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總是對我垂涎三尺!
阮棠挺直了腰身,手指抓著韁繩,蕭玟略帶粗繭的大手包裹著他的手指,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力道,頓時他的心跳聲更大了,“撲通撲通”的一聲接著一聲,清晰可聞。
蕭玟似乎是聽見了他的心跳聲,忍不住用臉頰蹭了蹭他的前額,輕笑一聲,他又將阮棠抱緊了幾分,動作親昵而又體貼,“棠棠,坐穩了。”
阮棠認真的點了點頭,像是記起了什麼,他又是小心翼翼的往前頭挪了一點位置,防止兩人那尷尬的位置繼續相貼,以免出什麼事情。
然而追雲一跑起來,四蹄邁得飛快,瞬間便是衝出了十幾米,阮棠尚且還沒反應過來,就因為慣性下意識的往後一仰,後背貼到了蕭玟的胸口,方才他小心翼翼的拉開的那一點距離,瞬間縮短到了幾乎於無。
這可真是。
早知道他就不做無用功了。
阮棠老老實實的依偎到了蕭玟的懷裡看著四周飛快掠過的風景,微涼的清風吹過臉頰,卻是令人感覺到無比的暢快與舒適,跑上這麼一圈似乎整個心情都開闊了幾分。
這與他騎在小母馬身上慢吞吞的走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不僅視野拔高了許多,而且速度也奇快,明明望著不遠處的石墩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下一刻就已經到了跟前。
蕭玟低頭看著窩在自己懷裡好奇的看著四周的阮棠,唇角勾了勾,流露出了些許玩味,他瞥見前方大約十幾米出有一棵已經倒下的大樹,便是夾了夾馬腹,一抖韁繩直直的衝了過去。
追雲速度極快,不過瞬間就衝到了那棵大樹的跟前,那大樹粗壯、整棵樹的寬度和三歲的小孩兒差不多高,像是攔路的路障、囂張的橫到了他們的去路上。
眼瞧著就要撞上去了,阮棠不由得抓緊了蕭玟的手,膽怯的咽了咽口水,往他懷裡縮了縮,結結巴巴的說道,“皇、皇叔——”
他自己也沒意識到自己聲音似乎都有些變了。
蕭玟不僅不著急,反倒有幾分氣定神閒,他一抖韁繩,用力拉緊,追雲便是揚起了前蹄、後腿發力,借著一股力道馬身突然短暫的騰空幾秒鐘,下一刻他便是衝過了這棵大樹,四蹄落到了地上,而後繼續跑了起來。
這個動作像是一瞬間發生的,阮棠睜大了眼睛,手指攥緊了蕭玟的手,他還沒有從驚慌之中回過神、那棵倒在路中間的大樹就已經被他們遠遠的拋到身後,而追雲的身體依舊是穩穩當當的繼續跑著,沒有停下腳步。
像是為了照顧他的心情,追雲的速度慢了下來,他悠閒的在這塊空曠的草地上走動著,而蕭玟則是輕輕捏了捏阮棠臉頰,下頷抵著阮棠單薄的肩膀,悶笑一聲,“怎麼,嚇壞了?”
阮棠的臉色舒緩了些,不再像是剛才那般蒼白如紙,這會兒回過味兒以後,他鬱悶的轉過頭,凶巴巴的盯著蕭玟,“皇叔,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嚇他的?
蕭玟用手指勾了勾阮棠的下頷,就像是在逗著一隻乖巧的貓咪一般,他親了親阮棠的耳朵尖,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反倒是安撫他,“你放心,追雲是我從漠北帶回來的神駒,他常年就在那些光禿禿的山壁上跑動,這種程度的高度與寬度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
“曾經有一回我深入敵腹、帶兵剿滅了敵軍的三千精兵,結果被身邊的奸細出賣、泄露了行蹤,以至於半路遇到了敵軍的埋伏,當時還是追雲帶著我跨過了一道高聳的山壁,甩掉了敵軍。”
追雲打了個響鼾,甩了甩尾巴,似乎是在應和,他抬起自己的馬眼看了一眼蕭玟和阮棠,不耐煩的踩了踩馬蹄,似乎是在說兩腳獸就是大驚小怪。
阮棠用額頭輕輕撞了撞蕭玟的胸膛,聽到蕭玟提起的後半段話,又是覺得有些心疼,糾結之下他便是決定不和蕭玟一般計較了。
反正他皇叔焉兒壞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蕭玟握住了阮棠的手指,強硬的將手指擠入了他的指縫之間、與他十指相扣,他含著阮棠柔軟細膩的耳垂,用牙齒輕咬了一下,聲音磁性而又低沉,似乎心情很是愉快,“再跑一圈就回去如何?”
阮棠頓時感覺到耳垂一陣濡濕,被蕭玟咬過的地方不僅不疼,反倒還有幾分細碎的麻癢,他腰身一軟,呼吸急促,聲音也變得又甜又軟,還有些許的輕顫,“…好。”
這回追雲再跑起來的時候就不如之前的快了,但是阮棠卻是感覺到愈發的難挨,原因無他,每回追雲向前跑的時候隨著馬身的動作,他們的身體也會不由自主的向前傾。
然後便是一下接著一下的摩擦。
來回幾下以後,他可以感覺到蕭玟的身體起來明顯的變化。
阮棠臉頰發燙,他扯了扯蕭玟的衣角,一雙眼睛含著幾分薄薄的水光,乖巧而又膽怯,眼睫毛顫了顫,看起來有些不自在,“皇、皇叔,我們回去吧。”
回去了也好解決。
他的話才說完,就感覺到蕭玟灼熱的呼吸噴灑到了他的脖頸上,燙得阮棠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蕭玟夾了夾馬腹,拉緊了韁繩,讓追雲停了下來,而後將阮棠抱起轉向了自己,他一隻手掐住了阮棠的腰身,將阮棠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