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完言峰綺禮之後,衛宮切嗣也因為多次使用固有時禦速的負荷嘴角溢出血液。
雖然遙遠的理想鄉能夠治愈切嗣的傷勢,但是痛覺可不是它能修複的。
強忍著身體的疼痛,衛宮切嗣向著山頂步履蹣跚的向山腰進發。
在那裡,有著能夠實現他願望的萬能的許願機,聖杯。
然而衛宮切嗣想不到的是,除了術士以外,也有其他人接觸到了聖杯。
“這就是聖杯嗎?”
看著自己眼前不遠處杯口出不斷湧現的金色杯子,它依舊是那麼的奪目光彩,但是地上流淌的黑泥,卻讓遠阪時辰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真的是能夠讓他通往根源道路的許願機嗎?
黑泥越來越多,在接觸到司府邸的瞬間就發生了燃燒。
就連司所在此布下的結界在被黑泥接觸到後也被吞噬掉了,這也是遠阪時辰一人就能來到此處的原因。
地上的黑泥逐漸蔓延,已經快流淌至遠阪時辰的腳下,他當然能感覺到,這地上的黑泥是不潔之物。
自己如果踏入其中的話,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就在時辰思考自己是先等戰爭結束再來拿聖杯,還是現在就衝進去時,衛宮切嗣也終於來到了此處。
“遠阪時辰他也在這裡,那弓兵呢?”
衛宮切嗣隱藏在草叢裡麵,看到了站在黑泥旁的遠阪時辰,但是卻不見弓兵的蹤跡。
弓兵現在極有可能靈體化潛伏在遠阪時辰的旁邊,一旦自己開槍的話,那麼即便是殺了遠阪時辰自己也走不掉。
那現在最好是等劍士解決完戰鬥,趕赴他這邊的時候再對遠阪時辰出手。
切嗣從腰間掏出手槍,放到了自己的胸前,觀察著自己的周圍,以免有人襲擊他。
而在另一邊,劍士和騎兵的戰鬥仍在繼續著。
“騎兵,短時間內能迅速解決掉劍士嗎?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劍士的魔力似乎又恢複了,一時半會兒拿不下。”
韋伯坐在戰車上,觀察著騎兵和劍士之間的戰局,他無意之間撇了一眼其他的地方,發現山腰處升起了滾滾濃煙還有火光。
要是放任火勢繼續擴大的話,會引來普通人的,這樣下去事情就麻煩了。
“騎兵,釋放王之軍勢吧,那邊有火災,繼續下去的話,會暴露我們的。”
“不行,我的魔力已經快不夠用了,如果對劍士釋放王之軍勢的話,那麼接下來的戰鬥裡就無法再使用了。”
騎兵一邊向韋伯解釋道,一邊再次向劍士發起了衝鋒。
身為禦主,韋伯其實並不算太合格,他並不能夠給騎兵充足的魔力。
這就導致了釋放王之軍勢的魔力實際上一直是騎兵自己儲存的魔力,而上一次自己的王之軍勢被術士強行攻破,導致了自己的魔力已經不足了。
如果再繼續使用固有結界的話,那麼與術士和弓兵的戰鬥就幾乎沒有勝算了。
“那如果我使用令咒的話,可以幫到你嗎,騎兵?”
韋伯坐在戰車上,稍帶些猶豫的伸出了刻有紅色印記的手,那上麵隻有兩枚令咒了。
騎兵先是回過頭驚訝的看了韋伯一眼,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但劍士的攻擊又讓他立馬回過神來。
他一邊驅使戰車一邊和韋伯說道“令咒本身就相當於一個魔力結晶,你如果使用令咒的話,也可以做到為我補充魔力。”
騎兵的話音剛剛落下,韋伯手上的令咒就發出了耀眼的紅光。
韋伯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騎兵,聖杯戰爭開始的這段時間裡麵,都是他在一直保護自己。
現在,也終於輪到他這個禦主,幫助自己的從者了。
“吾之從者,韋伯·維爾維特以令咒奉之,補充你體內的魔力。”
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一枚令咒從韋伯的手背上消失,騎兵的體內再次充滿了充盈的魔力。
感受到自己體內湧出的魔力,騎兵咧開大嘴哈哈大笑著,騰出來一隻手拍了拍韋伯的背後。
“小子,我本來是不想使用王之軍勢的,但既然你都使用令咒了,那我也就聽一次你的吧!”
“王之軍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