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總是對我垂涎三尺!
說話的這個獸人叫做蛛,是個雌性,平時與織關係還不錯。
織看了蛛一眼,有點猶豫,“我和易已經解除了婚約,也沒什麼關係了,我再去問他要肉,是不是不太合適?”
蛛一聽織這語氣就知道織其實也有些心動,當即開口說道,“你雖然和他解除了婚約,但是也不代表你們倆老死不相往來了,當初你父親和他父親關係不錯,易也算你半個哥哥,給妹妹一點肉也不算過分。”
“再說了,你看見易身後那個小雌性了嗎,你難道不好奇嗎?”
蛛最後一句話慢悠悠的勾住了織那顆蠢蠢欲動的心,織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你和我一起去吧。”
蛛原本就想分一杯羹,當即就同意了。
畢竟之前易對著織還不錯,難不成這會兒連塊肉也不給嗎?
織不喜歡易,但是易當初答應解除婚約的時候神色平淡,這會兒身後又是跟了個小雌性,難不成早就想和她分開了嗎?
這麼一來不就證明她一點魅力也沒有了嗎?
她一定要去看看,易身後那個雌性到底和他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和他那麼親近。
阮棠將咕嚕鳥拖到了易的石洞前,讓易處理一下肉,自己則是去了他的石洞一趟,往自己的背簍裡又塞了點東西,這才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等回來的時候,咕嚕鳥已經被易拔了毛,切割成了大塊大塊的肉,堆到了石台上。
“易,你想怎麼吃?”
阮棠托著下頷,心底已經冒出了好幾個菜名。
易一愣,不太明白阮棠的意思,思忖了半晌才是開了口,“烤。”
部落裡得到了肉以後除了製成肉乾都會用火烤,除了這個吃法他們倒是沒有吃過其他的了。
“那我們今天再加兩個吃法。”
阮棠將自己背簍裡的竹筍拿了出來,剝掉了外衣,用清水洗乾淨了以後,切成了小塊小塊的。
易早就看見了小雌性身後背著的那個竹子編成的東西,看起來結實方便,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
等他看著小雌性拿了竹筍以後,忍不住開口,“那個,不好吃。”
他曾經餓得不行的時候吃過,沒什麼味道。
阮棠往石鍋裡盛了水,把筍塊和咕嚕鳥肉放到了裡麵,他眼尾微勾,聲音輕軟,“易哥,咱們不如打個賭吧。”
“要是你覺得好吃的話,下回我們還一起捕獵和吃飯,可以嗎?”
聽著“易哥”這兩個字,易渾身僵硬,心跳都快了一點。
他知道部落裡關係不錯的獸人會有親昵一點的稱呼來稱呼對方,但是聽著小雌性叫自己的時候,他幾乎無所適從。
他們似乎也沒認識多久。
這個小雌性太奇怪了。
阮棠沒聽到易的回答,忍不住對著易眨了眨眼睛,神色無辜,“易哥你是不是怕了,不敢賭?”
很低劣的激將法。
但是易現在心神不定,聽到阮棠開口,繃緊了下頷,悶悶的開了口,“賭。”
阮棠這才是笑了起來,他將自己從石洞裡拿出來了的鹽放了一點到鍋裡,“哥,這個是鹽,一點也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