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並沒有理會他,轉身扶起了地上的八號和九號,旁若無人地經過了胡言等人的身旁,回到了二樓。
看到左伊已經離開,夏洛克露出了一個笑容“實力榜第六啊,確實好像很有壓迫感。”
胡言則是想起之前那個被左伊鎮壓的暴走玩家。那個人暴走之後,居然需要實力榜前十的存在去壓製,他本身的實力肯定也很強。
但是那樣強大的玩家,居然也會暴走。哪怕當時他並沒有無差彆地對周圍進行攻擊,也引起了大範圍的封鎖和恐慌。
如果有更強的玩家暴走了呢?甚至是那些位於實力排行榜前列的玩家,突然變成了失控的瘋子,會造成多麼恐怖的影響?
想到這裡,胡言來到查爾曼的麵前。
“你們要乾什麼?”地上的查爾曼仰頭看向他,煥散的雙眸掩蓋不住眼底的厭惡。雖然查爾曼此時沒有視覺,但是他知道那個男人就在那個方向。
“回答我的問題,守夜人到底是什麼組織?”
“我憑什麼要回答你?要不是我精神力不夠了,我會用噪波把你的腦子攪個稀巴爛……你要乾什麼!”
胡言已經把“言語”刺入了他的指甲縫“放心,我不會讓你徹底死掉的。”
“你,你以為這種折磨就能瓦解我的意誌嗎!”查爾曼拚命控製住自己臉部的表情,壓低聲音吼道。他想要起身反抗,但是之前左伊在他身上施加的鎖鏈牢不可破,完全無法掙脫。
胡言猛地拔出了瓷刀,冷冷地說道“我折磨你,與你有什麼關係?”
看到查爾曼不回答,胡言繼續說道“科爾諾應該也是守夜人吧?你心裡其實很嫉妒他。先前他就要被淘汰的時候,你突然指出了他的身份……你很希望他這個榜三玩家,當著直播間無數觀眾的麵出局。”
“你!”
“我好像也突然明白了,我們為什麼會匹配到這三個陣營。明明都是守夜人,科爾諾被分配到光明陣營,但是你卻被分配到黑暗陣營,這完全就是因為你的內心太陰暗了。”
“知道我為什麼折磨你嗎?因為你明明有同行的人,卻不知道珍惜。讓我感到很嫉妒。”
說這些話的時候,胡言臉上一直沒有什麼表情,一點也讓人看不出他很嫉妒。
“嗬嗬,你真的清楚,什麼是黑暗,什麼是光明嗎?”查爾曼低低地笑了兩聲,然後脖子突然詭異地扭曲,他的身體也隨之即變得僵硬。
胡言走近試了試,發現他確實死了。
胡言打開了係統麵板,確認了一下,他並沒有收到成就觸發的提示,看起來對方並不算是自己殺死的。
夏洛克此時也趕到他身旁,問“他死了嗎?”
“死了。”
“我們這一個小組裡,不一般的人物可真多啊。實力排行榜的第三、第六,還有積分榜的第七……”
胡言並沒有理會夏洛克。他知道,這應該是世界遊戲的平衡機製,把一群比較強大的玩家匹配到一起,從而防止出現破壞平衡的特殊情況。
比如,如果一個實力特彆強大的玩家和一群弱小的玩家匹配到一起,那麼那個強大的玩家直接把其他人全部殺掉,就可以贏得遊戲。太過於輕鬆,就沒有意思了。
引起他注意的,是守夜人這個團體。他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組織。而且,連世界排行榜第三都是這個組織的成員,守夜人的勢力可見一斑。
更重要的是,從查爾曼的一些話裡,胡言感覺這個組織可能知道些什麼,比如這個世界遊戲背後真相。
在查爾曼的衣袖裡,胡言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徽章。徽章正麵有一個十分複雜的圖案,以及“nightguard(守夜人)”幾個小字;背麵有幾行鎏金的小字,翻譯成華夏語應該是
“在長夜中守望,等待黎明的降臨。”
“在黑夜中將它們驅逐,讓光照到的地方,保留希望的火種。”
“總有人將在黑暗中倒下,亦有人將在黎明中新生。”
僅僅隻看徽章上的話語,這個組織還是很正能量的。
胡言沒有再在一樓停留,而是向著二樓快速趕去。
“趕快上樓看看吧,那個九號被二號帶走了,如果九號也死亡,我們這一局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