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條件對於他來說可以說是再簡單不過,可看樣子對術士很重要。
這樣的話,他就得到了司的支持。
在看到切嗣答應後,司心裡麵也沒有辦法,但隻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選擇了。
他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來一個紅寶石和一張卷軸,寶石上麵印刻著一個小型的魔術陣法
“隻要你捏碎寶石,我就能傳送到你身邊保護你一次,彆忘了你答應我的。”
“至於卷軸,簽下它,結盟關係就生效了。”
衛宮切嗣接過寶石和卷軸,把寶石放到兜裡之後,打開卷軸看了起來,在看到卷軸的一瞬間,他明顯愣了下。
“這是自我強製征文。”
在魔術師的世界裡,締結絕對不能毀約的協定時所用的咒術契約。
束縛術式,對象衛宮切嗣,司。
以下列條件的成功實施為前提,誓約將化為戒律束縛術式,絕無例外。
誓約
第四次聖杯戰爭術士職階降臨者,司,對衛宮切嗣和劍士二人,在槍兵消失前,不得有殺害,傷害的意圖行為。
同時衛宮切嗣在遵循上述條件的時候,還須撫養第四次聖杯戰爭術士職階降臨者,司的禦主,永遠不得有殺害,傷害的意圖行為。
並且,在遭遇襲擊時,須第一考慮司的禦主。如若衛宮切嗣死亡,契約將自動轉到與衛宮切嗣靈魂上糾纏最深的人。
違反條件,將受到強製的詛咒,從原理上來說,無論用何種手段都無法解除。即便司是英靈,也必須遵循,違反的話靈魂也將受到束縛。
僅僅是猶豫了一小會,切嗣就拿出了隨手帶著的鋼筆,簽下了這一契約。
而司在看到衛宮切嗣簽訂合約後,身影便漸漸消失。
從現在開始,合約生效了。
衛宮切嗣萬萬沒有想到,這次的收獲,比自己一開始最好的打算還要多得多。
切嗣也有考慮過術士會讓他一堆不公平的條件,卻沒想到他提出的條件,隻是在聖杯戰爭結束後,能夠好好地撫養他的禦主。
並且如果他能做到,司還會再答應切嗣的一個條件。
這也讓切嗣進一步好奇,術士的禦主究竟是什麼人,看到契約裡的撫養,也就是說是一個小孩子吧。
“司,這就是他的真名嗎”
“衛宮切嗣,這個人應該能夠信任吧。”
回到房間後的司回想著剛才看到的一切,心裡這樣想著。
他剛才再次動用了未來視,看到了衛宮切嗣原本未來生活的軌跡。
“既然他能夠如此善待那名叫士郎的孩子,那麼櫻交給他也應該沒有問題。”
他並不想把櫻送去孤兒院,先不說櫻的父母還沒有死,而且櫻在那裡能不能找到善待他的人都不一定。
在司的印象中,孤兒院的孩子就如同一個個的商品,隻能被大人們所挑選。
他們僅僅是被人帶走就會感激的痛哭涕零,但以後的日子會遭遇什麼也說不好,真正用心對待收養的孩子的父母少之又少。
況且,衛宮切嗣還是個魔術師,有著能夠保護櫻的能力,要是間桐臟硯來要人的話,他也能對抗那個老蟲子。
在做好這一切後,司就又離開了房間。
如今他已經為櫻想好了退路,他輸了的話,聖堂教會會接手保護,然後再由切嗣撫養。
如果切嗣在這過程中就死去的話,也會有其他人撫養,可以說是絕了他的後顧之憂了。
“那麼,好了!接下來就好好的做頓早飯,好讓自己更有力氣吧!”
冬木市中央,一座豪華公寓裡。
肯尼斯滿臉憤怒的坐在床上,此時他的右胳膊和其他受傷的地方都纏滿了繃帶,從昨天晚上被槍兵帶回來後,他就一直昏迷到現在。
至於槍兵則是衝著他單膝下跪,對於自己沒有儘到保護禦主的責任,他感到萬分抱歉。隻得以騎士的榮耀為擔保,必會將劍士的人頭獻上。
但奈何他的禦主根本不聽這個,自從醒後,就一直在咒罵他,槍兵也沒有做出反駁,這本就是他的錯誤。
“昨天晚上的戰鬥實在是太可惡了,不僅沒有乾掉劍士,甚至還浪費了一道令咒,就連我還負了傷。”
“你所謂的騎士榮耀又有什麼用呢,再次發誓又能怎樣,你本就應該將其他從者全給乾掉!”
“你與我訂下了契約,要為我取得聖杯,但是到現在,僅僅是一個劍士你都要發誓必勝,但你看看你現在都做了些什麼啊!”
負傷的肯尼斯對槍兵最看重的騎士榮耀不屑一顧,甚至還不斷貶低。
槍兵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是肯尼斯並沒有發現。槍兵參加聖杯戰爭的唯一目的,隻是想效忠一位君主,直至最後。
既然肯尼斯已經成為了他的禦主,就算是他將自己的榮譽踩在地上,槍兵也不會對自己所效忠的君主作出任何不忠的行為。
“不要再說了,埃爾梅羅君主,槍兵做得很好了,是你貿然就暴露寶具進攻劍士的方針出錯了吧。”
一個酒紅色短發的女子從房門外走了過來,女子五官精致漂亮,小臉看上去頗為甜美,她走上前來不滿地看向肯尼斯的眼神,反倒是讓肯尼斯感覺到了她的幾分嫵媚。
“索拉薇,劍士是特彆強的從者,我不能放過可以確確實實乾掉她的好機會。”
“已經讓她受了無法治愈的傷,就算當時不管也能隨時乾掉她吧,比起劍士,我想另一個從者更需要你關注一下。”
“術士嗎”
一想到昨天術士對他襲擊的場景,他就恨得咬牙切齒,突然冒出來的術士不僅讓他身負重傷,還將自己的魔術禮裝給徹底摧毀了,可以說自己身邊少了一個大王牌。
最讓肯尼斯想不通的是,術士究竟是如何透過自己的月靈髓液,攻擊到內部的自己的。
他停止了咒罵槍兵,思考著昨天晚上戰鬥的細節,在考慮幾分鐘後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但隨後又被他給果斷地否決了。
“不可能會是虛數魔術,虛數魔術的傳承早就斷絕了,一定是其他我不知道的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