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幾乎要羞恥得蜷成一隻蝦子,頭一次為全息遊戲觸感如此真實而感到絕望。
尤其是他腦子裡想歪了不知道多少次,祁非玉卻一點都沒想歪在調整麵板鍵位時。
“那個……非玉,要不還是你打單人的,我另外開輛機甲輔助你吧,這個座位實在是太……”
“怎麼了嗎?”
祁非玉無辜的問道。
如果不是遊戲禁製色情,不可能硬,祁非玉估計現在已經能把蘇桃日哭了。
不過,這種親密的姿勢,軟乎乎的嬌嫩觸感,很棒。
最棒的是蘇桃給他的反應,越害羞想逃避,就越讓人想把他弄哭,壞在無儘的快感裡。
這讓祁非玉無比確定,他要蘇桃,特彆想要。
一個alha對一個oa的想要,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想要。
所以,他怎麼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呢。
“鍵位我已經按蘇哥哥你推薦的調整好了,你要不要也調整一下?”
“還是說,你會覺得帶我很麻煩嗎?”
“我一點都不會玩,打擾到你了吧。”
祁非玉聲音越來越低,期待遊戲的開心逐漸消失。
蘇桃聽得心疼,連忙解釋道
“怎麼可能麻煩,就是這個座位實在是太……曖昧了,要是被人誤會了怎麼辦?會給你以後談戀愛帶來麻煩的。”
“不會啊,說不定還會意外的給我的戀愛幫點忙呢。清者自清,隻要我們自己沒想歪就可以了。”
無法反駁的蘇桃“……”
他想歪了啊!
想歪了好多次!
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蘇桃哪裡還能拒絕。
他把人帶來玩遊戲的,要是又被他親手毀了遊戲體驗,那真的是造孽了。
咬咬牙,心一橫,蘇桃調好了麵板。
他咬牙切齒道“來吧,我們先去新手雙人場,等你操作熟練了,升上高級場之前都是炸魚!”
這樣氣鼓鼓的蘇桃也很可愛,祁非玉忍不住笑了一下,重新調整了一下座位,以一種近乎把蘇桃抱在懷裡的姿勢。
“我們的身高,好像這樣會比較方便。”
磁性好聽的聲音很近,近得像琴弦在耳邊撥動。
蘇桃耳朵發燙,腦門也發燙,背後也發燙,整個人像是陷入了被祁非玉包圍的世界。
這麼撩簡直是犯罪!
不對,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直男天然撩嗎!
在蘇桃的輔助下,祁非玉進步飛快。
他總能適時表現出自己的進步,再出一點無傷大雅的小毛病,認真的向蘇桃求指導。
滿足了蘇桃的虛榮心的同時,還表現出了自己作為軍校生的實力和跟蘇桃戰鬥的匹配程度。
使在輔助位的蘇桃享受到了不亞於單人攻擊的爽快感。
遊戲足足打了三個多小時,午飯時間已經過了,光腦連著三次的用餐提醒都被蘇桃關了。
直到肚子餓的感覺無法忽視,蘇桃才意猶未儘的停下來。
“非玉,你也太厲害了吧,你是我見過進步最快的新人!”
蘇桃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全息遊戲的如魚得水,得益於多個世界下來精神的日漸強大,還有上個世界殘留的部分戰鬥意識。
但他對戰過軍校生,對方的操作跟祁非玉時不時就能神一下,還能越級反殺的操作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彆。
打到後麵,沉浸在遊戲裡的他已經忘掉了座位帶來的尷尬。
“都是蘇哥哥教得好,跟你一起玩遊戲真開心,不過蘇哥哥還是快去吃飯吧,彆餓到了。”
“好,你也快去吃飯吧,回頭再一起玩。”
一從對戰的興奮中脫出,座位帶來的鮮明觸感重新上線。
回憶起自己之前的胡思亂想,蘇桃哪裡還能再用這種姿勢待下去,道彆後就急忙想下線了。
既會給自己謀福利,還能裝柔弱綠茶的祁非玉哪會給自己留下不良的隱患。
他故作感興趣研究機甲,不小心觸動了什麼按鍵一樣。
兩人的位置頓時分開,變成了正常的雙人機甲的鄰座。
機甲內景象也隨之變化。
蘇桃“這是怎麼回事?!”
祁非玉側過身體把麵板給蘇桃看,見蘇桃完全沒注意湊過來的姿勢已經快撲進他懷裡,就一手虛扶在蘇桃腰上。
“我也不知道,剛剛不小心碰到了這裡,結果位置就分開了。不好意思呀蘇哥哥,我之前麻煩到你了。”
打都打完了,蘇桃哪還會說什麼,他也不會去責怪彆人的失誤。
祁非玉是個剛進遊戲的新手,不知道這種設置太正常了。
他自己都沒想到過,原來情侶機是在雙人機甲的基礎上多做了一個情侶座位模式。
“沒事,這誰能想得到啊,也沒個操作提示的,走走走,下線吃飯去。”
買機甲時,一目十行看了使用說明和情侶機特彆設置的祁非玉,露出了無辜的微笑。
他拉了蘇桃一下,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上次相親的事以後,蘇哥哥你過段時間還是要相親的吧。”
“原諒我說得直白,那些alha都是想找個oa回家生孩子,蘇哥哥你肯定不喜歡這樣的。”
“你有喜歡的類型或者……喜歡的人嗎?”
祁非玉微微眯了下眼睛,其中危險陰暗一閃而過。
“我認識的男性多,或許可以給你介紹一下,這樣也能免掉那些麻煩了。”
“誒?”蘇桃想了想,“喜歡的類型嗎?我倒是真的沒有想過這件事。”
不過,相親確實是件需要解決的事,蘇家對oa的方式,說不定他一直相親不成功,會被送出去當禮物。
“長得好看,好相處,跟我有話談。”
“最好是個男性beta。”
什麼beta?
哪個beta?
beta信息素稀少,無法標記oa來說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能這麼想,難道說他的蘇哥哥已經有喜歡的對象了?
祁非玉呼吸一窒,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緊了,他語氣儘量柔和的試探。
“聽起來這可不是廣泛的要求,蘇哥哥已經有心儀的對象了嗎?”
“是為了他才解除婚約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