落在她發間那朵枯花上,眼神漸漸變了。
雲初沒有看到,那朵明明已經枯敗的幽冥花卻在剛剛觸碰到她發絲時,就起了變化。
乾枯的花瓣從花芯開始,逐漸飽滿,四片花瓣也由原來的灰褐色變成了妖豔如血的紅。
原本凋零枯萎的花,在彆入她發間後,更是變得嬌豔欲滴,如新生一般。
淵汲定定看了那花一會兒,烏發之間紅豔的花朵,映著女子絕美的麵龐,相得益彰,透出一種異樣的瑰麗。
他麵容冷峻,沒什麼表情,隻眼底隱隱有微波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