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他就接到了秦震打來的電話。
“晚上聚一下,就我們兩個人,吃燒烤怎麼樣?或者來我家也行,不過我不會燒菜,你過來帶些現成的菜,酒的話,我出。”
“外麵的燒烤還是少吃,去你家吧,我帶點菜買些熟食。”
“好。”
兩人短短兩句話說清楚,就默契地直接掛斷電話。
回到家,陳鋒吸能量打坐,一個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等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兩女已經下班回來,陳鋒跟她們說了晚上要去秦震那邊見個麵,然後專門用食盒從自家裝了一些菜。
反正他不在家,兩女也吃不完,他們家現在也都不吃隔夜菜,剩下的隻能倒掉,免得浪費帶過去一些很合適。
去秦震那邊的路上,順路又在一家路邊熟食店買了些熟食帶上。
如此,到了秦震家花了差不多四十分鐘,稍微還是有點距離的。
“草,你總算來了。”
在門口,秦震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但沒兩秒鐘就被陳鋒用力地推開了。
“也就一兩個月沒見麵,你不用這麼誇張吧。”陳鋒一臉嫌棄地說道。
“哥們,你真是無情啊。我可是每天想你的。”
“去你的,彆擋道。”
陳鋒沒好氣地推開他,提著塑料袋徑自走了進去。
秦震笑嗬嗬地關上門,跟在他背後,兩人直接就來到了餐桌這邊。
陳鋒將袋子放在餐桌上,就使喚秦震快去拿碗拿筷子。
等將陳鋒帶來的菜全部倒進碗盤裡後,秦震就直接搬來了一箱青啤,用牙齒哢哢兩聲就開了兩瓶。
也沒用杯子,兩人一人一瓶端著,然後默契地碰了一下,就咕咚咕咚地灌了起來。
秦震很快就將一瓶吹完,陳鋒卻是喝了差不多半瓶就放下了。
秦震發現,立即瞪眼不滿道:“喂,你怎麼回事?快點給我喝完。”
陳鋒也瞪他一眼說:“我現在可不是十八歲了,要養生懂嗎?不能這麼空著肚子一上來就對瓶吹。”
“那你不早說,我一瓶都喝完了。”
“嗬嗬,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喝太快了。放心,我慢點喝,一瓶會喝完的。你吃點東西壓壓酒吧,畢竟不是小夥子了。”
秦震一臉鄙視道:“我看你是不行了,太虛了。想當初,我們對瓶吹,能一口氣吹三瓶。”
“你也說想當初了,我們都是而立之年了,而不是中二的時候。”
“得!照你這麼一說,我剛才還真是自作多情和幼稚了。”
“行了,我都說了我會喝完的,就喝慢點。坐下,吃菜。”
陳鋒說完,就坐下拿起筷子吃菜。
秦震見此也就有樣學樣。
“你回來單位那邊怎麼說?”陳鋒稍微關心地問道。
“我是打過報告的,是為了生孩子,耽擱了一些時間也正常。當然,難免還是被領導口頭批評了幾句。然後,我就投入繁忙的工作中,昨天周末我都還自覺加班了,總算是將之前一些耽誤的工作理清楚了。今天才得空找你過來。”
“再次恭喜你了。等過幾天我要去一趟美力加,到時候順路就去看望一下你老婆,你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帶的東西,提前跟我說,我幫你帶過去。”
秦震想了下後,才說:“也沒什麼東西好帶的,在那邊主要就是飲食方麵有些不習慣。但隻要肯花錢,也能買到國內的食材,大體還是可以的。”
“那你老婆大概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秦震就說:“她倒是想直接在那邊生孩子,生下來就是美力加人。你也知道,很多我們國內的有錢人就是這麼乾的,都跑去那邊生孩子拿美力加國籍。但我肯定不能這麼做,所以就否決了。我打算等她12周後,胎兒在肚子裡穩定了再回來。不然,飛機不讓坐,也不能超過32周,航空公司有規定的。”
“那她現在第幾周了?”
“差不多9周了。再過一兩個月我就讓她回來。”
“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說。我在那邊也有一兩個朋友,你知道的。”
“嗯,真需要幫忙,我肯定不跟你客氣。”
說到這,他夾起幾片牛肉送入嘴裡,使勁咀嚼了一番後,才問道:“你最近怎麼樣?腳踩幾條船了?”
換了其他男人,在和自己兄弟喝酒吹逼的時候,肯定忍不住就說出來了。
但陳鋒是什麼人?他早就脫離了這種低級趣味。
“挺好的,吃好喝好。”
“那夢婷她們呢?你現在到底跟幾個在交往?你就沒想過跟夢婷結婚嗎?”
陳鋒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和八卦了?”
“我這是在關心你。”
說完這話後,秦震臉上還是不由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來。
“你小子現在的日子真是沒話說,但我不羨慕你。在我看來,男人嘛,就應該有擔當,最終還是要回歸家庭的。所以啊,不能太花心。”
陳鋒嗤笑道:“這話你自己信嗎?”
“當然信。你看我現在不就挺好的嗎?認定了裴蕾之後,我就從一而終,不會再亂搞了。”
陳鋒無情揭穿道:“那是你沒花心的客觀條件。”
“屁,我本來就不是花心的人。哪像你?”
“那是因為你現在結婚了,而且還吃公家飯,也沒有太多錢。不然,我就不信你不會花心。”
“你這就不了解我了。我若是真心愛上了一個人,就不會花心的。”
陳鋒搖頭:“愛情是一種生理化學反應,是有期限的。過了這個期限,還有什麼愛情?所以,隻要條件許可,幾乎所有人都會花心,不可能真的做到一心一意。即使身體沒出軌,心理上也難免會出軌。我就不信,你沒有對其他女人想入非非的時候。”
“草!彆說這些有的沒的,喝酒。”
秦震瞪他一眼,顯然是被陳鋒說中了。
這世間的人本就是如此,就像那句話說的,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