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法師!
“退下,你們所有人退下!”殿母有氣無力的嗬斥著那七位金耀騎士。
金耀騎士自然聽從殿母命令,不敢再碰瘋子一般的撒朗半分。
“哈哈哈哈,帕米詩,你可真是一個自私的賤人!!”撒朗頓時狂笑了起來。
黑教廷可以少一個紅衣主教,但帕特農神廟決不能失去殿母,如今神女還未選,殿母一旦死去,整個帕特農神廟必定大亂!
撒朗簡直就是一個自爆炸彈,她根本不介意與這裡的高層們同歸於儘,碰見這樣一個拿命換命的瘋人,格外惜命的殿母、判官又怎麼敢再動撒朗半分。
隻是,這份屈辱卻要硬生生的吞咽下去了。
連他們自己都不敢想象,在他們自己的帕特農神廟神山上,竟然會被一個黑教廷紅衣主教這樣肆意擺布,這個撒朗果然比傳聞得還要可怕。迄今為止,黑教廷最高教皇也不曾做過這種瘋狂的事情!!
“杜蘭克,你的罪惡天賦已經足以勝任黑教廷紅衣主教了,導演了這樣一場大劇,可曾想過自己會被某個東西給撕碎?”撒朗朝著杜蘭克走去。
杜蘭克盯著她,看得出來大判官杜蘭克的情緒非常的激動,偏偏又強作出鎮定的樣子。
“你的毒是不可能侵染到我身上的。”杜蘭克顯得非常的自信,他並不怕撒朗,但撒朗此刻手握著殿母和另外幾位判官的性命,大家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處心積慮想殺的那個丫頭,被一個讓我都覺得有些可怕的家夥看護著,不用我親自動手,你已經是一個死人。”撒朗說道。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撒朗已經朝著峰台之外走去了。
如此多的強者,卻不敢對這個罪大惡極之人做任何的阻攔,她的手段相當的可怕,即便是黑教廷的教皇也從沒有讓聖裁院和帕特農神廟這般狼狽。
“等等。”宋啟明卻叫住了撒朗。
撒朗停在那破爛不堪的石道上,此刻整個峰台的人都恨不得這個瘟神帶著那可怕的暴斃毒母趕緊離開,要她真的瘋起來與大家同歸於儘,不知道誰會跟著陪葬。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了,為什麼要把你心裡的積怨發泄在那些普通人的身上,博城死了那麼多人,古都死了更多的人,文泰若是知道這一切都是你的行徑,泉下又如何得以安息??”宋啟明對著撒朗的背影說道。
“黑與白,選錯了就是選錯了!他躲在山中不出來,我便屠了他的城!”撒朗淡然的說道。
“就為了他一個人的罪,牽連百萬人城。”
“這隻不過是一個開端。”撒朗道。
宋啟明站在那裡,目光從那複雜漸漸的變得透出了冷意與殺意!
現在他離撒朗也不過是百米之距,撒朗一直神出鬼沒,恐怕這是迄今為止她第一次以真麵目示人,並且還是在這帕特農神山之上,若想要處置了這個魔頭,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宋啟明不能放任這樣一個隨時都可以造成一場災難的魔頭離開,即便他知道這一切其實正是當初的聖裁釀成的惡果……
撒朗繼續順著山道前行,身影也漸漸的遠去,宋啟明站在那裡,卻遲遲沒有動手。
以他的實力,應該是能夠殺死撒朗的,但宋啟明最終還是沒有那樣做。
先不說判官雷納會為撒朗陪葬,倘若沒有徹底將撒朗給殺死,以撒朗睚眥必報的性格,很可能自己所在的魔都會是撒朗下一個目標,一想到古都浩劫,年老的宋啟明一時間真的沒有了那份勇氣!
人越老,顧慮越多,越沒有了那份膽魄,宋啟明不由的看向了莫凡與圖騰玄蛇所在的方向,要換作是他,一定會不計一切代價的將撒朗給殺死吧!
遲疑之中,撒朗已經走遠了,彌漫在峰台那裡的黑血毒氣也好像隨著她的遠處而慢慢的減弱。
宋啟明回到老友雷納的身邊,發現雷納不省人事,也不知有沒有挺過去。
而殿母帕米詩倒是慢慢的將毒性給控製了下來,一旁的貼身女侍正要讓人去追撒朗,但殿母卻阻止了,而是立刻命令一位女賢者清查神女殿,將一切可疑的成員全部揪出來!
撒朗能夠這樣肆無忌憚,唯一的解釋就是神女殿被黑教廷侵染了,那個將伊之紗遺體大卸八塊的見習女侍雖然已經自殺,但那個給她堂堂殿母種毒的人,無論如何都要找出來!!
“殿母,既然真的撒朗已經現身,那就表明葉心夏是無辜的,還希望立刻解除禁製,放莫凡與心夏離開。”宋啟明見殿母情況逐漸良好,立刻對她說道。
“葉心夏殺了潘妮佳是事實,即便她不是撒朗,也是死罪一條。莫凡在帕特農神廟作亂,已經是逆徒,哪有寬赦的理由!”梅若拉立刻高聲叫了起來。
殿母臉色還是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