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嬌反派不乾了!
事情是這樣的。
天狐一族,有將實力達到二尾的孩子扔出去曆練的習俗。
縱然是族裡千嬌百寵,幼年期便修煉出了二尾的蘇桃也是。
在經曆過族裡一番辯駁之後,最終還是覺得老規矩不能壞,把小狐狸精放出去了。
蘇桃初入人間,又有實力又有一身好東西,除非遇見敢得罪天狐一族又不要臉的大能修士,幾乎沒有什麼危險可言。
可他從妖界跨越到人界的落點不巧,在一處深山老林中。
這裡靈氣貧瘠還有迷陣,害得他在山上溜達了半個月也沒走出去。
蘇桃廚藝不好,以往又吃得太好,嘴被養叼了。
在山裡打獵過一次,嘗了自己外焦裡生的手藝後,就硬生生靠著磕辟穀丹過日子了。
……所以說這山什麼時候才有人來啊!
崩潰的過了半個月,蘇桃終於在山上聽到了外來者的動靜。
蘇桃欣喜若狂,還沒太控製好的化形沒憋住,頭頂撲簌簌支起兩隻白色的三角形耳朵,背後也冒出蓬鬆的大尾巴來。
他一邊立刻朝著傳來聲音的那邊趕去,一邊念念有詞的使勁將耳朵和尾巴按回去。
據說有些人類修士很可怕,特彆排斥妖族,他得注意著些,免得一個照麵就打架。
要知道除了小時候跟侄子用原形搶吃的,他還沒怎麼打過架呢。
外來者離蘇桃不遠,蘇桃跑過去時,對方正蹲在地上,用玉瓶小心的去一點點接紫星花的花露。
這是一個看上去剛剛成年的少年人,修為與他二尾的實力差不多,一根醜得像鐵棍一樣的劍胚正懸在少年身邊,呈防禦之勢。
蘇桃剛一冒頭,那劍便橫指向他,少年劍修冷聲道“誰?”
碰上的第一個人類就是這種架勢,蘇桃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如果不能友好溝通的話,他還是等下一個吧。
“那個,我被困在這山裡了,能麻煩你帶我出去嗎?”
巫初篁先將隻淺淺覆蓋了瓶底的花露收起來,一伸手,那劍便到了他手中。
雖聽聲音隻是個少年,但他做過許多任務,連裝成小孩專門坑殺修士的邪修都遇見過,並未掉以輕心。
不過一回頭,巫初篁便知道自己想岔了。
這……
這小子,雖然衣服特意用法器掩飾過,看不出是何材質與法器,但光是束頭發的那根發帶,就是他前年隨師傅參加拍賣會時被賣出天價的那根吧。
再看這純然無害的琥珀眸,小心翼翼準備拔腿就跑的樣子……
誰家把富貴少爺扔到這荒山野嶺來了啊!
想到自己第二次重鑄劍胚所耗費的材料,和身上幾乎空空如也的錢袋,巫初篁竟有一絲羨慕之感。
他將這絲羨慕揮散,撤了些戒心,隻道“彆打擾我,我離開時會帶你到有人煙的地方。”
“好!你真是個好人!”
蘇桃立馬開心起來,對巫初篁的警惕也消失不見。
等巫初篁拿著玉瓶小心的把所有紫星花花露都接完後,蘇桃才湊上去搭話。
他往前走了幾步,沒什麼距離感的圍在巫初篁旁邊,對於自己碰到的第一個修士,好奇極了。
“我是蘇桃,你叫什麼名字啊?你是劍修嗎?這花露靈氣微弱,難道有什麼特殊藥用嗎?”
居然說紫星花花露靈氣微弱……
紫星花可是以能容納靈氣可直接入藥而出名的。
隻能說,蘇桃之前是生活在靈氣太過充沛的地方了吧。
巫初篁不愛與人打交道,在外也不喜歡隨便交付姓名。
但蘇桃態度太純澈,沒有彆的心思,雖說不經意間透露出的信息讓巫初篁有些訝然,但並不討厭。
“是劍修,我是巫初篁,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蘇桃撓了撓臉頰,抱怨道,“而且最想不通的是這山又沒什麼好東西,底下居然還放個迷陣守著,當真可惡,怕不是為了捉弄人。”
兩人從外表來看是差不多的少年年紀,可要比起人世經驗來說,巫初篁可能是蘇桃的百倍不止。
巫初篁領著蘇桃向山下走,途中有些靈草藥材,認識的都按照方法挖出來,留下幼苗。
他解釋道“在你看來這是荒山,但修真界不被仙門把持著的地盤,能有這個靈氣濃度已經不錯了,山上也生長著不少靈草。”
“所以有的散修發現了,不能明著圈地,就會暗地裡設下迷陣,把這當成自己的草藥園,過段時間就來采摘賣錢。”
“不過,看來這個設陣的散修是出了意外不能過來,才會讓紫星花攢出如此濃度的花露。”
一看蘇桃就沒有普通修士的常識,巫初篁不由說得詳細了些。
蘇桃明白了,不由感歎人類修士真難,要為這樣的資源小心翼翼的。
也是他仗著自己年紀小,除了吃喝玩樂睡還有修煉外,就學了一些天狐傳承下來的攻擊法術,彆的那是一點沒學,壓根不會破陣。
迷陣又與彆的劍陣殺陣不同,若不是修為高出一個大境界,是無法強行破出的。
也難怪巫初篁和那個設陣的散修一樣,覺得這花露是好東西了。
等出去了,他一定要給巫初篁謝禮。
不能提前給,人家反悔了就不好了。
蘇桃抓住了盲點,“可你過來是直接穿過迷陣,直接到紫星花這兒的,我聽得很清楚,你是之前來過嗎?”
巫初篁施施然道“做任務時,這樣的地方我見過不少,有什麼資源都標注在地圖上了,需要時再來取用。”
“你好厲害!”
在節儉持家這方麵被富家少爺誇總有點奇怪。
巫初篁把能摘的摘的差不多了,領著蘇桃到了迷陣處,“來跟著我走。”
衣袖一重。
巫初篁頓了一下,回頭看去,蘇桃理直氣壯的拉著他的袖子,像雞媽媽屁股後麵的小雞崽一樣,生怕自己出不了這山,亦步亦趨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