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芷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沒忍住“她就不怕,撿她回家的人,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
這麼醉死在街頭,萬一帶她走的是個乞丐,甚至神經病怎麼辦?
而且,萬一對方身上有病呢?
又或者,帶走的她的並不止一個呢?
這不確定性也太多了!
蔡寶平顯然聽懂了羅芷話中的深意,他嘿嘿笑道“這種事兒,誰能說得準?可既然她選了這條路,那後果自然也隻能她自己承擔。誰也不是她爹媽,管不了那麼多。”
這倒也是句大實話。
羅芷搖搖頭,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見旁邊一個衣衫襤褸拖著破麻布口袋的男人賊眉鼠眼的靠了過去。
那男人頭發老長,還打著結,上麵滿是塵土,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洗過了。
這一看就是個流浪漢,渾身瘦得沒有二兩肉,一身黑漆漆的汙垢把他的臉遮得嚴嚴實實的,除了眼睛還亮著之外,簡直無一絲可取之處。
流浪漢看著花壇裡露出來的那雙白花花的大腿直咽口水,他把手裡的破麻布口袋一扔,上前把女人抱起往肩膀一扛,飛快的朝著不遠處的大橋底下去了,不一會兒就沒了蹤影。
羅芷“……”
要是那個醉得睡過去的女人知道她最後竟然是被這麼個男人撿走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惡心得三天吃不下飯。
蔡寶平看著跑遠了的流浪漢笑道“羅芷姐,這事兒我們真管不了,都有規矩呢!再說了,你看這街上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吧?看見那女人的肯定不止咱們,可又有誰真的去多管閒事了呢?”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羅芷歎了口氣道“周虎不是還等著嗎?走吧,我們進去。”
蔡寶平忙應了一聲,趕緊帶著羅芷朝裡走。
情緣酒吧外頭雖然也有音樂聲泄露出去,但那聲音並不大,聽在耳朵裡也不會覺得嘈雜。可一進了這酒吧門,高亢的音樂聲就跟炸雷似的,猛地就在羅芷耳中炸開了來。
虧得她膽子大,這要是換了以前的原身站在這裡,怕是得當場虎軀一震!
酒吧裡人很多,中間的舞池更是擠滿了。蔡寶平年紀不大,卻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他熟絡的帶著羅芷穿過人群,走到了一個光線陰暗的角落裡。
角落裡擺著一張半圓形的長沙發,一個壯漢在沙發中間坐著,身上隻穿了個白色背心兒加破洞牛仔褲,肩膀上的虎形紋身在彩燈底下若隱若現,看著還真有些唬人。
壯漢兩邊坐著好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人,離他最近的更是被他一左一右的攬在懷裡,女人們爭先恐後的給他喂著水果和零食,也有專門奉酒的,場麵不可謂不氣派。
這麼多女人圍在身側,壯漢的心思卻隻在舞池裡,眼睛不住的在舞池中搜索著什麼,隻是偶爾興起時才會在懷裡的女人身上捏上一把,引來女人們嬌俏的喘息聲。
沙發兩頭還坐著三兩個年輕男人,他們身邊也有女人陪著,而且行為比壯漢更加放肆,手都已經摸到女人的衣服裡麵去了。
“羅芷姐,中間那個就是虎哥。”蔡寶平顯然也是見慣了眼前的場麵的,一點兒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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