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什麼,不過是一個背叛的畜生!”譚豐語氣也強硬道。
“記住,可以暫時撤退,但絕不能放棄救援!!”
……
……
藍似寶石,白如冰雪。
孤零零的一座海礁石島嶼上,一個被海水浸泡得有些發腫的人趴在岩石上,下半截身子還在水中,卻沒有了半點氣力。
他艱難的往上爬,艱難的翻了一個身,這時才終於脫離了海水。
……
日升日落,身體都已經被曬乾了。
忽然,一股強勁的風從上空襲來,張小侯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對巨大的翅膀遮蔽了陽光,正緩緩的落在自己身旁。
小小的礁石島似乎都有些容不下這樣一個強壯威武的身軀,看到這隻飛獸的模樣,張小侯臉上咧開了一個難看無比的笑容。
“我們才相處幾天,就有了感情嗎?”張小侯問道。
飛龍張開嘴來,將唾液滴落在張小侯的身上,張小侯那些臟兮兮的傷口開始緩慢的愈合。
“你飛了多久才找到我的?”張小侯接著問道。
“呼~~~~!”
飛龍用爪子在岩石上劃出了兩道痕。
“兩天??中間幾乎沒有怎麼休息??”張小侯詫異道。
以飛龍的耐力和速度,如果順著一個方向飛向沒有停歇的話,兩天的時間說不定可以繞赤道一圈。
“能儘快帶我到附近的城市嗎?”
飛龍低下頭顱來,讓張小侯爬上來。
等張小侯坐穩,飛龍展開了翅膀,朝著太陽升起的方向飛去。
……
當張小侯發現離自己最近的城市竟然是夏威夷時,他臉上露出了幾分苦澀。
太平洋中部。
自己抵達了太平洋的中部。
從渤海到太平洋的中部,這相差了有九千多公裡!
假如不是自己親身經曆,張小侯自己都不願意去相信,畢竟楊夏傑要告訴自己的,實在太過荒唐了!
……
找到了一個公用電話亭。
張小侯來不及整理自己,也來不及去做過多的思考。
在這樣一個境況下,他能夠想到的人就隻有一個。
電話打通了。
張小侯深呼吸了一口氣。
“凡哥。”
“沒死吧?”
“差點。”張小侯苦笑,接著道,“凡哥,我需要你的幫助。”
“說吧。”
“我們可能要做一件看上去大逆不道的事。”張小侯道。
“這個我喜歡。”莫凡回答道。
“還有三天,由我們國家軍首授意的冰係禁咒會降臨渤海,以此消滅一個渤海巨大隱患。我們要做的是破壞引導,阻止禁咒。”張小侯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對麵沉默了。
張小侯也知道,這話說出來荒唐到了極致。
他清楚,這件事沒有人可以幫助自己。
“這個,我更喜歡。”那邊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