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羨從咖啡廳出來後,整個人心緒複雜,獨自漫步在街頭,都市的喧囂聲下,他像是一個置身事外的人,顯得很是孤獨。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的網戀前女友居然是唐梓潼,娛樂圈的頂流女明星,星辰娛樂公司的牌麵擔當之一,這太假了,假的讓他不敢相信。
唐梓潼時是怎麼想到跟自己談戀愛的?那時的自己不過是一個落魄的小年輕,要錢沒錢,要勢沒勢,連生存都是一大難題。
走著走著,思考中的紀羨突然止步,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回想起了當初星辰娛樂公司無緣無故找上自己談簽約這件事。
他眼眸半眯,沉默半晌,自嘲笑道:“嗬嗬,原來是因為她,可笑。”
當初星辰找上他,他一直都不明白是為什麼,按理來說,他隻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頂多就是顏值方麵出眾點,但這還不足以讓一個娛樂公司親自上門邀請。
如今來看,這一切基本和唐梓潼脫不了乾係,大概是她把自己推薦給了星辰,所以才會有後麵的一係列故事發生。
紀羨眼神漸變深邃,冷笑道:“她那樣做,是可憐我嗎?”
星辰找上門的時候,他已經和唐梓潼分手了,唐梓潼的做法,在紀羨眼中不是好意,更像是一種施舍和可憐,無比的諷刺。
他和唐梓潼戀愛的時候,從始至終連對方的姓名都不知道,還百般對她好,想到這兒,他就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這尼瑪就是舔狗行為,太丟男人的臉了。
深情和舔狗是有區彆的,以紀羨個人的理解,前者是建立在彼此相愛的基礎上,後者純粹是一方不計後果單獨的付出,另一方或心安理得的接受這種好,或是視而不見,隨意糟蹋。
一場戀愛談完,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簡直笑掉大牙。
“我真想知道那時的我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豆腐渣嗎?”
紀羨恨鐵不成鋼的自責,煩躁的點上一根煙,鬱悶的回到了家。
錢水閒和鄧遠今天休息,見紀羨板著一張臉進屋,兩人皆是疑惑,誰又惹到他了?
紀羨在沙發上坐下,閉嘴不說話,一個人靜靜的消化心事。
“羨哥,咋了,誰惹你了,跟我說,我去幫你揍他一頓。”
錢水閒湊過來,摩拳擦掌,戰意高昂,一副舍我其誰的模樣。
“揍什麼揍,跟你說了諒你也不敢去。”
紀羨不屑,人家是大明星,還是女的,你去嘛。
恐怕你還沒接近,就被幾個壯漢打趴在地上求饒了。
錢水閒不信,好大個哥子連我也不敢去動,我不信這個邪了、
“說,是誰,我立馬去給他兩拳,不打的他哭爹喊娘我不姓錢。”錢水閒不服氣道。
“唐梓潼,娛樂圈的當紅女明星,你去打一個給我看看,記得錄視屏,我等著你凱旋。”
紀羨告知了錢水閒姓名,錢水閒拍拍胸脯,大腦不經思考道:“去就去,等著。”
他起身走出兩步,反應過來,身軀一顫,猛然回頭重複詢問道:“等等,羨哥,你說那個人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