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莊子裡的人來說,這些東西都是曹衝叫人送過來的,至於具體都是從哪送來的他們不知道也敢問!
曹衝已經安排專人負責養這三頭『奶』牛,他們找過去時『奶』牛飼養員正在練習擠牛『奶』。
擠牛『奶』!
曹衝在旁邊看了一會,興致勃勃地慫恿趙雲“子龍你看,牛『乳』就是這樣弄出來的,你要要試試看?”
趙雲“…………”
為了獲得“趙子龍擠牛『奶』”圖鑒,曹衝鍥而舍地鼓動“入口的東西自己經手試試,怎麼知道它是怎麼來的?為了阿鬥的安全,子龍你一定得試試看才!簡單的,子龍你這麼聰敏,肯定一學就會,要怕,勇敢地上!”
趙雲懷疑曹衝也高興他記掛著阿鬥他們的事,以故意刁難他。
他垂眸對上曹衝興高采烈的眼神,頓了頓,按照曹衝的意思捋起袖子上前學擠牛『奶』。
曹衝興衝衝地在旁邊指導“握住底部,對,握住底部,然牛『乳』會回流。保持住,輕輕擠壓,感受到了沒,你一擠底部,頭部就正好填滿你的手掌,你可以輕鬆把牛『乳』擠進『奶』桶裡!我跟你說,勞動無貴賤,都是光榮的!你看看這兩頭『奶』牛,它們雖然不能下地,但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它們有三百多天在產『乳』,它們是靠自己的努力吃的草!擠牛『乳』,也是種光榮的活計!擠『奶』工們每天付出自己的辛勤勞動,把一桶桶富有營養的牛『乳』送到了人的餐桌上!”
趙雲覺得曹衝要是閉嘴的話,他願意獨自擠滿一整桶。
目睹全過程的徐庶“…………”
這個倉舒公子,看起來很簡單!
曹衝成功獲取“趙子龍擠牛『奶』”新圖鑒,也沒再折騰趙雲,笑眯眯地把趙雲拉起來,領著趙雲和徐庶在莊子裡轉悠。
彆處的土地一片荒涼,莊子裡卻忙活得熱火朝天,僅莊戶們自己在翻地,還有少為著工錢過來秋耕、修路、建房的人。
三人在莊子裡走了一圈,又走到了王景家中。
王景母親正在織『毛』褲,聽說曹衝來了忙讓兒子把人請進屋,拿著織好的條『毛』褲給曹衝看。
這年頭的褲子叫褲子,叫絝,就是紈絝裡的那個絝,讀音差多,樣式也差不多,已經是有襠褲。
正常來說織起來沒那麼快,但莊子上的日子過得太舒坦,王景母子倆感念在心,每日合力織個不停,如今已經織得又快又好!
曹衝拿起來看了看,覺得錯,馬上就是十月了,他正好可以給他爹和他哥送溫暖!
曹衝坐下與王景母親商量“實相瞞,我當日在街上就相中了您和阿景的手藝。現在我有個想法想和你們說說,你們聽聽看願不願意,願意的話我們可以簽訂契書開始合作。”
這是王景母子倆吃飯的手藝,曹衝做出要人家白白拿出來教彆人的事,以他提的是合作方案,往後王景母子倆出技術,他出人手和銷售渠道,兩邊合作做『毛』衣『毛』褲的生意!
既然這是他們的技術,那麼以後負責統籌生產的人自然就是王景無疑了,算是直接將王景提拔為項目小管事!
王景母子倆出去賣毯子本就賺得多,窮人家不會買,富人家也少出來買,能不能賣出去全看緣。
現在聽曹衝提出這麼個方案,他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應了下來。
曹衝笑『吟』『吟』地說道“怕我把你們賣了?”
王景說道“公子是這樣的人。”
曹衝與王景母子倆商量完正經事,才想起趙雲和徐庶還在。他忙說道“瞧我,一小心把你們給忘了。”
徐庶與趙雲自是不會在意。
徐庶好奇地問道“這是西域那邊的『毛』織手藝?”
曹衝說道“徐先生果然見多識廣。”
徐庶搖頭“猜的。”
王景母子二人的長相很好辨認,明顯帶有西域血統。
『毛』織這東西徐庶雖沒接觸過,卻也僥幸見過一兩次『毛』織毯,此一下子便認了出來。
織好的『毛』褲數量有限,都是按著曹衝給的尺寸織的,曹衝便讓王景給趙雲、徐庶量個尺寸,下回做好了再給他倆送!
盛情難卻之下,趙雲和徐庶都默作聲地讓王景過來量了腰圍、腰圍、『臀』圍、身高、腿長等等。
在旁圍觀的曹衝成功掌握了兩人的神秘數據,決定以後一定要寫進自己準備創作的《三國名人圖鑒》(或《大魏名人圖鑒》)裡頭,好叫後人做手辦時有詳實數據做依據!
當然,這事對徐庶來說可能有點殘忍,畢竟一般人的身材比例難和趙雲媲美!
一趟莊子之,曹衝滿載而歸。
入城後徐庶與他們分開走,獨自回家侍奉母親,曹衝則領著趙雲回府去。
曹衝玩了大半天,十儘興。
他先拿著『毛』褲去送曹『操』,重點講述自己指導趙雲擠牛『奶』的事,講得繪聲繪『色』,讓曹『操』宛如親臨現場。
曹『操』聽得沉默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曹『操』委婉地說道“這趙子龍乃是外人,你收斂一些。”
說真的,曹『操』有點後悔把趙雲安排到曹衝身邊了。
他真怕將來趙雲忍無可忍地找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把曹衝一刀了結了,哪怕同歸於儘也在所惜!
俗話說得好,士可殺可辱!
這小子心裡到底有沒有點數?