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受假死之後!
賀煬望著身下的青年,眼裡的情緒快要壓抑不住。
明明青年就在他的懷裡,和他做著最親密的事情——
可青年卻在他耳邊,喊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那個人,是誰?”賀煬逼問。
秦舟伸手,順著男人肩膀,雙手環住脖頸,笑著“賀總,您聽錯了。”
“我沒聽錯。”賀煬皺眉,“你剛剛喊了彆人的名字。”
秦舟沒有接話,就隻是低笑一聲。
臥室裡的燈光很暗,賀煬緊緊捏著青年下巴,繼續逼問“他是誰?”
“很重要嗎?”秦舟有些漫不經心的。
賀煬似乎是被青年這個答複惹怒,俯身下來,有些粗暴的咬在嘴唇上。
秦舟悶哼一聲,緊閉雙唇,依舊是很抗拒接吻。
賀煬也察覺到了青年的抗拒,可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來,又抬起青年的一條腿,反客為主,動作也有些粗暴。
秦舟被弄得有些疼了,微微皺眉“賀煬。”
“我不缺金主。”秦舟伸手,按在男人後頸處,緩緩道“你要是把我弄得不舒服了,我可以找彆人。”
聽到這話,賀煬稍微冷靜下來了一些。
賀煬稍稍退開了一點,小心翼翼的將青年摟在懷裡,“抱歉……”
賀煬埋在青年頸窩處蹭著,低聲道“你彆找其他人。”
秦舟側頭,推了推男人肩膀,“我在上麵。”
賀煬倒是順從的換了個姿勢,將青年抱進懷裡。
秦舟坐在男人腰上,拿過領帶遮住眼睛,重新動作。
不過這次秦舟做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入戲的感覺。
秦舟皺了皺眉,也沒了心思繼續做下去,匆忙結束情事,便趴在床上,有些困了。
賀煬起身,將青年抱了起來,到浴室幫忙做清理。
不過在做清理的時候,賀煬問道“那個人是誰?”
秦舟還很困,就隻是隨意回道“聽錯了。”
賀煬皺眉,對這個答複不滿意,又問了一遍“他是誰?”
秦舟被問得有些煩了,敷衍道“沒有彆人,就是聽錯了。”
賀煬沉默下來,沒有再問下去。
而秦舟靠在浴缸裡,逐漸睡了過去。
等到秦舟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秦舟從床上坐起,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睡袍,身旁是空的。
而當秦舟抬起頭時,看到賀煬坐在不遠處的書桌前,對著一份文件看得很認真,似乎是在處理工作。
秦舟沒有理會,就隻是下床,準備先去洗漱換衣。
隻不過秦舟在四周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自己的衣服,隻好朝賀煬道“賀總,我昨天的衣服。”
“阿姨拿去洗了。”賀煬起身,拿過旁邊的一套衣服遞過來,“新的。”
秦舟沒有接過衣服,就隻是說道“不用了,我帶了衣服。”
秦舟來到客廳,從行李箱裡拿了一套新衣服出來換上。
而當秦舟回到臥室時,突然聽到賀煬的聲音“那個人是叫阿南?”
秦舟淡淡道“賀總,昨晚是您聽錯了。”
賀煬問“他也是你們公司的藝人?”
秦舟下意識回道“不是。”
“所以我沒聽錯,有阿南這個人。”賀煬皺眉,拿著那份文件繼續研究起來。
秦舟稍微愣了一下,又走過去一看,就發現賀煬看的那份文件,是他們公司的藝人名單,裡麵有不少名字都被圈了出來,都是名字裡麵帶有“南”或者是同音字的。
秦舟也沒有解釋,就隻是收拾好東西,準備去一趟醫院。
賀煬起身,說道“我送你。”
賀煬送秦舟來到醫院,然後一個人坐在外麵的休息椅上,繼續看文件。
秦舟進到病房裡,看到奶奶醒來後,連忙過去和奶奶打招呼。
隻不過老人記性時好時壞,現在看到秦舟了,依舊沒能認出來,連自己的小孫子都忘記了。
秦舟很耐心,還是陪老人聊了一會,又拿過收音機,調到戲曲頻道,給奶奶放戲曲聽。
直到老人睡著後,秦舟這才起身,離開病房。
不過當秦舟從病房裡出來的時候,看到外麵的休息椅上除了賀煬,還有另外一道身影——
柔弱的小少爺坐在男人旁邊,正和男人說著什麼,臉上是淺淺的笑容,模樣很是溫柔。
賀煬聽到病房門口的動靜,抬頭望了過來,對上秦舟的視線。
沈修竹也抬起頭,起身,朝秦舟道“你好。”
沈修竹溫柔的笑著,輕聲道“我是賀煬的朋友,我叫沈——”
隻不過沈修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舟打斷了。
“不用認識。”秦舟語氣很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