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正是這些紙一樣的撲克牌,刀一般撕裂了紅布。
秦珀和蘇桃都暴露在外,那人優雅的躬身向蘇桃行了個禮,講話的腔調像是在吟誦
“我的寶物,你果然被藏在這裡。”
“七號副人格魔術師,前來迎接你回家了。”
他戴著白手套的指頭一撚,蘇桃迷茫的看過去,沒看見什麼華麗的魔術。
魔術師被蘇桃逗笑了,打了個響指,一束火紅的玫瑰花突然出現在蘇桃懷裡。
蘇桃“???”
這特麼難道不是魔法嗎?!
沒了紅布遮掩,空中的風有些凜冽。
秦珀垂眸,壓根沒把魔術師看在眼裡。
他脫下外套披在蘇桃身上,俯身,在紅玫瑰上咬下一片花瓣,喂至蘇桃唇邊。
鮮紅的花瓣,濕潤的唇,還有蒼白的膚色,深金的眸。
這一切組成了一個動人心魄的秦珀。
蘇桃被美色迷了眼,順從啟唇。
花瓣在唇舌交纏中被碾碎,苦澀的花汁還沒流出來,就被秦珀細細舔了去。
魔術師氣得眼神陰沉,不能忍受自己的求愛淪為主人格得利的工具。
他指尖彈動,撲克牌聽從著主人的意誌,鋪天蓋地的從縫隙處射入光牢。
連黑色的藤蔓都被割出了不少口子,可見其能割開超能力的鋒利。
每一張撲克牌,瞄準的都是秦珀的致命處。
蘇桃擔心的想撤開,提醒秦珀,卻被秦珀按住後腦勺,貼得更緊,吻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都這種情況了,這人怎麼還有心思親親!
蘇桃急得咬了秦珀舌尖一口,意識到自己咬的有點重,估計很疼,又補償般小心翼翼卷住舔了舔。
眼看撲克牌近在咫尺,秦珀才依依不舍的結束這個吻。
他單手把人攬在懷裡,旋了個圈。
那一打撲克牌,在蘇桃眼花繚亂間,乖順的被他悉數收攏於掌中。
“你真快勾死我了。”
秦珀故意咬住蘇桃耳朵,慵懶色氣的喘了一聲,撩得蘇桃腦袋上都快冒蒸汽了,才滿意的鬆開。
他輕輕一握,再鬆開,掌中的撲克牌已變成一把雪白碎紙,紛紛揚揚落下。
魔術師皺眉,又回想起了之前被秦珀追殺時的不甘心,殺意越發明顯。
他揚聲問道“你們還要躲到什麼時候才出來?”
天,突然陰了下來。
機械臂停在天台上方,一個不高也不低的位置。
秦珀的風衣給了蘇桃,他上身僅著一件領口紋著繁複花紋的白襯衣,打開籠門跨出去時,簡直像是要去參加什麼舞會。
那柄收割了上百個副人格性命的鐮刀浮現在秦珀手中,他揮舞著這武器,格外輕巧。
蘇桃看見底下高低錯落的樓房上,街道的陰影中,都多出了不少副人格的身影。
源自靈魂碎片的吸引力更是清晰的告訴他,這裡起碼有二十多個副人格!
街道上每塊懸浮的巨大光屏還在躍動著地圖定位。
還有不知潛伏在哪的攝像頭,正對著秦珀和蘇桃所在的光籠拍攝的直播畫麵。
正是這劫持了這一片區域的直播,才把這麼多副人格引到這裡,試圖圍毆惡龍搶走寶物!
“秦珀!”蘇桃眼見秦珀要飛下去,連忙上前一步,叮囑道“小心!”
秦珀深深看了蘇桃一眼,前方是各色光影殺氣混雜,已經開始飛上來群攻的副人格。
他突然轉過身去,正麵對著蘇桃,捉過蘇桃手指親了一下,然後,背朝地麵倒了下去!
蘇桃差點嚇得心跳驟停,“秦珀!”
他抓著欄杆跑到門邊,卻見秦珀自風中轉了個身。
巨大的鐮刀在陰鬱的天空下劃出刺目的半月形,腰斬了數位試圖偷襲的副人格。
他像是從天而降的死神,笑得張狂而肆意,乾淨利落的剝離了副人格的靈魂碎片。
“你們聚起來多好,殺你們的時間可比找你們快多了!”
秦珀第一次在蘇桃麵前顯露了他與原劇情中一模一樣,酷愛追獵副人格的一幕。
殘忍,且美麗。
他的戰鬥力,簡直是碾壓程度的。
蘇桃能感覺到靈魂碎片傳來的牽引感在迅速減少,這些集結起來本以為打圍攻的副人格們,被秦珀一個人給包圍了!
好、好帥!
人類天性慕強,哪怕蘇桃對變強沒有渴望,也無法否認秦珀的吸引力。
他乖巧的關上籠子門,免得自己不小心被風刮下去了。
然後坐在籠子裡,等著秦珀戰勝歸來,帶他去吃香的喝辣的再睡個好覺。
啊。
光是想想就要被幸福感淹沒了!
“你等不到他回來了哦,”三十二號的聲音突然響起,“我引來這些副人格可不是為了讓你們安安心心談戀愛的。”
蘇桃預感不妙,他馬上能看到希望的鹹魚生活好像沒了!
“等等,三十二號!”
機械手臂突然斷裂,變換組合成一個飛行器,抓著光籠飛走了。
黑客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驕傲肆意。
“你之前拒絕了我,現在是我把你搶回來的,所以你說什麼我都當成是求歡哦。”
“不想等下被日哭的話,我建議你最好閉嘴。”
“坐穩了!現在,你是我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